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有那麽一個地方叫做常家村,一個不大不小的村子大約百十來戶人家。
某一天正午時分,村裡的一戶人家,常國立,其妻子趙家安有預感要生了,這是他們的第五個孩子了,一家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常國立將其妻子扶上床榻,對妻子說了聲娘子挺住產婆一會就來,又對著孩子們說道快去把產婆叫來,看著孩子們高高興興的就往產婆家跑去,就去廚房燒水了,沒一會產婆就來到了,畢竟都是一個村的。
產婆:“國立啊,我算算日子也就這幾天了,都準備好了,你把副助產藥熬一下,我去看看怎麽個事。”
趙家安:“婆婆你來了。”
產婆:“是啊,國立在熬藥和燒水,一會就端來了,你放松些都第五胎了。”
趙家安和產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沒一會兒,常國立就端著湯藥來了,在門外叫了一聲婆婆。
常國立:“婆婆湯藥熬好了,你快些喂我娘子吃下,熱水和毛巾一會就端來,麻煩婆婆你了。”
產婆打開門熟練的接過湯藥,說了一句別擔心。就向房裡走去了。
沒過一會熱水和毛巾都端來了。
常國立:“婆婆熱水和毛巾。”
產婆熟練的接過熱水和毛巾,說了一句別擔心,我都準備齊全,接下來就交給我吧,耐心等待莫要打擾。
常國立的任務算是已經完成了,現在也只能焦急的等待了。
孩子們倒是沒有那麽焦急,反倒好奇是弟弟還是妹妹。
時光飛逝,對常國立來說每一秒的都是煎熬,對孩子們來說時間倒是過得很快的。
終於房裡傳來了孩子的哭聲,沒過一會產婆打開了房門。
產婆:“國立啊,母子平安,是個男孩,你可以放心了,這幾日,你還是照舊睡柴房吧,你娘子還需要靜養。”
哥哥姐姐們:“是弟弟啊。叫哥哥,叫姐姐。”
產婆:“孩子還小,還不會說話呢,照舊,這幾日就由我照顧他們母子兩把。”
時光飛逝,幾日並過去了。
趙家安稍微恢復點了,也能照顧孩子了。
次日一早。
一起吃了頓便飯,並抱著孩子,在屋外送產婆。
趙家安:“婆婆,這幾日辛苦你了,我這就送婆婆回去,並附帶謝禮。”
產婆:“就送到這吧,你還需要好生休息,勿過度操勞。”
趙家安:“婆婆多謝這幾日的照顧,這是謝禮。”
產婆:“不妨事,不妨事,禮物我就收下了,只是你這孩子,生下來就重達九斤,接生接得我手都抖了,還好我經驗足,方才保得你們母子平安,還有你這孩子手腳勤快,鬧騰得緊,把我折騰夠嗆,還望你好心教育,教育好了,那就是天上的神仙,教育不好了那就是地底的魔鬼,這禮我就轉贈給這孩子吧,你們更需要這筆錢。”
趙家安:“這可使不得,婆婆你必須收下,這次能在鬼門關活下來多虧了婆婆。”
產婆:“那好吧,我並收下了,只是別忘了,這孩子是萬中無一的,我接生這麽久還未見過出生久重達九斤的孩子,這孩子來到你們家,也算是你們的福氣了,只是處理不好,這福氣可能就會變為倒霉氣,記住好生教育,子不教父之過。”
趙家安:“婆婆的話家安自然記在心裡,絕不敢忘。”
趙家安:“孩子們,送婆婆回去。”
看著婆婆和孩子走出了家門,趙家安和常國立就回到了屋裡。
趙家安:“相公,這孩子叫什麽?”
常國立:“就叫五郎吧。”
趙家安:“大郎,二郎,三姐,四季,五郎,你起名字還真是隨意。”
常國立:“賤名好養活。”
趙家安:“那並如此吧。”
隨後又保持一年半,一子的速度,常五郎又多了弟弟妹妹,分別叫六郎,七郎,八妹,九妹,也沒有重達九斤這樣的孩子了,不過特別的就是九妹極其漂亮,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不過這已經是很久之後了故事了。
話說五郎隨著年紀的長大越來越異於常人,胃口大,好動好靜了,動了就是上串下跳,靜了就是看看畫本裡的功夫然後在拿個棍子繼續上串下跳,不過好在也只是如此了,沒有到處惹是生非。
畫本是一歲時候的生日禮物,其實就是常國立某天上街遇到一個乞丐模樣的大事在兜售絕世武功就花了重金買了這本絕世棍法,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覺得假的,這那是什麽絕世武功絕世棍法啊,分明就是一本沒什麽用的戲曲練棍畫,也不能說沒有什麽用吧,練戲曲的耍棍畫,多少還是有點用的,被騙了呢,還被他娘子狠狠的罵了。
可是看著這五郎這孩子又絕得可能有一點真,只是在戲班來過常家村之後就沒有這種感覺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因為戲班也買這個畫本,封面是戲曲練棍畫,畢竟那話本,可便宜了不少,只是也沒有人買,常國立又一次狠狠滴被村裡人笑話了,大聲的狡辯著都我為了孩子,什麽我早就知道了,什麽買的才花了幾文錢而已,根本沒多花誒,如果有可能,誰不想成為一個有絕世武功的高手呢。
時光飛逝,日子如常,期間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了,除了每一年半的誕生的弟弟妹妹,以及常國立的老實了,肯定老實了,還有勤快了,日子照舊,一切按部就班。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
轉眼間,常五郎兩歲半了,皮得很,專門去偷別人的飯菜吃,鬼精鬼精,好似不是這個年齡的孩子,這可哭了他的父母,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又是狠狠滴打了一頓和教育了一頓,自此之後偷吃別人家東西這事就不在有了,也不知道五郎這孩子聽進去了沒有,應該是聽進去,不過這孩子老跑到處,最遠的時候都跑到隔壁村了,還好有好心人將其送回來,又是一段感謝,送了別人一點存糧,還被五郎給搶回來了一點。
好心人:“沒事沒事,這孩子的事,我也聽說過,孩子,叔叔姓王,叫王虎,就住隔壁村,吃不飽的話,可以來叔叔家,叔叔是獵戶,打獵的,家裡不缺吃的。”
趙家安慌慌忙忙的去家裡取了點布匹給了王虎。
趙家安:“你收著吧,家裡人多就多做了點布匹。”
王虎:“那我不客氣了,就收著了,有空常來串門,我叫王虎,去村裡一問就知道我家在那了。”
趙家安:“好的好的過兩日就帶五郎去王家村去你家蹭個便飯。方便嗎?”
