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冠來到了錢友道的旁邊,看著他那害怕的樣子,說了一句“廢物。”
錢友道低下頭,心裡鄙夷道:難道你不怕嗎?卻不敢說出來。
喧亓沒有看蕭冠和龍霸天,對著魏通說道:“又是你這死太監。”
魏通陰沉的笑了兩聲,眼裡滿是惡毒之色,說道:“喧公子,有怎家在,你要殺錢家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
“哦?是嗎?那就讓我來會一會公公的高招。”狂刀拿著焚龍刀,擋在喧亓身前,對著魏通說道。
“狂刀。”魏通忌憚的念了一句,想不到喧亓和狂刀竟然走得如此近。
“刀兄。”龍霸天有些驚喜的說了一句。
狂刀卻搖了搖,有些失望的道:“想不到你投靠了朝廷,真是讓為兄痛心。”
龍霸天聽完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我不知道你和夢妃什麽關系,可這裡是京都,沒有人能保你。”蕭冠惡狠狠的說道。
韓嫣雨聽完從喧亓的背後出來,凶狠的看著蕭冠道:“你說什麽?”
蕭冠這才看到了韓嫣雨,那絕美的姿色頓時讓他亂了心神,想不到還有和夢妃一樣美的女子,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喧亓沒有理蕭冠,對著狂刀問道:“刀前輩,我大表哥應該快到了吧?”
狂刀點點頭,道:“神醫前輩,老宮主和李宗主明天就能到江城。”
“死太監,好好享受這僅有不多的日子,你敢傷我,等我大表哥一到,他一定會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捏碎。”喧亓狠狠的說道。
“大佛經。”
魏通心裡很是忌憚,那可是連渤海主都敵不過的頂尖佛門功法,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不過想到那李震劍才二十多歲也就沒有這麽害怕,不過語氣弱了一些:“怎家等著。”
“什麽,他傷了你?傷在哪裡?要不要緊?”韓嫣雨著急的問道。
“放心,沒事,已經好了。”喧亓安慰道。
韓嫣雨聞言才松了一口氣,對著魏通凶狠的道:“你等著,我要毒死你。”
魏通卻不屑的哼了一聲,他忌憚的是狂刀和喧亓,至於韓嫣雨他壓根沒放在眼裡。
“我喧亓說的話一定作數,錢家我殺定了。”
喧亓說完帶著韓嫣雨走了,有魏通在不好動手,等中秋一過就是錢家的死期,正好也可以趁這兩天讓錢家斂斂財,到時候肥一點。
蕭冠握緊了拳頭,心裡非常不甘,為什麽喧亓有這麽美麗的女子作伴,為什麽他有狂刀這樣的高手追隨,為什麽他有能讓魏通感到害怕的大表哥,他才是皇子啊,這些東西應該是他的才對,那喧亓怎麽配得到這些東西。
可在不甘也沒用,沒有人會理他,自從鎮獄司放棄他以後,他的日子就沒以前好過了,特別是沒有了林家的錢財,他就像一個乞丐一樣,所以才會聽他外祖的來江城找錢家。
“真是抱歉喧公子,讓你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薑影抱歉道。
“沒事,一隻稍微肥一點的蟲子而已,等我大表哥來了就除掉他。”喧亓自信道。
薑影美目連連,她也很想知道這玄劍宗主有何不凡。
喧亓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酒樓坐下,本來今天是出來遊玩的,可江城人太多,許多美麗的景點好玩的地方都擠不進去,只有等過段時日再去觀賞。
“你聽說了嗎?唐州出現了一個義幫,說是不忍看到大乾如此腐敗,讓大乾百姓不在受苦,要推翻大乾王朝,還天下一個太平,正在唐州的愚公館裡招收武林人士。”旁邊有人道。
“不是吧,唐州可是冰宮的地界,什麽人敢在那裡創建幫派?”有人驚訝的問道。
“冰宮主老了,已經沒有以前的威懾力了。”有人歎息道。
“那朝廷呢?朝廷不管嗎?”有人問道。
“邊關吃緊,朝廷哪裡還有兵力去剿滅,唉!”
