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肖鋒,還在思考問題的時候,位於心臟裡的黑洞就一直在源源不斷的為肖鋒的身體恢復起到加快性效果。
祭祀說肖鋒的身體需要幾天的時間恢復,可是短短的三個多小時,肖鋒就基本可以自理了。
在沈冰心的驚訝中,肖鋒獨臂扶住床邊,右手拉住沈冰心主動伸過來的小手,待肖鋒站起床來後,肖鋒獨自走走晃晃的走向病房裡的獨立衛生間。
上完廁所的肖鋒,洗了個熱水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禁感歎道:“這裡要比想象中更加真實,也更加殘酷無情,我還是太弱了,現在的我不能以卵擊石,不然大概率會步入冰楓的後塵,要開始學習示弱或者隱忍了。”
肖鋒下定了決心,慢慢悠悠的走出衛生間,與門外等待肖鋒的沈冰心雙目對視,肖鋒有點繃不住的開口道:“我應該還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弱,您不用擔心我,我身體恢復的很快,再過一小會,咱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沈冰心臉紅耳赤的像小雞啄米般瘋狂的衝著肖鋒點頭。
待肖鋒坐到病床上,閉上眼睛,一股對外界的吸力全力開動,就連坐在病床邊上的沈冰心都能立刻感覺到面前的肖鋒像一個拔掉排水閥的無底洞一樣。
一時,竟讓沈冰心都感覺到有些脫力,體內本就不多的神魂力也大幅度減少了很多。
即使沈冰心身在吸力的風暴漩渦中,個人的身影也在搖搖欲墜,但眼神中充滿了堅韌與希望。
可在下一秒,沈冰心再也感受不到脫力的感覺了,可那恐怖的吸力漩渦依舊存在著自己的面前。
沈冰心不禁多看了一眼肖鋒那帥氣的臉龐。
沈冰心默不作聲,默默的等待著肖鋒。
這一等,足足讓沈冰心等了肖鋒五十二分鍾,待肖鋒睜開雙眼,微笑著面對沈冰心的時候,沈冰心那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這一刻,沈冰心知道,肖鋒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初了,但是沈冰心也十分擔憂,畢竟沈冰心也不傻,能把肖鋒都傷成這樣的人會有多麽強大的實力,這種人都是沈冰心現在必須仰望的存在。
但是沈冰心覺得自己現在能做的只有緊緊追隨肖鋒的腳步與對其的絕對忠誠。
肖鋒看著面前的沈冰心遲遲沒有開口講話,於是肖鋒主動開口道:“冰心,你把我消失的這段時間內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大概給我講一遍,你放心,現在我回來了,我會讓學院內的所有人都知道,欺負你,就是在欺負我,於情於理那些敢欺負過你的人我都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沈冰心看著肖鋒的眼睛,似乎是感覺到了自信與忠誠,沈冰心也不再支支吾吾,而是大方的開口道:“從你消失的那天開始,大家都挺正常的,之後過了兩天,有幾股排名不在前一百名令牌持有者的勢力相互聯合在一起,他們合力絞殺了一名前一百名令牌持有者的全部勢力,奪得了那名前一百名的令牌,從那一天開始,令牌排名靠後的人就總喜歡挑釁令牌排名靠前者,之後餐廳當天下午就發生了好幾場大型的群毆大戰,參與的雙方各有上萬人都不止,然後就有好幾股勢力的人同時找到我,問我第七十一號令牌的持有者在哪,我說不知道,然後他們就立刻朝我動手,還好來的幾個都比我弱上一些,被我當場打退,而我並未擊殺一人,就獨自從餐廳的一層回家了,可是等我睡醒,第二天早上出門去餐廳吃飯的時候,別墅的門外就站滿了堵門的人,我自知不能以一敵百,就躲在別墅裡一直沒有出去,可能是有人告訴了徐瀚文、李乘風、馬劍威,他們三個分別帶著自己的人過來幫我解圍,那天我記得是李乘風先帶著人來的,然後是馬劍威,然後是徐瀚文,各自都帶了上百人不止,李乘風帶的人最多,那天在第七十一號別墅的門口死了好多好多人,我們從白天一直血戰到了晚上,大家死了就去復活,復活後就繼續來第七十一號別墅的門口進行戰鬥,那天徐瀚文至少死了兩次,李乘風死了一次,馬劍威死了一次,他們的手下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直至我們夜裡徹底被他們擊潰,我被堵回第七十一號別墅裡,那天才算徹底的結束,之後就是一直在第七十一號別墅的門口血拚,直到有人在傳,說你已經被他們徹底擊殺了,只是第七十一號令牌丟失了,從那一天開始,李乘風和馬劍威勢力的人出現的次數就少了,直至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二人,唯獨徐瀚文,他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 從有幾百號人的他到現在就只剩他一個人了,他因此還被迫交出了前一百名令牌持有者的身份,就這他還是不在乎,他多次拚上了自己的性命,不要命的往第七十一號別墅門口的人群裡衝去,就只為了給我送上一份餐廳打包好的飯菜,只可惜我倆寡不敵眾,一次也沒成功過。”
沈冰心說著說著就流下了痛苦的淚水,哭的跟個水人一樣。
肖鋒見狀,拿起櫃子上的紙巾就朝沈冰心臉龐上的淚珠擦去。
沈冰心抬頭,二人對視一眼,那包含委屈的淚水再也憋不住了,埋在肖鋒的懷裡大聲痛哭,淚珠侵濕了肖鋒的上衣,肖鋒的身軀也是一動不動。
肖鋒一邊拍打起沈冰心的後背,一邊安慰道:“他們的情,我記住了,是我的問題,是我對不起你們所有人,如果當時我在場,你們誰也不會遭此劫難,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盡全力的去彌補你們的損失和對那些畜生來上一次徹徹底底的清算。”
沈冰心立刻從肖鋒的懷裡伸個頭出來,哭泣著朝著肖鋒扭了扭頭,擔憂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堅信,我們早晚有一天可以讓那些人付出他們應得的代價。”
肖鋒給了沈冰心一個放心的微笑,肖鋒冷靜道:“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無需十年,今時今日,如果那個如我所料,今日我就要他們死!只是在殺他們之前,有件事我需要先提前弄明白,等會咱倆先去祭祀銀行裡面取點東西,然後我先把你護送回家,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沈冰心擔心肖鋒道:“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