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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物故事集》第二章 捕快常5郎篇 一
  上回書說到,常五郎三歲了,五郎二弟降生了,這回我們接著說。

  五郎二弟的到來給平淡的日子帶來些許色彩。

  這段時間常五郎總是吵著要養狗,要去打獵。

  可是家裡還有兩個小弟弟,這狗自然是養不了。

  去打獵的話,倒是可以去一去,就這麽五郎跟著他師傅王虎,去山裡打了幾次獵,沒進深山。

  自此之後又進入了不吵不鬧的狀態。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

  轉眼間,常五郎,六歲,也到了讀書的年紀,九妹也剛剛出生。

  九妹出生的那一天,是一個美麗半晚,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一消息都哥哥姐姐哥哥奔走向告五郎除外,一路高興的跑著,高興齊聲說著,:“瞧一瞧看一看了,我們媽媽生了一個仙女,漂亮極了。”聽聞此言,眾村民紛紛好奇的向常國立家走去,去看看怎麽個事。

  看著村民與路過的隔壁村村民,圍到自己的小院。

  常國立:“怎麽個事,你們要幹嘛?”

  某個村民說到:“聽你孩子說,你娘子生了一個漂亮的女王,能讓大家夥看看嗎?”

  常國立:“孩子還小,身子虛弱,你們這麽多人,等下鬧出什麽意外就不好。”

  某個村民說到:“不回得,都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一村人,最遠也就隔壁村,不會鬧的,大家就遠遠的看一眼就好了,你們說是不是。”

  眾村民:“是啊是啊,國立讓我們遠遠的看一眼,就好,你叫產婆把孩子抱出來,讓我們看一眼把。”

  沒有大失所望,果然名不虛傳,這究竟是什麽樣的肚子才能生出那麽漂亮的女兒。

  周圍鴉雀無聲,能聽到風吹動樹葉的聲音,就那麽靜靜的人們愣住了一會。

  然後又一言不發的散開了。

  常國立:“婆婆你說他們怎走了,怎麽啥也不說。”

  產婆:“要我說嗎?老婆子我懂得不多,他們不嚷嚷著要看看孩子嗎?那看到了,不就散了嘛,有啥難想的。”

  常國立:“啊,也對啊。婆婆說得對。”

  而這個時候的常五郎更呆了,沒有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去宣告喜訊,只是呆呆站在院子裡,手中的畫本也掉到了地上。

  常國立,看著院中的五郎的樣子,先對產婆說了聲:“婆婆你抱孩子回屋,別讓孩子著涼,她母親一定很想她。”並輕輕的朝著五郎走了上去,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五郎的肩旁輕聲說到:“娃,你在想啥呢?”

  常五郎:“回爹爹的話,我在想,九妹是不是仙藥,仿佛她治愈了一切,雖然只是一瞬間,哦,錯了錯了,仙女。”

  常國立:“在想啥呢?別瞎想了,她是你妹妹,是人,你要好好的保護妹妹,不許欺負她。要讓著一點她。”

  常五郎:“回爹爹的話,孩兒知道了。”

  春去秋來,一晃眼間,小小的五郎就成為了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文成武就成了個獵戶。

  九歲那年並可獨自進山打獵,狠狠的改善生活。

  十歲的那年抓了在一處鳥窩一隻鳥,不只多久在去那處只看一局鳥骨,在孤零零的鳥巢裡。

  十一歲那年在野外抓了一隻鳥,在第二次去林子的時候聽到一隻鳥一只在叫,就去看看,找到了鳥窩,這鳥也不孵蛋,也不幹啥,就在枝頭間,亂飛亂叫,因為實在抓不到,就拿石子打下來。

  又是美餐一段,鳥肉配鳥蛋。

  十二那年在夫子哪裡學到了,此鳥為百靈鳥,專吃害蟲,極其重感情,終其一生隻人一個對象,一旦失去另一方,並回茶飯不思,抑鬱而終,五郎的口水不爭氣的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夫子隻一看並明白了,這小家夥打獵本事遠近聞名了,卻不知如何說如何安慰。

  想了許久,夫子還是上前去安慰了,輕聲說到。

  夫子:“你會哭,就證明你還是個人,是個君子,以後見到百靈鳥放過或者兩隻都包括鳥蛋都抓來,除害蟲很厲害的,夫子家就又一對。”

  常五郎:“回夫子的話,你是真不回安慰人呢。”

  夫子:“那有怎麽樣,任我巧舌如簧,也說不清這種是非,我給你配個不是,去夫子家吃飯,我叫師娘給你作好吃怎麽樣?”

