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東西,宋天陽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拿出手機給袁菲菲撥了過去。
“喂,是袁菲菲嗎?我到京城了!”電話接通以後宋天陽說道。
“你現在在哪?我派車過去接你!”袁菲菲驚喜的說道。
接電話之前,袁菲菲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擔心宋天陽放她的鴿子,時不時的把手機拿出來看看,就怕宋天陽打過來電話自己沒接到。直到宋天陽打來電話,知道他已經到京城了,袁菲菲才真正把心放了下來。
“不用了,你還怕我丟了不成!說地方吧,我直接過去就行了!”宋天陽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沒有那麽多講究,再說袁菲菲過生日,晚上接送的人肯定很多,也怕麻煩人家。
“那好吧!”袁菲菲把生日聚會的地方說了一遍,還叮囑宋天陽找不地方了一定要給她打電話,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
海天會所是京城乃至整個華夏最頂級的會所之一,會員都是政界或商界的大人物,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一個讓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去處。當然,宋天陽對這些卻一無所知。
宋天陽靜靜的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心裡卻想著袁菲菲邀請他的目的,難道僅僅只是因為自己對她有救命之恩?還是有別的原因?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很清楚,除了身手好一點,好像也沒什麽長處。再說他和袁菲菲認識的時候,他還沒有那些特殊能力,袁菲菲更不可能對他有什麽圖謀。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出租車緩緩的停在了京城郊區的一個莊園門前。
“先生,大門不讓進,車子只能停門口了!”司機師傅有些為難的說道。
聞言,宋天陽向車窗外看去,有兩個身穿黑色西裝、打著領帶、頭戴耳機的年輕人把出租車攔了下來。
宋天陽見狀也沒有為難那位司機師傅,付了錢就直接下車了。
下車以後,宋天陽沒有理會那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直接向大門裡走去。
“先生,這是私人地方,你不能進去!”其中的一個年輕人攔住宋天陽說道。
“我是來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為什麽不能進去?”宋天陽皺起眉頭說道。
“哦?那請您出示請柬!”那年輕人微微一愣,滿臉疑惑道。
這年頭像宋天陽這樣打車上私人會所的人還真是絕無僅有,也難怪這年輕人會滿臉疑惑。不過從宋天陽這一身行頭和身上獨特的氣質,這年輕人倒也不敢太過放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稍有恭敬起來。
“請柬?”宋天陽還真沒想到參加個小小的生日聚會還需要請柬,搞的跟六方會談似的。不過袁菲菲還真沒有給他什麽請柬,這種生日聚會他是第一參加,當時也沒問,現在倒好,到門口了,人家卻不讓進。
“是的先生,如果您是來參加生日聚會的話,一定會收到主人的請柬!”雖然年輕人眼中露出些許不耐煩,但他卻明白,能來海天會所的人,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保安能夠得罪的起的,所以言語還是很恭敬的。
原本宋天陽對這種生日聚會就沒有多大興趣,現在又鬧出這麽一檔子事,他心裡自然很是不爽。但一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袁菲菲,倒也不好直接甩手走人。想到這裡,宋天陽無奈的搖搖頭,這都什麽事呀!暗歎一聲,從兜裡掏出手機給袁菲菲撥了過去。
“天陽,你到了?”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袁菲菲那略帶驚喜的聲音。
宋天陽聞言,苦笑著說道:“我是到了,但是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我沒請柬人家不讓進!”
“啊!你等等,我去接你!”袁菲菲說完話,不等宋天陽回應,就直接掛了電話,也顧不得別人詫異的目光,就踩著高跟鞋火急火燎的朝會所的大門趕去。
此時,宋天陽心裡雖然還有些不爽,但從袁菲菲的話裡可以聽出,她可能不是有意的,相比先前宋天陽的心裡就舒服了許多。
片刻之後,只見袁菲菲穿著一條低領純白色晚禮服踩著高跟鞋向會所大門走來,她那白皙的額頭上香汗淋漓,精致的臉龐也微微泛紅。
“天陽,你來了!”袁菲菲來到宋天陽身邊,面露羞澀的說道。
“你真是的,穿著高跟鞋還走那麽快,都不怕崴了腳!”宋天陽皺著眉頭責怪道。不知為何,當宋天陽看到袁菲菲此時略有些狼狽的模樣,他心裡的不快已經散去了大半,反而隱隱有些心疼。
“我沒事,咱們進去吧!”袁菲菲臉上飄起一絲紅暈,就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低頭小聲道。雖然宋天陽的語氣有些責怪的意思,但袁菲菲明白,這是宋天陽在關心她,禁不住心裡升起了一絲竊喜。
“恩,走慢點,別崴了腳!”宋天陽提醒道。他真的想不通,這高跟鞋有什麽好的,為什麽女人都喜歡穿它?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麽!
