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錘王和爪王突然朝著韓嫣雨和刀大牛殺去,速度極快,狂刀又在和鐵王打鬥,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眼看韓嫣雨和刀大牛就要被殺害,一道強大的掌力湧向了他們,錘王和爪王被逼退,可爪王卻發現自己的左手被人給抓住,隨後一陣劇痛傳來,她的左手被喧亓硬生生的掰斷。
喧亓正想去抓錘王,鐵王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把錘王護在身後,喧亓隻得作罷。
這時錘王和爪王才對喧亓正視了起來,不愧是那個人的兒子,和那楊海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鐵王皺著眉頭,問道:“公子這是何意?”
“兩個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竟然偷襲兩個初出茅廬的後輩,不覺得丟人嗎?”喧亓說道。
“公子管得也太寬了,我們不是百花谷的人,我們做什麽不需要你來過問。”錘王說道。
“是嗎?那你信不信即使你大哥在這裡,我也一樣能殺了你?”喧亓從地上撿起了一柄劍,指著錘王說道。
鐵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公子信不信,我兄妹三人即使身死,也能拉你身後的女子作陪。”
喧亓眯起了眼睛看著鐵王,他不知道為什麽要護著韓嫣雨,也許是她長得和他娘一樣美吧。
“喂,喧亓是吧,他都這樣說了,你快和刀叔叔聯手殺了他們。”韓嫣雨說道。
狂刀也是滿懷期待的看著喧亓,如果他兩聯手絕對能殺了對面三人。
突然,喧亓朝著山莊外看了去,然後飛快的來到盧韻的旁邊,拉著她就飛走,走時對著鐵王說道:“不想死就快走。”
鐵王不明所以,正想走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兩個年近古稀的老人帶著一位絕色的女子出現,那女子一身白衣,竟然和韓嫣雨不相上下,年紀和喧亓差不多大,只是臉色蒼白,看著十分虛弱,在他們身後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手拿銀槍,氣度不凡。
鐵王此時知道了喧亓為什麽跑得這麽快,看著前面的老人眼裡有害怕的神色,恭敬的說道:“拜見白老宮主。”
來人正是神醫韓峰和冰宮的老宮主白元,那女子是白元的孫女白雪,那男子叫白皓,被白元從小收養。
“赤月宗的人,宮染商沒有來嗎?”白元問道。
“宗主有事沒能前來。”鐵王說道。
“是嗎?就你們三個來殺渤海的後人有些不夠啊。”白元說道。
“不,還有一個,他叫喧亓,是竹林仙子的兒子,海兒就是被他打傷的,請老宮主為我們母女做主啊。”包珠想哭著說道。
“什麽?竹林仙子的兒子,他現在在哪裡?”白元急切的問道。
白雪聽到竹林仙子的時候也專注了起來,想看看她的兒子怎麽樣。
“他朝那邊跑了。”包珠想朝著喧亓走的方向指了一下。
“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爹是誰。”說完,朝著喧亓的方向追去。
看著白元去追喧亓,鐵王松了一口氣,帶著錘王和爪王走了,狂刀知道自己攔不住他們,也沒有阻攔,而是轉過頭來看向了柳奇山,說道:“來,我今日再接你三刀。”
柳奇山大氣都不敢出,這下江湖的人都知道當年的往事,為何當年狂刀三刀敗給了柳奇山選擇歸隱。
原來白雪從生下來就中了寒毒,白元來找神醫醫治,可這寒毒實在霸道,神醫用了十多年才把藥材找齊,這才治好了白雪。
當時渤海主下落不明,朝堂因為沒有了二皇子蕭浪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冰宮再出事,江湖必定大亂,於是白元就說神醫醫治不好他的孫女,要韓峰全家陪葬,神醫和刀家世代交好,於是就想和神醫一起歸隱。
可用什麽理由呢?就在這時柳奇山跳了出來,抓了狂刀的老婆和兒子,就這樣狂刀三刀敗給了柳奇山,之後和神醫一起歸隱,保護著他尋找醫治白雪的藥材。
之後不久,冰宮就說白雪不治身亡,白老宮主傷心欲絕,發誓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韓峰全家陪葬,搞得江湖上的人人心惶惶,不敢出頭,生怕被波及,如此江湖平靜了許多年。
冰宮也是無奈之舉,要是讓別人知道冰宮的傳人沒有死,而是一直有病痛,到時一些人就會拿此做文章,再加上每過一段時間白雪都需要白元為她輸送內力才能活命,到時候那些人蜂擁而至,冰宮多半也會倒下。
冰宮的傳人身死,正是白元怒火中燒的時候,這時候誰去誰倒霉,誰都不想去當出頭鳥,反正冰宮沒有了傳人,白元又年事已高,不如等他死後再做計較,一個沒有傳人的冰宮,不足為懼。
江湖人明白了過來,紛紛痛罵著柳奇山,又紛紛讚揚著狂刀和神醫,從此,江湖再也沒有了刀神,只有狂刀,柳奇山也被趕了出去,柳神山莊也變成了盼海山莊,看來狂刀是要把這山莊送給楊海,也盼望著楊海能夠成才,接替他父親的衣缽。
一個時辰後,白元回到了山莊,滿臉的氣色,說道:“這小子跑得還真快,她娘的輕功輕鴻倒是被他練得爐火純青,帶著一個人老夫都追不上他。”
“算了爺爺,此事也不能怪他娘,仙子連渤海主都看不上,看不上爹爹也是正常。”白雪說道。
看著白雪溫柔乖巧的樣子,白元再也生不起來氣,說道:“爺爺就是氣不過,你爹爹當年也是江湖上的高手,品德也是俱佳,那竹林仙子為什麽就看不上,就連名字都不願意告知你父親,那誰又有這個能耐得到她呢?”
