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嫣雨看到了喧亓,隻覺得此人長相英俊,翩翩有禮,想到能有這麽樣的一個人陪葬也不算虧,突然之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問道:“剛剛的迷藥是你觸發的?”
喧亓點了點頭。
韓嫣雨見狀大喜,說道:“那迷藥是我爺爺給我防身用的,是他精心調製的,你竟然沒事,你的武功一定很厲害吧。”
“我爹確實給我練了內功心法,我娘也教了我她的劍法,可是現在沒有劍,不知道打不打得過他,到時要是情況不對,請恕在下先行跑路,兩位好自為之。”喧亓說道。
聽完喧亓說的話,鐵王頓時睜大了眼睛,小小年紀竟能這般從容,他口中的那句劍法實在是讓鐵王心裡一跳,再加上他與那人有些相似,鐵王似乎猜出了他是誰,可卻有點不敢相信。
韓嫣雨頓時有些不樂意,說道:“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們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嗎?這樣,你先纏住他,我去叫刀叔叔,等他一來我們就能得救。”
刀大牛看了喧亓一眼,說道:“還請公子帶嫣雨妹子離開,我刀家感激不盡,必有厚禮相贈。”
“你刀家的東西我看不上,至於嫣雨姑娘嘛,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喧亓說道。
“哼,嫣雨妹子是神醫的孫女,豈能容你褻瀆,你要幫就幫不幫就走,我刀大牛不稀罕。”
韓嫣雨沒有說話,看向了喧亓,想道:此人音容相貌不凡,看他樣子應當是不怕鐵王,他的家世到底是什麽?如果清白,也不是不可以。
喧亓沒有理他們,對著鐵王說道:“鐵王放他們走吧,本公子陪你。”
看著喧亓自信的眼神,鐵王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問道:“公子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
“自然,狂刀的後人和神醫世家的後人。”喧亓回答。
“那公子應當知道,如今我赤月宗重出江湖,若是能斷了神醫和狂刀的後,對我赤月宗百利無一害,再加上他們殺了我赤月宗十多人,怎麽能放走他們?”鐵王說道。
“赤月宗出不出江湖和我有什麽關系,赤月宗的人死了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喧亓問道。
鐵王聽完眯起了眼睛,沒錯,當年的竹林仙子雖是赤月宗的人,可一直我行我素,沒人能約束得了她,她高興了幫赤月宗辦一些事,不高興了憑你怎麽都找不到她,要不然當年渤海主來時她為什麽不出現。
“要讓本座放他們走,得看公子有沒有這個本事。”鐵王說道。
“那你瞧好了。”
喧亓說完,率先一掌打了過去,打在鐵王身上時,發出了一聲剛毅的響聲,喧亓此時也有些震驚,因為他的掌力打在鐵王的身上竟然連一根指印都沒有留下。
“真是一個鐵王八。”
隨後喧亓又打出了十多掌,可鐵王連半步都沒有退,喧亓不禁感到有些惱火,退到了刀大牛和韓嫣雨的身邊。
“喂,你行不行啊。”韓嫣雨有些擔憂的問道。
喧亓沒有理她,盯著鐵王,心裡罵道:我爹這坑貨,說什麽他創造的功法和渤海訣不相上下,這十多掌連對方的毛都沒有打掉,他也好意思。
“好掌法,好內力,不愧是她的兒子,要是換成其他三人恐怕早已死在公子的掌下,只不過,如果公子只是這個水平,那今日你是保不住他們。”
鐵王說完,拉下了鐵鏈,猛的朝著喧亓三人甩來,頓時,狂風大作,鐵鏈未到,激起的氣浪就刮得他們生疼。
刀大牛和韓嫣雨震驚得忘了逃跑,這就是鐵王的一擊嗎?怎麽能抵擋得住?
