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特情六處後,葉峯和洛輕衣兩人一刻也沒休息,便往東州大學趕去。
因為今天是東州大學開學的第一天,兩人可不想遲到。
“快來不及了,師傅快點。”
出租車師傅見兩人一臉沒睡好的樣子,歎氣道:
“年輕真好。”
出租車師傅這是把兩人當成好久沒見面的小情侶,通宵營業啊。
葉峯跟著歎氣道:
“師傅,昨夜西風凋碧樹,累了,累了。”
出租車師傅大怒:
“紅顏一笑值千金,莫等老來空歎息。”
“師傅,文化人。”
“自古多情空遺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師傅,看路。”
葉峯沒想到,出租車師傅還是個多情種。
洛輕衣湊到葉峯身邊,以葉峯才能聽見的聲音道:
“教主,你是西風,還是碧樹。”
葉峯挺直腰杆,道:
“我是必豎。”
洛輕衣小臉一紅,道:
“那西風晚上回別墅。”
“……”
葉峯和洛輕衣兩人剛下出租車,便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有情況。”
“這麽早就坐同一輛車,不會是住在一起吧。”
“很有可能。”
“狗男女,一對男才女貌的狗男女。”
洛輕衣怒,對葉峯道:
“教主,他罵你是狗。”
“殺了。”
“屬下遵命。”
“回來回來,真當自己是東方不敗啊。”
葉峯若是再晚半步,對方恐怕早已人頭落地。
顧不上旁人的流言蜚語,葉峯和洛輕衣打聲招呼後,往禮堂跑去。
還好趕得及時,沒有遲到。
開完開學典禮,大一新生就像打了雞血般,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操場。
事實證明,在軍訓沒有結束前,他們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那天,太陽很大,教官很凶,真的很累。
不過這些對現在的葉峯來說,都不算什麽。
但是該流汗流汗,該氣喘氣喘,該喊累喊累,葉峯一樣沒落下。
不然把教官整尷尬了,那就太尷尬了。
葉峯是懂得尊重的。
午休時,葉峯獨自在樹蔭下乘涼,一行五人走了過來。
五人穿著跆拳道服,應該不是大一新生。
五人走得不緊不慢,始終保持著上等人該有的風度。
“你是葉峯?”
帶頭的人雖然裝得彬彬有禮,但眼神卻並不友好。
“你是誰?”
連自我介紹都不會,葉峯並不想理他。
“跆拳道社團南宮宇,聽說你跆拳道很不錯,我想和你切磋一下。”
“你找錯人了吧。”
葉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練過跆拳道,這是哪跟哪,不挨著啊。
跟在南宮宇後面的一名小弟站了出來,道:
“連這點小事都不敢,還敢追洛輕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原來起因在這,葉峯聞言,算是明白了。
南宮宇切磋是假,想借機羞辱他是真。
‘好手段。’
別看南宮宇說得煞有介事,其實就是在給葉峯挖坑。
一旦葉峯會跆拳道的消息傳出去,那南宮宇的仗勢欺人,就變成了友好交流。
無論葉峯答應與否,都難免落了話柄。
日後兩人要是動了手,南宮宇也不會被人指責倚強凌弱。
最多就是葉峯技不如人而已。
機關算盡,殺人誅心,夠狠,夠毒,夠陰險。
上層人的世界,果然不簡單。
這要是換做普通人,還不被他們玩死。
葉峯很想揍南宮宇一頓,讓對方長長教訓,但還是忍住了。
“追不追洛輕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南宮宇輕蔑的譏笑道:
“別人管不了,但我管得了,因為我是洛輕衣的未婚夫。”
“什麽?”
葉峯被雷得外焦裡嫩,難以名狀。
這都什麽狗血劇情,竟然讓他碰到了。
正當葉峯有些應對乏術時,洛輕衣從後面走來。
“南宮宇,你我雖有婚約,但我和什麽人來往,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南宮宇見洛輕衣為了一個外人,竟敢如此薄他的面子,怒道:
“在東州,除了我南宮宇,沒人敢娶你。”
南宮宇雖然紈絝,但說此話,卻不假。
南宮家在東州根深蒂固,政商兩界都是人才濟濟,南宮家要是不放棄婚約,還真沒人敢打洛輕衣的主意。
畢竟美女很多,命卻只有一條。
“小子,得罪了南宮家,你會後悔的。”
對葉峯放下狠話,南宮宇帶著跟班走了。
南宮宇走後,洛輕衣白皙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傷感之色。
在十八歲那天,洛輕衣從母親口中得知,爺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給她定了一門婚事。
得知此事,洛輕衣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又哭又鬧,而是安靜得像沒什麽事發生一樣。
進入東州大學後,洛輕衣作為十大校花之一,身邊難免會有追求者。
但都被洛輕衣拒絕了。
可南宮宇得知此事後,都會把人打一頓才解氣。
甚至有一名學長,因為不小心碰到了洛輕衣的手,就被南宮宇打斷了腿,趕出了東州大學。
學長不服,四處鳴冤,卻沒人敢替他說一句話。
一段時間以後,學長也沒了蹤影。
而南宮宇依然在東州大學橫行霸道,仗勢欺人。
從那以後, 再也沒有男生敢靠近洛輕衣,不知情的人,還給洛輕衣取了一個‘冰雪女神’的名號。
想到南宮宇肯定會報復葉峯,洛輕衣擔心道:
“此人心胸狹隘,做事不擇手段,教主以後要多加小心。”
葉峯活動活動手腳道:
“我要是不小心把他傷了,算不算自衛。”
洛輕衣這才想起,葉峯現在可不是普通人了,輕輕一笑,如沐春風。
“算。”
見洛輕衣情緒好轉,葉峯調侃道:
“你說傷哪點好呢?”
洛輕衣掩嘴而笑。
“教主可不能讓他絕後。”
“明白。”
葉峯正色道:
“你沒想過退婚嗎?”
洛輕衣歎氣道:
“家族之事,糾纏甚多,哪是說退就能退的。”
看似錦衣玉食、瀟灑快活的上層社會,也有常人難以想象的煩惱。
洛輕衣突然靈機一動,接著對葉峯道:
“不如等我大婚之日,教主帶人前來搶親可好,那時我即履行了婚約,又不會讓家族受到牽連,是不是想想都很刺激。”
葉峯一臉黑線,滿頭瀑布汗。
“不行。”
“為何不行。”
“就是不行。”
“奴家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也不行。”
葉峯嘴上雖然拒絕,但心裡卻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這妖女長的什麽奇巧玲瓏心,連這種方法都能想到。’
葉峯覺得,該擔心的應該是南宮宇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