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等到發現自己瞞不住朱元璋的時候,建昌帝最擔心的反而是朱元璋會發狠派人殺掉蘇海棠,要知道已經退位的朱元璋手裡還有自己的武裝力量。
要是想要出手殺掉一個藏在深閨內院的女人非常容易,所以建昌帝那段時間無疑是有些風聲鶴唳的,還在吳王府周邊加大了防衛工作。
只是萬萬沒想到朱元璋自己會先想不開有了死志,或者他的生命本來就應該終結,所以朱元璋的死還是讓建昌帝感到松了一口氣。
就在朝廷緊鑼密鼓的處理明太祖朱元璋的喪事,趙皇后趙敏卻是不合時宜的看向建昌帝建言,“皇上,你都已經登基三年時間了,是不是應該考慮冊立太子了?”
建昌帝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這個漂亮的女人,總是感覺她的美貌和智商不成正比,“皇后,冊立太子之事,讓你感到很心急嗎?”
“不是!主要還是早立太子,以正國本最重要,臣妾也是為了文泰考慮。”
“皇后,后宮不得乾政,這是大明朝的一條鐵律,朕希望你還是不要自誤的為好。”
“呃……”
建昌帝突然沒有了興致的起身離開了,“朕乏了!今天就不留在你宮裡了。”
趙皇后看著建昌帝氣憤離開的背影急切喊道,“皇上……”
“……”
然而建昌帝可是懶得再理會這個趙皇后,自然是意識到自己對女人還是太驕縱了,明顯還帶著後世對待女人的那種文明思維。
可惜有些女人根本就是不懂得珍惜,反而是拿著建昌帝的尊重和寵愛胡作為非,真以為建昌帝是一個沒有底線的無道昏君了。
就在趙皇后失落的看著建昌帝離開的方向,突然走出了一個老邁的嬤嬤上前低聲蠱惑著,“皇后,看來此事還是要和夏閣老商議了。”
果然提到了自己的父親再次讓趙皇后傲慢了起來,“本宮知道!我父親可是唯一連任兩屆內閣的重臣,皇上一定會在意我父親的看法。”
“皇后明智!最好還是勸說夏閣老多聯系一些朝廷重臣,只有團結越來越多的朝臣力量才可以如願。”
趙皇后自然是很認同方嬤嬤的建議,然後卻是意味深長的轉頭看向方嬤嬤問道,“方嬤嬤,聽說你以前是當年伺候馬皇后的老人?”
“是的!奴婢有幸伺候過馬皇后幾天,只可惜馬皇后這一代賢後早逝。”
緊接著趙皇后卻是突發奇想的看向方嬤嬤問了一句,“方嬤嬤,你說本宮和當年的馬皇后相比如何?”
“……”此時的方嬤嬤自然是被趙皇后的不自量力驚呆了,然後強忍著發笑和不屑躬身行禮吹捧說道,“皇后,你自然是最像馬皇后的,以後也絕對會成為一代賢後。”
“哈哈,以後坤寧宮有了方嬤嬤這種老人在,本宮也就可以徹底放心了。”
“皇后,本宮必定竭力報答知遇之恩。”
“嗯,下去吧。”
方嬤嬤自然是有些人故意安排過來的,而且現在還能把手伸的這麽長的只有呂氏和燕王府,而呂氏現在已經是沒有了牙齒的毒蛇,最多也就是在心裡對建昌帝詛咒一下。
所以真正的幕後主使也就是呼之欲出了,而且還是燕王府的高陽郡王朱高煦,他和他爹一樣不肯服輸的做起了雙向奔赴。
“賽哈智,趙皇后身邊的那個方嬤嬤調查出來了嗎?”
“回皇上,方嬤嬤的身份現在已經查明,為原兩浙都轉鹽運使呂本奴仆家生子,後來在呂本之女呂氏進宮之後被安排入宮,接著直接進入馬皇后的宮裡做了三年時間侍女,等到馬皇后薨逝之後,方嬤嬤一直待在冷宮伺候一些不得志的妃嬪,直到洪武二十八年皇后入宮,然後被皇太后呂氏運作進入坤寧宮。”
“有意思!燕王朱棣,皇太后呂氏,還有異軍突起的高陽郡王朱高煦,還真的是前赴後繼啊!”
“皇上,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你們錦衣衛只需要嚴密的監視就行,既然他們想複刻一場靖難之役,那朕自然是會成全他們,另外趁機把整個后宮查一個遍,找出所有像方嬤嬤這樣的人,然後一律找個借口進行坑殺。”
“是!皇上。”
很快一場血腥的大清洗就是在后宮展開,后宮裡面的那些眼線全部被直接抓捕砍頭,血腥的手段果然是讓后宮之人變得冷靜了許多,再也沒有人敢隨便議論冊立太子的事情。
建昌帝突然對后宮的清洗嚇到了皇太后呂氏和崔嬤嬤,“太后,奴婢以後可能陪不了你了。”
此時的皇太后呂氏自然是同樣感覺渾身恐懼,“沒想到哀家的這個便宜兒子會如此殘暴,對這些宮女和太監們說殺就殺。”
“太后,趙皇后身邊的方嬤嬤已經被抓了出來,想必下一個輪到的就是奴婢了。”
皇太后呂氏自然是想到了安撫一下這個心腹,還把崔嬤嬤的親人拿出來威脅對方,“崔嬤嬤,這麽多年你伺候哀家勞苦功高,哀家必定會善待你的兒女和後人。 ”
“奴婢多謝太后憐憫。”
然而建昌帝卻是選擇放過了這個崔嬤嬤,因為讓這個呂氏一直處於恐懼中才最有意思,貓抓老鼠是不可能一口就咬死對方的。
……
等到順利安葬了明太祖朱元璋之後,燕王朱棣再次返回扶桑國作戰,現在的遠征戰事完全就是壓著扶桑國狠虐。
之所以還沒有摧枯拉朽的解決這幫三寸釘,完全是因為明軍士卒需要適應當地的環境,還有就是完成建昌帝的命令攻下一地就屠盡。
“王爺,我們這一次要不要在扶桑國養寇自重?”
“朱能,你以為當今皇上看不出來這種小把戲?”
“王爺,這可是堂堂正正的陽謀,皇上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替代者,接下來只能是繼續倚重我燕王府。”
“哎!朱能伱錯了,皇上現在是巴不得我們起兵造反,他就可以把我們一網打盡了,我們現在需要的只有慢慢的等待。”
“王爺,那我們到底需要等待到什麽時候?”
“哼!自然是建昌帝目空一切和蔑視天下的時候,別忘了隋煬帝和唐玄宗前期可都是明君,晚年的荒唐也是讓後人歎為觀止的。”
“王爺,末將等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們願意一如既往聽從王令。”
此時的燕王朱棣手裡抱著被硝製好的姚廣孝腦袋,就像是在把玩一件藝術品一樣,“嗯,雖然大和尚現在已經離開了,但是他早就已經留下了安排,只需要按照他的分析繼續耐心等待就行。”
“是!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