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都丞相府中,副丞相曹丕漫不經心的看著書,而他一旁,一個胖老頭在說著各地情報。
如果種雲在這裡,定會驚訝一番。
因為正是在茶館所見。
胖老頭有名有姓,吳質字季重,著名文學家,曹丕心腹大臣。
公元193年,曹操為發展力量,在鄄城招賢納士,吳質應召而至。因其才學通博,受到曹氏父子的賞識,成為曹丕的摯友,曹植的文友。
公元217年,曹丕被立為太子,吳質出任朝歌長,又遷元城令。
曹丕為鞏固地位,常與吳質商量對策。吳質所提出的對策,為擊敗曹植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父王還有多久回來啊?”曹丕忍不住的問道。
“回丞相的話,大概一天左右就回來了。”吳質恭恭敬敬的回答。
“那好,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曹丕感受到累了,開口道。
“是!”吳質諾了一聲,對著身後護衛小聲道:“弄點水來。”
“諾!”護衛聽後,抱拳回了一字,就下去安排。
曹丕和吳質就到客廳休息,曹丕坐的位置要矮一點,還是無意的。
曹操老了,也為此,曹丕開始管理國內朝政。所聽不如所見,外加通過情報得知,各地真是一言難盡。
曹丕大怒,準備砍死一幫畜生,
吳質提出了一個意見。
這剛掌握權利,就下死手實屬不易。
不如派世家,讓他們內鬥,那時候既得了民心,又會拉攏世家,如此可謂是甚好。
這個提議,曹丕越想越覺得很好,又可以裝逼,立馬就答應了。
坑爹的事情也來了,作為副丞相,加上世家的人又多,消息或多或少的會傳遞出去。
世家不開口,曹丕處理一些六品,七品的官員?這不鬧嗎?
事已至此,曹丕也只能硬著頭皮,等曹操回來再慢慢商議。
“報!!”
兩個人閑聊的時候,一個探子跑了過來。
探子單膝跪在地上,欲要說話。
“說!”吳質沒有多想,直接開口道。
“啟稟大人,據說荊州有變,南郡來了情報,說是殺了呂蒙,特來稟報!”探子立馬回答。
“呂蒙被殺?”
這一下,最先傻眼的是曹丕了。
他一直陪著曹操,如果真有異常的話,早就知道了。
曹丕抬頭一看,發現吳質比自己還傻眼,整個人一愣一愣的。
他知道,吳質壓根不知道,他也微微放下了心。
“把送信的人帶來。”曹丕嚴肅的道。
種雲派來的送信人,就被帶了過來。
看到曹丕,這人嚇得不成人樣。
“草民叩見大人。”送信的直接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磕頭。
按照道理,草民是要跪拜之禮的,這人已經嚇得不行,還算懂規矩,就這麽跪了。
“說,呂蒙被殺,誰殺的,怎麽回事?”吳質陰沉著臉色,無比冷漠的開口道。
種雲回到江陵城,沒有返回糜府,他令李元芳留在城門,防止東吳突襲。
大街之上,雨水涓涓。種雲帶著五十,踏水回府,渾身已然濕透。遠遠看見關銀屏亭亭立於門樓之下,玉頸鶴望,柳眉凝蹙,種雲不禁心中倍感溫暖。
只是,何時才能躍馬橫刀,威震天下!到那時,才能醒掌天下權,看得迎門輕笑!
種雲平安回府,關銀屏頓展蛾眉,親自撐傘遮雨,伴行去更衣。
關銀屏屏退左右仆從,呢喃低語道:“夫君,一炷香前,我父親有書信送至。”
“什麽??”
種雲心頭一緊,一炷香前,大約就是部曲回城之時。
種雲想起了關夫人臨走之前,衝他那欣慰一笑,當時隻覺奇怪,現在看來,另有深意。
“信在何處?”