  常五郎:“恭敬不如從命,那就打擾師傅您了,不知你家有什麽好吃。”

  夫子:“上好的臘肉。新鮮的果蔬,我還養了點螃蟹,用上好山泉水養的,還有新鮮的甜竹筍”

  常五郎:“聽起來還不錯,我可以叫上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起去嘛?”

  夫子:“別別別,我家沒有那麽多糧食,夫子也窮,來嘛?”

  常五郎:“我好多了,多謝夫子,我就不去了,給夫子省點糧是我應該做的。”

  夫子:“這可要不成,那你就帶上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我去別人家借點糧。以我夫子的身份,應該不會太難的。”

  常五郎:“讓夫子破費了,以後我打到獵了,會分些給夫子,感謝夫子的傳道授業解惑。”

  夫子:“今日提早退堂,你們都早些回家,莫要貪玩,用功讀書考取功名才是正是。”

  常五郎:“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叫來了,我們出發吧。”

  常五郎九子妹在夫子加吃了一頓美食。

  大家都其樂融融包括夫子的師娘還有孩子。

  師娘很高興夫子能帶人回家吃飯,拿出美酒給夫子滿上。

  夫子的孩子很高興能在枯燥乏味的苦讀中,遇到那麽一頓大餐。

  有說有笑,或許世間美好之事物,有可能就是與志同道合的朋友其樂融融的吃上一頓美食。

  一頓治愈心靈美食,治愈了五郎,也治愈了一切。

  大談一切。

  第二天夫子宿醉,沒課,更是令人開心的事情。

  一時間仿佛整個都是美好的。

  第三天,狠狠的補課。

  仿佛美好不曾存在過。

  第四天,一切照舊。

  春去春又來

  五郎來到十五歲了

  盡過三年的磨礪,功夫以及來到絕世高手的地步,自然五郎算不算得上是高手還得由各位讀者來評說。

  這是五郎十四歲的事情,在十二歲的能獨自進山之後,想找點幫手,又想到自己童年想養狗的經歷,就可以家裡提了,一養就養了就養了三隻小奶狗,分別叫,大勇,二勇,三勇。五郎偶爾帶入淺山,挖點野菜啥的,小狗也很聽話,不怎麽會亂跑。五郎也會偶爾訓練一下小狗的捕獵技巧,日子就這麽過著,當小狗兩歲了,就會帶著小狗進深山,夫子的課呢?當然是有一節沒一節的上著了,不是逃課了,是請假,一個學子如果成績好,回回考試都是滿分,那還能請不到假嗎?

  有了幫手之後,回回都收獲頗豐,時不時就能獵到一隻大野豬已經很多了,扛都扛不動,三狗一人,一個抗一點,用繩子栓住狗狗也能抗點了,當然最重的還是五郎抗,按力分配了屬於是,很多了甚至吃不完分點賣點,再不濟也是數隻小野兔,看著跑出的三隻狗,也即追上去的自己,五郎以為這樣的歡樂時光會繼續下去,沒想到不只是不會這樣繼續,甚至會戛然而止。

  那是狗子兩歲半時候。

  那天沒有下雨,由於遲遲找不到獵物,就多呆多走了一會,自然不是一點沒有,都吃了,以至於時間到了黃昏快天黑了的時候,突然在前進的方向竄出一隻野狼,很瘦弱的一隻野狼,那是一個下風口,為什麽走了這條路,沒有為什麽吧,五郎只是待待的站著,也沒有下指令,只見三隻狗中體格最狀最勇的大勇飛奔出去了,五郎立即喊到回來,可能是太過於大聲,二勇三勇似乎都嚇到,但是好像只有大勇沒有聽到,還是一天都沒有遇到什麽獵物,讓大勇瘋了,沒人知道大勇在想什麽,畢竟大勇只是一隻狗。

  狗的體型也是按照名字分的,或許真的是有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畢竟他們小時候都一個樣,大勇體格最狀其次是二勇其次是三勇。

  那瘦弱的狼見到大勇衝過來,就往回跑,沒過一會就停下來了,不知道是知道跑不過,還是想拚死一搏。很快答案就揭曉了,那瘦弱野狼的周圍的草叢有異動,一會兒的功夫,大勇就被圍住啃食,大勇的哀嚎聲還引起了二勇三勇的恐慌,五郎看到,大喊一聲別動還好壓住了,五郎只是手持長矛嚴陣以待,為什麽是長矛,狩獵嗎?什麽有用用什麽,除了長矛還有弓箭匕首等等。

