某處,一股煙火嫋嫋升起。
“啊!好香啊!”
“老大,這被陸門主發現不會挨罵吧?”
畫面一轉,兩個人悄咪咪的躲在角落裡,火堆上叉這一隻烤雞,烤的滋啦冒油,油水從焦脆的表皮滲出來滋滋作響。
“沒事,那麽多雞他不會發現的。”
“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我能帶你上山捉野味,下河摸大魚,我還能……”
“你們這兩兔崽子,我那麽多雞你不抓,就非得給我唯一一隻下蛋的母雞烤了。”
陸澤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夾雜這怒氣的話打算。
循聲望去,陸賡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眉毛氣的就跟要飛似的。
“遭了!”
“跑!”
此時此刻,兩個人倒是心有靈犀,說的話,做的動作一模一樣。
“跑!?往哪跑!”
陸賡意念一動,兩個人就被禁錮在原地,一人一虎四個眼睛滴溜溜的轉。
“啊……雞,你、你好香啊!”
“嗯,手藝不錯!”
陸賡走到烤雞跟前。
本以為他會教訓兩人,沒想到他竟直接拿起烤雞就往嘴裡送。
“咕!”
“咕!”
陸賡吃的嘴角流油,看的他們兩個直咽口水,無奈他們被陸賡禁錮,就只能這麽乾看著。
“下次再有好東西記得叫我!”
陸賡將兩隻雞翅塞到他們嘴裡,臨走還不忘了來一句。
陸賡剛走,他們的禁錮就解開了,兩人嘴裡叼著雞翅,不甘心的看著地上吃剩的骨頭。
過了一會,嗦著雞翅深意的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眼中是陰謀的賊光。
果不其然一人一虎賊兮兮的往雞圈摸了過去。
……
“嗝兒!”
兩個人坐在邵虎房間的地上,一人身邊對著一堆雞骨頭,還有吃剩的雞頭和雞屁股。
“爽!”
“行了,吃也吃了我也得趕緊加緊修煉。”
說罷,陸澤便起身出了門。
“對了,要處理的不留痕跡。”
“老大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這幾日都不曾見你前來,你的那個朋友情況怎麽樣。”
到了鼎內世界那個聲音便開始詢問陸澤。
“不是太嚴重,經過這幾日的修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也虧的他血脈強大,要是換作普通妖獸,遭受這麽長時間熾炎的侵襲,沒有個一年半載都不能下地,要是再嚴重些有可能會就此灰飛煙滅。”
“你這鼎內的火真有這麽厲害,那為什麽我們在這裡基本上沒事?”
陸澤問的也是謹慎,因為時至今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兩個人因此而離開鼎內世界。
“此鼎名紫焱九鼎,鼎內之火名為紫霄雲炎,是混沌時期孕育而出的先天至寶,其實雲炎任何個體都有源於魂魄深處的鎮壓,只是這種現象對人族而言十分微渺,但如果靈魂一但出現動搖就會表現得更加強烈,對於妖、獸而言這就是他們根本承受不住雲炎的溫度。”
“那你說虎子的血脈又是怎麽回事?”
“不清楚,雖然金睛赤火虎族群十分稀有,但是我敢斷言他身上的血脈來頭絕不簡單,具體是什麽也不好說,但是可以替他擋住紫霄雲炎的熬煉和高溫,這就說明這股血脈十分不簡單。”
“管他什麽血脈,我只知道虎子現在就是我兄弟。”
“他的來歷不簡單,只怕日後會招來殺身之禍。”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過好當下比啥都好!”
陸澤擺擺手,說完便自顧自修煉去了。
一晃時間又過去了三個月。
“若是放在蒼墟古域,這個時間肯定是漫天飄雪,大地上銀裝素裹,只不過藏空間內四時不會更替,看不到那種雪景了。”
玄機八騎跟在陸賡身邊,離燕開口道。
陸賡抬頭看著穹頂閃這白光的符文:“或許從此之後再無緣去看了。”
“門主,門主!”
這時候,李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不知為何藏空間方位泄露,如今末海之下和以天道宮為首的末海眾勢力將此片空間團團圍住,兩方勢力各自虎視眈眈,僵持不下。”
“主人!”
然而聽著李啟的話陸賡卻是面不改色,似乎是早有預料。
“靜觀其變!”
氣氛一下變得很緊張,到最後卻是從陸賡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外面都是人!”
陸澤在鼎內世界修煉,那個聲音卻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廢話,外面不是人是什麽,如今玄機門雖然隱退,但……”
“我說的不是這個外面。”
“不是這個,那還有那個外……面!藏空間!”
“什麽叫都是人,都是些什麽人?”
“密密麻麻的圍了人,分成了兩派,互不謙讓。”
“不對啊,藏空間方位十分隱蔽,他們又是怎麽發現的,還一下子就來了這麽多。”
藏空間本就是一種將事物在一處空間上抹除的隱遁之術, 而且所能到達的地方完全取決於施術者的修為,換句話說就是陸賡施展藏空間將玄機門搬離原來的位置,但最後搬去哪就連他自己也沒辦法選擇,這樣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藏空間內的東西。
“藏空間的方位因施術者修為而異,現在的方位就連我自己也不清楚,他們又是如何找到的?”
陸賡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一但外面的人出手,藏空間的結界抵擋不了幾次,一但結界被攻破剛有好轉的玄機門必然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另一邊,通過鼎內世界的神秘聲音,陸澤對藏空間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既然是這樣的話,藏空間能被的說法就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來不及多想,陸澤飛似也得直奔老爹的房間。
啪!
走到半道,陸澤無緣無故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滴個腦子,出了這麽大的事老爹怎麽回待在自己房間呢。”
旋即轉身朝著長老殿去。
最初的一戰,玄機門大部分建築已然損壞,受損最嚴重的的自然是這座門面之殿,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繕大部分都修理的差不多,但觀天殿實在受損嚴重,況且木石緊缺只能觀天殿的修繕擱置了下來,為了方便議事便將受損較輕的長老殿稍加修繕作為議事之地。
砰!
陸澤撞開門就跳了進來。
“父親,長老!”
定睛一看,陸賡,眾長老以及玄機八騎各個正襟危坐,殿內儼然一股肅殺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