“他說他叫喧亓,他娘叫喧芯詩,你們和他們有什麽恩怨嗎?”韓嫣雨問道。
白元歎了一口氣,這才說出了當年和竹林的往事。
原來當年白雪她爹對竹林仙子一見傾心,可竹林仙子卻不理他,打也打不過,騙也騙不到,於是白雪她爹得了相思病,白元看不過去,他的兒子可是人中龍鳳,竟然為了一個女子如此墮落,於是就親自去找竹林仙子想把她抓回冰宮,可是,白元和竹林仙子打了上百個回合,硬是佔不到一絲便宜,於是就哭鼻子賣慘,可得到的卻是竹林仙子的警告,要是冰宮再敢糾纏,雖然殺不了白元,可冰宮的其他人全都得死,白元害怕了,他知道竹林仙子做得出來,於是不敢再糾纏,灰頭土臉的回去。
白雪她爹的病越來越嚴重,茶不思飯不想,人也日漸消瘦,如此下去冰宮要絕後了呀,白元給白雪她爹找了一個女子,雖然不及竹林仙子,卻也是難得的美女,可白雪他爹看都不看一眼,白元無奈,竟然對著自己的兒子跪了下去,白雪她爹才和白雪她娘成親。
白元想著成親有了兒女,白雪她爹應該能忘了竹林仙子,可他沒想到的是白雪她娘才剛懷孕,她爹就自尋了短見,說什麽自己已不是清白之身,對不起竹林仙子,如今已給冰宮留後,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白雪她娘傷心欲絕,就要隨著白雪她爹而去,白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勸說,先把孩子生下來,白雪她娘也舍不得肚子裡的孩子,於是放棄了尋短見,可每天也是以淚洗面,白雪才八個月就生了下來,她娘因為難產而死,白雪也身中寒毒,命不久矣。
“這竹林仙子好絕情啊,即使不喜歡別人,好好和別人說啊,幹嘛連名字都不告訴別人,如果好好說話,那白雪的爹爹想必就不會自尋短見了。”韓嫣雨歎息的說道。
“沒錯, 那竹林仙子當年要是能和我兒好好的說說話,好好的勸勸他,我兒怎麽會死,雪兒也不至於從小就被寒毒折磨,這一切都怪竹林,當年老夫再去找她時,發現她已經歸隱,不知去了哪裡,現在看來,是去生孩子去了,哼,打不過她,還打不過她兒子嗎?這筆帳,我會找那小子好好算算。”白元狠狠的說道。
“算了吧爺爺,仙子本就高冷,這又是我爹爹一廂情願,再說,又關喧公子什麽事,當年還沒有他吧。”白雪說道。
“不行,不能算,這可是殺父殺母之仇,怎麽能算,竹林仙子那賤人就知道到處勾引人,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種人就該死。”包珠想氣憤的說道。
“你是楊濤的妻子?”白元問道。
包珠想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老宮主,我叫包珠想,這是楊海,是渤海主的血脈,海兒,快來拜見老宮主。”
包珠想忙把楊海拉了過來,可楊海的一雙眼睛始終在韓嫣雨和白雪的身上看,包珠想掐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說道:“楊海拜見老宮主。”
神醫和狂刀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白元把楊海拉了起來,說道:“不必多禮,遙想當年你父親還勝我半招,想不到十多年沒有他的消息,唉!”
“對了,你的渤海訣練到了第幾層?”白元問道。
“回老宮主,我爹隻給了我前六層的心法,我如今練到了第五層,再有一層就能練完。”楊海自豪的說道。
韓嫣雨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神醫責怪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和狂刀再次搖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