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快些,前面就是紫竹林了,到了紫竹林我們就安全了。說話的男子身材高大,左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劍,因為太用力的原因握劍的手指已經泛白。似乎手中的劍並不能給他安全感,他一邊催促架著馬車的車夫一邊回頭向後方看去,似乎後面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在追趕他,緊張的氣氛在周圍蔓延開來,壓抑的氣氛讓趕車的車夫也顧不上回答揮動著手中的鞭子不停地鞭打著馬兒。也許是太緊張的緣故男子額頭布滿了細汗,額頭上沾滿汗水的鬢發在馬車飛馳而過迎來的微風吹動下緊緊的貼緊男子的臉頰似乎不太願意隨風飄舞。
馬車在車夫的不斷鞭打之下疾馳來到一個碼頭,碼頭旁邊擺放著一艘小船。船體不大但容上三給人還是不成問題的,更何況只有男子和車夫兩個人。
男子欣喜的跳下馬車快步來到船邊撿起旁邊放著的撐杆不停地催促車夫趕緊上船,上船後的車夫自然而然的化身為船夫。只見船夫不停的擺動著雙臂,撐杆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個歡樂的老頑童在水中不停地劃動著,每一次的搖擺都要濺起陣陣的水波,因撐杆劃過水中產生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就像是奔流的河水向前奔湧而去的波濤洶湧。
望著不遠處的竹林男子苦大仇深的臉上漏出了難得的激動,不斷的喊著:“快,快,就快到紫竹林了”。那裡似乎有他期待的什麽,是人還是物。船夫可能感受到男子的情緒本就不停歇的雙手就像安裝了馬達一樣更加的快速了,快到都產生殘影了。
只是這份激動還沒有維持半刻便被打破了。只見前方迎面駛來兩艘龐大的船隻,每艘船上都有四五十人的樣子。其中一艘船上為首的男子陰邪的看向男子,嘴角漏出不屑地微笑,至於臉上倒是沒有其他多余的表情。可就是這麽站著就產生了莫名的緊張。
“放箭,亂箭射死”。隨著另一艘大船上聲音的突然想起,漫天的箭矢鋪面向著小船上的男子射來,頗有一副草船借箭量大管飽的架勢。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男子顧不得思考,只能拔出手中握著的劍不斷揮舞著以抵擋前方射來的箭,畢竟男子的劍並不是什麽神兵利刃沒法形成特效在身體前方形成一個保護罩,也沒法一個劍氣揮出敵人就斬於馬下。在揮舞幾個回合之後男子開始落入下方,不斷地有箭矢從他的頭頂飛過,迎面飛來的一支箭矢帶走了男子左耳邊的一縷發絲。男子再也顧不得其他,抓起旁邊不知所措的船夫一個縱身跳入水中。
不斷衝入水中的劍矢並未阻擋住男子前進,所幸的是男子跳入水中時所在的位置離紫竹林的岸邊不太遠。幾個呼吸之後兩人遊到岸邊,來不及歡呼劫後余生也顧不得身上濕透了的衣服兩人認準一個方向撒腿就跑。
沿著旁邊的小路穿過眼前的竹林進入大山之後,裡面山水清澈,急流而下的瀑布匯聚成一個頗大的湖泊,湖泊中的水流順著開墾好的小河道灌溉滋潤著這一片竹林。半山上的樓閣中傳來與這山水相呼應的琴聲,頗有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男子知道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了,於是朝著樓閣的方向跪下雙手擺在胸前向前行禮大喊道:“在下方左,路過紫竹山,還望紫竹先生施手相助”。說完便向前再次行禮。
過了片刻便有一位三十左右身穿著白衣的男子帶著兩名二十歲左右的侍從緩緩走來。只是這位身著白色衣袍的男子雖然氣質不凡但似乎太過俊美。不敢多看, 趕忙低頭待到對方走到身前時趕緊上前行禮。對方並未多說什麽,腳步並未停下像著竹林的出口方向走去。我緊隨其後趕緊跟上。來到竹林口只見追殺自己的那批人還在等候。
“各位來者是客,既然來到我的地界上就請各位就此罷手。若是有什麽江湖恩怨我願意為各位從中調和,若是不願接受在下的調和那各位在這裡可要三思畢竟我這裡不太喜歡打打殺殺”。白衣男子開口說道。
其中一名胡子拉碴的大漢上前雙手抱拳行禮說道“我們進入這裡知道先生的規矩不敢造次”。還沒等他說完旁邊另一艘船上的領頭之人不太耐煩大聲喝到“我們乃是安南王的人,這你也要管嗎”。沒等他說完白衣男子身後的侍從從袖中一片竹葉飛出劃過對方的受傷,血浸染衣袖都成了紅色,男子痛苦的跌倒在地另一隻手拚命的按住傷口。旁邊的胡子大漢趕忙上前解釋道“我們進入紫竹山自然要守這裡的規矩,這人不是我們江湖中人,初入貴地多有冒犯還望海涵我們這就離去”。說著不待受傷男子說話命令手下將他扶起進入船內,趕緊開動船槳離開。
看著離開的眾人方左心中大舒了一口氣,眼前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今日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不待他再說些什麽侍從開口了,“不管什麽人來到我紫竹山只要不是窮凶極惡之徒我們都願意給予一次幫助,但也只是一次”。說完便不在言語轉身離去。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方左再次行禮一個大禮然後和船夫一起加上來時的小船沿著河流逆流而上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