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啊迪亞戈,聖地亞哥有空嗎?”一個紅色身影瞬移到聖地亞哥的診所裡,向診所裡的護士露出一排白牙。
“哦,他就在裡面,義體又要升級了嗎?”護士禮貌地回應著。
“當然。老哥!聖地亞哥!”貝爾向裡面揮了揮手,聖地亞哥正在看電腦的頭抬起來看了一眼貝爾,辨清了來者後,他站了起來。
貝爾走進聖地亞哥的工作室,聖地亞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貝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啊小子,又掙大錢了,最近跟大哥混得怎麽樣?”
貝爾自顧自拿起聖地亞哥的手術鉗,一屁股坐在了手術台上,以鉗為刀揮舞了幾下,“風.生.水.起”,貝爾略帶裝逼地一字一頓說道。
聖地亞哥正低頭準備手術工具,聞言欣慰地笑了一下,問道:“今天要升級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什麽都想要,我恨不得直接給自己改成亞當.重錘,我還有三萬多。”貝爾把手術鉗扔回原處,脫下大衣和印有黃色條紋的黑色襯衫。
周走進了診所,一言不發地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眼睛裡閃過一串串數據,貝爾突然想起了什麽,抬起頭對聖地亞哥說:“昨天刀被偷了,我打算買輛車。”
“買車?”聖地亞哥略帶疑惑,他不能理解貝爾跳脫的腦回路。
“不用的時候把刀扔車裡,總歸安全很多。”貝爾的語氣裡充滿了不甘心。
“那為什麽不換個螳螂刀?貼身隱蔽,防身利器。除非掉清道夫窩裡了,不然怎麽也丟不了。”
“幫派裡有人說裝了這玩意之後他小拇指不太好使,沒事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他找的哪個三流醫生安的死人義體,經典的不兼容。”聖地亞哥對這種三流醫生不屑一顧。“老哥我的手藝你還不信?你見過來投訴我的嗎?”說到這一點他十分自豪。
“那倒真有。”緊接著貝爾趕忙補充了一句:“不過都是些沒事找事的傻逼。”
“嗯哼。那就螳螂刀吧。”聖地亞哥幫貝爾做好了決定。
“熱能刀刃。”貝爾補充道。
麻藥已經生效,機械臂在剝離貝爾手臂上的神經,這不是貝爾第一次觀賞這樣的‘奇景’了,他還是感覺有點不適。
聖地亞哥及時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你的那個卡倫呢?”
“嗨,什麽我的卡倫,也就是沒事說說話,相互幫襯幫襯。”貝爾打了個哈哈。
“要是你不想在外面混了,就來我這也不錯,等我不幹了診所就給你,等你有了兒子也算是有個家業。”聖地亞哥明顯不太信,繼續說道:“等你和卡倫......”
“最近生意怎麽樣?”貝爾打斷了他的話,不等他接話就繼續說:“我聽說沃森區又乾起來了,漩渦幫的鐵棒子不知道怎麽跟動物幫乾起來了,聽說還跟我們有點牽扯。霍,這幾天玩死人大樂透的都賠大發了。”
“動物幫的人都腦子不好使,沒事就整點樂子給大家瞧,沒準又是鬧烏龍。”聖地亞哥手裡不停,嘴裡嘲諷的意思明顯。“這幫傻子就適合拴住了給別人看大門。”
“前些天幫裡的兄弟跟我說,動物幫炸了我們的車和貨,非說我們給他們的東西是壞的。”貝爾嘿嘿一樂,接著說道:“結果怎麽著?他媽的那幫傻大個雇的技術師腦子裡也長了肌肉:這吊毛把芯片插反了。”
貝爾笑得夠嗆:“我們死了兩個送貨的兄弟,在南區跟他們幹了一架。他們派了一幫嘍囉來,剛打死一兩個就全嚇跑了。那幫猩猩喊起來倒是挺有氣勢,就是家夥事兒太軟。”貝爾聳了聳胯,似有所指地壞笑了一下。
“死的是誰?”聖地亞哥心不在焉,低頭乾活。
“蘭迪,上個月我在聖多明戈偷車的時候搭夥來著,就是那輛古德拉66,我們倆從六街幫的老窩裡給這寶貝弄了出來,從科羅納多南面一路乾到谷地區,這小子機靈得很,手腳也麻利。另一個好像是什麽......貝利?我也不太知道。”
“凡事小心,‘紅色幻影’這名號也就是在瓦倫蒂諾這兒有點名氣,在亞特蘭蒂斯估計也不算是什麽,更別說來生了,你的錢怎麽來的我也不想知道,只能說多加小心吧。”聖地亞哥語重心長,繼續說道:“你要是真想乾出點名堂,就得離開這兒,離開瓦倫蒂諾,出去闖一闖。你的原生身體扛不住斯安威斯坦的威力,沒事少用。”
“最近我就要退出幫會了。我不會忘了幫裡的兄弟們。”貝爾似乎早有打算。
“嗯...”
二人沉默無言各有心事,診所裡只有機械臂在滋滋作響。
街燈亮起,天色昏暗,聖地亞哥給貝爾打了一針免疫抑製劑,他終於離開了手術台。
貝爾抬起全新雙臂,舒張手指,默默感受全新的力量與知覺。
“出去試,別把診所劈爛了。兩天一劑,十天之後一周一劑。”聖地亞哥給了他一個小箱子。“都是頂級貨,兩萬歐,今天算是白幹了。”
貝爾把錢轉了過去。
“走了哈,沒事叫你出來喝酒,我帶上卡倫。”貝爾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跑出門外。
貝爾在流浪漢的藏身處旁站定,噌的一聲,熱能螳螂刀從雙臂中彈了出來,他試著揮舞了兩下,隨後斯安威斯坦啟動,他感覺到強勁的動力傳遞至了刀刃,他向鐵絲網隨手揮舞了幾下,鐵絲網牆嘩啦一下碎了一地,熾紅的鐵絲網點燃了地上的垃圾。
“爽!”貝爾大吼一聲。
周從身後走了過來,看向他猙獰的螳螂刀:“還去槍店嗎?聽見老哥說的了嗎,少用斯安威斯坦。”
“買完了,螳螂刀也是刀。”貝爾嘿嘿一樂:“天賦,天賦你懂嗎?我用到現在也沒有過哪怕一次副作用。“
“走,去亞特蘭蒂斯喝酒去,卡倫說她在那呢。”貝爾大手一揮:“今天你請客。”
“喲,妹妹在場你不得表現表現?”周開始陰陽怪氣。
“那行吧,下回你請。”人逢喜事精神爽,貝爾也習慣了周賴帳,沒計較太多,坐在周的車上,汽車向亞特蘭蒂斯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