王虎:“方便方便,都來吧,這兩日,我多打點獵,一定讓五郎吃飽了。”
趙家安:“那行,打擾了。”
兩日過後一早
常國立一家,帶了點酒水與禮物,並去了王家村找到了王虎家。
進屋後,就坐之後,並寒暄起來,一陣過後。
常國立並說到:“還又幾個菜,已經挺豐盛了,夠吃了,別浪費了。”
王虎:“好說好說,好酒配好菜,還差幾個,你們來了一定得讓你們吃飽,別說了,五郎你說是不是啊。”
常五郎:“是啊是啊,我平時都只能吃個,嗯,嗯,嗯,八分飽。”
哈哈哈一頓笑聲。
常五郎:“正因為才八分飽,沒有十分飽,所以棍法懈怠了,這我要到什麽時候才是絕世高手啊。”
又是一頓笑聲。
王虎:“小小年紀,就有此夢想,了不起,志當存高遠,不過也別忘了腳下的路,想不想和王叔叔學打獵啊,可以吃飽飯哦。”
常五郎:“我不要,我要成為絕世高手。”
王虎:“肚子都吃不飽,怎麽練功,怎麽成絕世高手啊?”
常五郎:“那我學。”
國常立:“五郎快拜師啊,趁你王叔還沒有反悔。”
五郎還是不懂,小孩嘛就這樣,真不知道五郎這孩子是聰明還是笨蛋了,不過好歹最後還是完成了拜師。
教了幾日發現也沒什麽法子教,只能說是等孩子大一點在教了,孩子只是餓了不知道不能偷吃別人家的東西,孩子只是到處亂跑,孩子只是聽多了一些話,鸚鵡學舌,那麽這個想成為絕世高手的人是誰呢?
這事之後,常五郎,也不怎麽好動了,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吧,或許就連五郎也不知道。
午後常五郎在院子裡時長對著那畫本,戲曲練棍畫,不,封面是絕世棍法,久久的發呆。
屋裡的趙家安在織布,常國立在旁邊休息。
趙家安:“那孩子是不是傻了,都快你買的畫本。”
常國立:“這事不是過去了嗎?能不能別揪著不放,誰還不能有個夢想,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趙家安:“你就作吧,離了我你啥也不是,要不是我掌管有方,指不定你在那要飯都不知道。”
常國立:“啊,對對對,娘子大人說得對,不過我絕得這個孩子應該是開智了。”
趙家安:“啥玩意,這就開智了,平常不是五六歲嗎?”
常國立:“你試一試並知?”
趙家安大聲對著院子喊到:“五郎,來娘這裡,娘有話要問。”
常五郎:“好的娘,我這就來。”
常國立:“我覺得不用試了。”
趙家安,拿了兩個蘋果。
趙家安:“你看娘這隻手裡有一個蘋果,這隻手裡有一個蘋果,娘現在有幾個蘋果。”
常五郎:“一個一個蘋果。”
趙家安:“嗯,拿去吃吧,去玩吧。”
五郎拿著蘋果出來屋子,去洗蘋果吃去了。
常國立:“我就說了,不用試了。”
趙家安:“什麽叫不用試啊,這不是說我有一個一個蘋果嗎?根本就不懂,還結巴了,”
話說到一半,趙國安突然靈光一閃。
常國立:“是吧。”
趙家安:“是啊,他又沒上過學,不知道二很正常,我喊他進屋的時候分明回答得很清楚。”
趙家安:“真絕了。”
常國立:“那有什麽絕不絕,所謂成長就是這樣的,就像不知道花兒什麽時候開,水稻什麽時候成熟。”
趙家安:“裝什麽狗屁深沉,花兒春天開,水稻秋天熟,多乾點活,少裝點深沉都老大不小的了。”
常國立:“啊,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