  在大勇被吃到只剩一個狗頭的時候,三勇就受不了,跑了,盡管五郎也大聲的喊著回來,也是同樣的無濟於事,好在野狼沒有去追三勇,只是靜靜的看了一會五郎和二勇就走了,五郎還是那麽站著了一會,一會過後在確定狼真的走了才有所行動,其實也不是那麽確定,不要行動了。

  五郎向著大勇的屍骸走去,並對二勇下指令說到跟著我。

  五郎拾回大勇的屍骸,只有一個狗頭和骨架了,拿著就往回走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二勇一直叫,想必想去找三勇吧,五郎只是哭著說別叫了,並附帶說到,其實我也想去找三勇,只是恐怕我的體力堅持不到那個時候了,肚子也有點餓了,雖然說也吃了一點東西,我不是不想去找三勇,如果去找,真的會都會不去的,我們能想到一起還真是神奇,我們真是意念合一啊,巴拉巴拉的五郎可能也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麽了。

  終於安全到村口,或許一切都是自己嚇自己,五郎停下了步伐對二勇說到,等下我們去把大勇埋了,三勇就當它自由了吧,逃出升天了吧,它跑的方向,我看了,最後它是往更深的深山跑去了,已經沒有找回的可能了,既然叫它三勇,無論它是怎麽想的,我都會認為是它獨自引開了敵人,好讓我們安全撤退。

  五郎繼續說到,本來明天我就十五歲了,想著能多打點東西大家一起吃點喝點開心開心。

  二勇狗子寒毛直豎,渾身打顫。

  五郎:“沒想到是這樣結局。”

  狗子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一會才敢旺旺叫。

  五郎也是胡言亂語了一陣。

  終於,五郎說了一句:“跟著我,回去了。”

  狗子就跟著五郎回到家,五郎在家後院菜地挖了個坑把大勇給埋了。

  那上個木頭刻上大勇之墓,做完這些,就做了隻烤雞(雞是出門時候處理好的,也就是預製了預製)整了點小酒還有酒杯,還搬了把椅子,坐下了,休息了一會,並把兩個雞腿扔地上了,而二勇隻吃了一隻。

  五郎笑著說到:“哈哈,你這狗子倒是通人性,而兩隻雞腿都是貢品哦,貢品貢品就那麽貢一下而已,既然你都偷吃了一隻,何不把這隻也吃了。”

  五郎說到:“吃吃吃。”

  只是二勇好像沒有什麽行動,五郎也懶得管它,就獨自吃雞喝酒。

  忽然五郎從椅子上坐起來,對著大勇之墓說到:“大勇啊,我敬你一杯,以後別那麽勇了。”

  說著也給二勇扔了個雞翅膀,就不在言語,獨自吃喝。

  二勇也沒吃。

  在五郎吃完雞的時候起身再去整點吃的。

  看到二勇沒吃。

  直接拿起雞腿和雞翅膀,往二勇的嘴裡塞,並不是五郎暴怒了,而是五郎會訓狗。

  五郎說到:“它都死了,你給我吃,奶奶滴,想好好說點詞,被你一個偷吃貢品給我乾沒了,還不吃,你是要反了天了。”

  當然塞了個雞翅膀,五郎就走了,沒塞雞腿,雞腿扔地上,因為要去做點飯吃。

  當把東西做完了,回到後院菜地,只看到雞腿沒了,五郎心想可能是老鼠吃了把,又或者是二勇吃了,無所謂了,

  不知道喝了多久吃了多久,就醉在了後院菜地。

  沒有下雨,沒有詩情畫意,沒有完美,有只是皓月當空,靜靜夜晚,一個醉漢和一條狗。

  第二天天亮了,被常國立趙家安打醒,迷迷糊糊的,爹媽混合雙打,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圍觀。

  常國立:“小小年紀喝這麽多酒吃這麽多東西,喝這麽多酒你是要死要活啊!喝這麽多酒,賠我酒來。”

  不出意外啊,常國立隨後也加入了挨打的隊伍,被趙家安一頓暴揍。

  趙國安:“要不是你買的這些酒孩子會喝成這樣!”

  趙國安:“說說把,怎麽個事?或許說出來會好點。”

  隨後五郎和他們說了這一系列事情。

  而隨著父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傳播,越傳越邪乎。

  就有那麽一個故事了,一人三狗大戰群狼。

  那麽十五歲的常五郎是否算得上絕世高手了呢?我說了不算,你說了才算,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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