“眼下朝廷如此不作為,那義幫又行的正義之事,我願前往唐州加入義幫,為大乾的百姓出一份力。”那人說完猛的喝了一口酒,然後大義凜然的走了出去。
其他人見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注意。
那人雖然說的正義凜然,可喧亓發現他是故意這麽說的,他就是要煽動這些人加入義幫對抗朝廷,可眼下的大乾還有什麽人物能組建這樣的幫派,這個義幫喧亓一定要去看一看。
狂刀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等明天問問老宮主,若那義幫真是正義之師,加入他們又何凡。”
刀大牛和韓嫣雨聽完點點頭。
“喧亓,我們也去吧。”韓嫣雨道。
喧亓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可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幾人吃完飯來到了江畔,徐徐的清風吹來,讓人心曠神怡,江裡大船小船密密麻麻,有吟詩作對的,有飲酒暢談的,更多的是等著花船的姑娘丟繡球。
花船上,許多姑娘拿著團扇掩著面,輕笑著把手裡標有記號的繡球往下面扔,得到繡球的今晚就能和她共度春宵,當然這些都只是尋常姿色的女子,要是到了中秋那天,所有花船的頭牌和花魁會親自出來,那時才是爭得頭破血流的時候。
雖說是尋常姿色的女子,可也有很多人去爭搶,今天還能搶一搶,要是等到明天后天怕是連看都看不到。
“這些人可真是瘋狂。”狂刀道。
“花船是江城的特色,出過許多無數的絕句,也有許多豪俠的故事,要是一不小心在這裡出了名,那麽整個大乾都會知道。”薑影道。
“要這些虛名有什麽用呢?”狂刀道。
“刀前輩自然看不上,可他們卻很想要。”薑影道。
狂刀搖搖頭,眾人沿著江畔走,雖說現在太陽正當空,可有這徐徐吹來的江風也不覺得熱,倒是韓嫣雨和薑影用衣袖遮著臉,生怕被曬黑了。
眾人走了一會兒,覺得無趣,特別是秦羽,以其在這裡閑逛,還不如回家和刀大牛比武,就在他們要打道回府時,有人大聲的說道:“快來啊,含花船的許萍姑娘要來扔繡球了,她可是第一次出閣,誰搶到誰就賺大發了。”
無數的船朝著含花船而去,含花船並不在中心的位置,可也沒在最邊上,頓時許多船碰到了一起,誰也不讓誰,有的人還大打出手,一時間場面非常混亂。
喧亓他們搖了搖頭,至於這麽去搶嗎?有些人甚至連命都不要了,歎了口氣,準備回林府。
這時一聲大喝傳來:“你是什麽東西?敢和我們爭,海兒打死他。”
這聲音喧亓他們很熟悉,是那包珠想。
周圍的人聞言哈哈大笑道:“老娘帶著兒子來強繡球還是第一次見,哈哈。”
包珠想此時也是羞紅了臉,一個婦道人家來這種地方確實不像樣子,可為了楊海能出名她也管不了這麽多,只要楊海能在花船裡鬧出一點動靜,那以他渤海後人的身份肯定會得到擁戴。
“有你們什麽事?我兒可是渤海主的後人,不想死就全部讓開。”包珠想威脅道。
可她說完後,周圍的嘲笑聲更大,狂刀也是覺得丟臉,捂著臉,不敢看。
“原來你就是那先被竹林後人打,又被玄劍宗主虐的渤海後人啊,真是失敬,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哈哈。”
楊海母子聽完憤怒的眼睛都要噴出火,楊海更是大喊一聲,一掌朝著旁邊的船打去,這一掌竟然把那艘船打沉了,周圍的人見狀有些詫異,不敢在嘲笑。
楊海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掌有如此的威力,包珠想更是驚喜非常,高傲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
旁邊的船被擊沉,有兩人掉到了江裡,一個船夫和一個年輕的公子,船夫還好, 熟識水性,那公子就不行了,雙手瘋狂的扒著水面,吃了不少水。
“啊!”
喧亓驚歎一聲,朝著那公子飛去,一把把他拉了起來,停在了楊海的船上。
包珠想憤怒的看著喧亓,想罵又不敢說話。
喧亓沒有理她,對著還在不停咳嗽的男子問道:“你沒事吧?”
男子咳了一會兒,緩了過來,見是喧亓,感激的道:“謝喧公子救命。”
這人正是六皇子蕭允,他此時上氣不接下氣,非常難受。
“你不知道這樣會害人性命嗎?”喧亓對著楊海問道。
楊海握緊拳頭沒有說話,剛剛的那一掌讓他有了一點勇氣,想要打喧亓,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喧亓也沒有要收拾楊海的打算,對著蕭允問道:“你怎麽也來這裡搶繡球?”
蕭允正想回答,就在這時,一個綠色的繡球朝著喧亓而來,喧亓反手接住,繡球上繡了兩個字,許萍。
“久聞仙子大名,今日有幸見到她的後人,不知公子可否賞臉,和小女子促膝長談。”許萍道。
周圍的人聽完都露出了震驚之色,原來這位就是竹林後人,當真是青年才俊,英武不凡,和那楊海一比,簡直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
喧亓掂著手裡的繡球,說道:“多謝姑娘美意,只是我沒興趣。”
許萍聽完神色黯淡了下來,轉頭看向了最中間的那艘花船,想必也只有那花靈薇能入得了這位公子的眼。
喧亓把繡球丟了回去,看了楊海一眼,帶著蕭允朝著最中間的那艘花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