種雲顧不上渾身濕冷,急切道。
“我父親之信,事關重大,妾身不敢輕置,便貼身保管。”
關銀屏說著,便從襦裙的腰間絹帶之中,取出一封書信。
種雲接下書信,顧不上更衣,便展信一觀。
匆匆閱罷,他眼中驚疑不定,愣神許久。
關銀屏默默拿來乾燥的冠服,為神思紛雜的種雲更衣。
“我父親與那江東鼠輩相惡,被前後夾擊,想來亦是可憐。”
關銀屏一邊為種雲整理儀容,一邊輕輕歎息道。
種雲聞言,點了點頭,轉身走至燭台前,將關二爺的書信燒毀。
種雲扭頭問道:“夫人,是何時辰了?”
關銀屏喃喃答道:“應當是子時末。”
種雲點點頭,開始沉思起來。
關羽在襄樊戰敗,眼下應當駐兵休整,待他兵敗麥城,還需要一段時間。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盡快準備,掌控麥城才行!
種雲不禁輕輕一歎,正這時,殿外響起了下人的通傳之聲。
“啟稟大人,南郡官員正在府外求見!”
種雲眉頭一皺,沉思片刻,便吩咐道:“不見,就說染了風寒,已經臥床歇息了。”
下人領命而去,關銀屏卻是奇怪道:“夫君為何不見?”
種雲溫和地看了關銀屏一眼,輕聲道:“還不是時候,夜深了,夫人且先歇息,我想靜靜。”
關銀屏蕙質蘭心,知夫君憂國憂民,默默行禮告退,轉身輕歎離去。
種雲書房獨坐,望著桌案上跳動的燭火,凝神閉目,陷入沉思。
風雨拍窗,雷鳴陣陣。關羽不容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他想起還有一次抽獎機會,平板還是那麽冷靜,好友值竟然沒加,地圖顯示了荊州地區。
種雲默念,武功秘籍!抽獎的指針,開始轉動。沒有意外,確實是武功秘籍,一套普通的五步刀法。
大人得加錢系統很直接,把秘籍印在種雲腦海裡,沒有一點人性化,差評!
種雲找到一把刀,開始很生澀,練了幾遍,越來越熟悉,有種人刀合一的感覺。
他躍躍欲試,半夜叫醒李元芳,陪他喂招,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差距挺大。李元芳安慰他,自保覺得夠了,對付一般武將綽綽有余。
第二天當然是宣傳,大漢欽差,種家大少爺,種清風奉旨來的,讓大家放心,大軍馬上就來。
郡兵確實安心了, 東吳也沒來攻,種雲在這當然是有想法的,他打算幫關羽守好後院,他派人給關羽和曹仁都送了信。
種雲的想法是先來先得,反正不能便宜江東鼠輩!
李元芳的姨娘一家也來了,種雲讓關銀屏和他們招一些年輕孤兒,不能讓新婚妻子寂寞,得找點事。種雲還告訴關銀屏,一個月後去麥城,幫助嶽父。
種雲是要打造文武雙全的人設,武打敗了江東大軍,文才當然要寫賦。
種雲召集南郡世家,在長江邊,當場做了長江賦。當然是改編嶽陽樓記,那可是必背的千古絕唱。
余觀複江陵勝狀,千古美景,銜遠山吞長江,浩浩蕩蕩,氣象萬千。此則江陵城之大觀也,然則北通漢水,南極瀟湘,遷客騷人,多會於此,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若夫霪雨霏霏,連月不開,陰風怒號,濁浪排空。日星隱曜,山嶽潛形。商旅不行,則有去國懷鄉,憂讒畏譏,滿目蕭然,感極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游泳。岸芷汀蘭,鬱鬱青青。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裡,浮光躍金,靜影沉璧,漁歌互答,此樂何極!
登高而呼,則有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嘗求古仁人之心,或異二者之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
種清風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而樂而樂,微斯人,吾誰與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