喧亓此時也是有些驚訝,這十多年鐵王到底做了什麽?這一擊有當年渤海主之威,他是怎麽修煉的。
看到韓嫣雨二人還在發呆,喧亓連忙拉起二人跳出了窗外,剛落地,一聲巨響,屋子應聲而倒,巨大的衝擊力把喧亓三人擊退了三丈遠,若不是有喧亓護著,韓嫣雨和刀大牛絕無生還的可能,可喧亓此時也是血氣翻滾,連忙運起內力才壓了下來,別說,他爹給他的心法打架不怎麽樣,可調理自身傷勢卻是極佳,幾個呼吸間體內的翻滾就已平息下來。
“輕鴻,你如今的身法不輸你娘,還有什麽手段公子不妨直接用出來,讓本座看看你有她幾分的本事。”鐵王說道。
喧亓警惕的看著鐵王,也在怪自己托大,出門時沒有把他娘的“青玉劍”帶在身上,要不然不會這麽狼狽,毫無還手之力。
喧亓深吸了一口氣,又是一掌打出,可是這掌法和剛剛的掌法有所不同,掌力渾厚無比,似有排山倒海之勢。
鐵王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掌法他再熟悉不過,是渤海的驚濤駭浪,當年渤海主就是用這掌法打得他們四人抱頭鼠竄,好不狼狽。
一股巨浪襲來,鐵王隻覺得有千斤重的東西朝著他猛烈的壓來,可他還是一動不動,任憑那恐怖的掌力打在自己身上。
掌力結束,錘王還是站在那裡,可再也沒有之前的從容,渾身有許多口子正在冒著血,他看著喧亓,說道:“公子的內力和當年的渤海主一樣深厚,修練的不是渤海訣卻能用渤海的掌法,本座佩服,只是隻憑這樣,還是保不住那兩人。”
喧亓此時也是無可奈何,沒有劍,這是他最強的一招,別看那鐵王在流著血,可喧亓知道他一點事都沒有,要是會渤海的絕學怒海狂瀾就好了,一定能把錘王打趴下,可他娘不許他練,眼下可怎麽辦?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響起:“鐵王駕臨,刀某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韓嫣雨和刀大牛頓時高興了起來,紛紛的說道。
“刀叔叔。”
“爹。”
一個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這人四十多歲,穿著簡陋的背心,長相粗狂,和刀大牛極其相像,不用說,他就是名震江湖的狂刀刀岩海。
他沒有什麽廢話,只是說了一句:“大牛,刀。”
刀大牛立馬把焚龍刀遞給了他,焚龍刀一到了刀岩海的手上,頓時變成了血紅色,然後狂刀提刀朝著鐵王砍去。
狂刀有神兵焚龍刀在手,鐵王不敢大意,拿起鐵鏈和他對招,頓時紅色的刀氣四起,刀氣還有陣陣熱浪,人吸進去會損傷五髒六腑。
鐵王也不甘示弱,四周都是鏈影,密不透風,竟然和那刀氣不相上下。
越打鐵王越心驚,這狂刀當年對付錘王都顯吃力,可如今竟和他打得不相上下,自己已經用盡了全力可還是拿他沒有辦法,看來這十多年狂刀也是下了苦功夫,有他在,赤月宗會前行的很艱難。
兩人都知道無法奈何誰,於是分開,狂刀來到了喧亓的面前,說道:“小兄弟,和我一起殺了此人怎麽樣?”
喧亓還沒有說話,鐵王卻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公子要幫也是幫本座,你可知他是誰?”
狂刀聞言,盯著喧亓看了一會兒,確實不認識他,問道:“公子是....”
“喧亓。”
喧亓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喧亓?”
狂刀默默的念了一句,卻還是發現不認識此人。
喧亓微微一笑,走到了鐵王的面前,再次說道:“在下竹林仙子喧芯詩之子,喧亓。”
狂刀三人聞言,全都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盯著喧亓,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竹林仙子的名號,無人不曉無人不知,也難怪他們會這般摸樣。
隨後喧亓又對著鐵王說道:“剛剛打不過你是因為我沒有帶劍,下次再和鐵王討教。”
“本座隨時恭候,只是眼下公子是否要和本座聯手,殺了狂刀。”鐵王說道。
狂刀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緊張的看著喧亓,竹林仙子實在太恐怖,恐怖得連當年的朝堂都畏懼, 雖然他這十多年來一直精進自己的武功刀法,可面對竹林的後人還是心裡沒底。
“喂,剛剛我們可是一起並肩作戰的,你應該和我們一起殺了這魔人,怎麽現在跑到他那裡去了?”韓嫣雨氣呼呼的說道。
喧亓看了韓嫣雨一眼,不禁感到有些好笑,沒有回答他,而是對著鐵王說道:“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鐵王看了狂刀一眼,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自己無法左右竹林的決定,於是哼了一聲,和喧亓一起離去。
等喧亓和鐵王走後,狂刀才松了一口氣,可以看到他此時額頭掛滿了汗珠,對著刀大牛狠狠的罵道:“你這臭小子,叫你保護嫣雨,你怎麽帶她來這麽危險的地方,要是嫣雨出了什麽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是孩兒無能,沒有保護好嫣雨妹子,請父親責罰。”刀大牛說道。
韓嫣雨跑到狂刀的旁邊,挽起了他的手,說道:“是我帶著大牛哥來這裡的,刀叔叔要懲罰就懲罰嫣雨好了,別為難大牛哥。”
“不關你的事妹子,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再強一點就不會讓你受到欺負了,爹爹懲罰也是應該的。”刀大牛說道。
“你這蠢牛,快閉嘴。”韓嫣雨有些生氣的說道。
狂刀搖了搖頭,帶著他們下了山,可韓嫣雨的腦海裡時常浮現出喧亓的身影,特別是那句竹林仙子之子,更是讓她對喧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從小神醫和狂刀就對她說她的容貌不輸竹林仙子,所以她很想見到竹林仙子,喧亓是她的兒子,她自然對他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