九號別墅是海天會所的一棟中檔別墅,此時別墅門前,停滿了各種高檔轎車,像寶馬、奔馳之類的轎車隨處可見。別墅入口鋪著長長的紅地毯,看到眼前的這些,宋天陽已經猜到這棟別墅應該就是袁菲菲舉辦生日聚會的地方了。
就在踏入別墅的大廳時,宋天陽突然感到左臂一緊,回頭看去,原來是袁菲菲挽上了他的胳膊。宋天陽見狀,心裡有些無奈,但想到今天是袁菲菲的生日,也就沒有說什麽,直接邁開步子踏入了大廳。
大廳燈火輝煌,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年輕人,他們或端著酒杯坐在沙發上,或站在一邊,不時有笑聲響起。不過當袁菲菲挽著宋天陽的手一邁進大門時,大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紛紛朝他們兩人投去。
大廳的眾人無一不是面露驚訝,之後大部分人又露出一絲不屑,隨之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們兩人。倒是有個別男人的目光落在被袁菲菲緊緊挽著手的宋天陽時,神情都變得微微有些不自然,有失望有嫉妒甚至還有怨恨的。
除了家人和為數不多的朋友以外,宋天陽自然不在乎其他人是怎麽看他,他也懶得和這些無知的人去計較什麽。
當然在場的人不會知道宋天陽的底細,更不會想到他就是武林中傳說的先天強者,最多只會認為他只是個長得帥點的富二代而已。
宋天陽和袁菲菲剛走到大廳,袁菲菲就被一個女孩攔截拉走了。
“我說袁大小姐,你是不是瘋了?那個小白臉是誰?”那女孩把袁菲菲拉倒一個角落裡,雙眸死死的盯著袁菲菲壓低聲音問道。
“你才瘋了呢,我說小薇,你拉我過來究竟要說什麽?”袁菲菲白了一眼這個女孩說道。
袁菲菲口中叫小薇的這個女孩,本名叫白薇,是袁菲菲的閨蜜兼死黨。白薇出身豪門,是一位典型的富家小姐,她性格直爽,對待朋友也很講義氣,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容易瞧不起人。
“別跟我裝糊塗,我還能說誰,就是剛才那個小白臉唄!”白薇直言道。
“什麽小白臉不小白臉的,人家叫宋天陽!再這樣亂說,小心我不理你了!”袁菲菲見白薇張口閉口小白臉的叫,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美目瞪著白薇,凶巴巴的說道。
“啊!他就是宋天陽,就是哪個救過你的宋天陽?”白薇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對,就是他救過我的命!所以不許再叫他小白臉了,小心我跟你翻臉!”袁菲菲正色的說道。
“不叫就不叫嘛!他有什麽了不起的?說不定他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白薇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袁菲菲狠狠的瞪了白薇一眼,說道:“懶得理你!”說完就轉身向大廳走去。
……
宋天陽見袁菲菲被一個女孩拉走,大廳裡也沒有認識的人,顯得有些無聊,剛好有位侍者端著托盤從他身邊走過,托盤上放著幾杯紅酒,他隨手拿了一杯,然後轉身四處打量起來。
大廳裡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這些年輕人大體上分為兩種,一種是西裝革履看起來少年老成比較穩重的;而另一種則是打扮穿著都比較有個性,而且講話聲音也是最大,顯得很張揚。但不管是哪一種人,從他們的衣著可以看出,基本上都是些有錢的公子哥和富家小姐,當然也有少部分是他們帶來的朋友或者情人之類的。
“喂,這位哥們混哪的?我怎麽沒見過你?”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卻染著一頭黃發的年輕人端著酒杯走過來,朝宋天陽大大咧咧的問道。
宋天陽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的家夥,心裡一陣好笑,就他這副打扮,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宋天陽笑了笑,實話實說道。
“就說麽,我怎麽能沒見過你!不過哥們你挺牛叉的,連部長千金都泡到手了,厲害,厲害!不過哥們我提醒你一句,這裡有不少袁大小姐的追求者,你可得小心點!”黃毛年輕人衝宋天陽豎了下大母子,接著提醒道。
“呵呵,謝了!”宋天陽笑了笑說道。或許這些富二代和官二代在普通人眼裡很牛*,但宋天陽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