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銀屏開始學醫術,種雲鼓勵老婆,有華佗的青囊書,成為名醫問題不大。
種雲在洛陽風頭無雙,曹丕非常信任,常常征求意見。種雲出手大方,經常請客吃飯,分發禮品,和曹丕府內眾人關系融洽。
曹操感覺活不了幾天了,就令近侍取平日所藏名香,分賜諸侍妾,囑曰:“吾死之後,汝等須勤習女工,多造絲履,賣之可以得錢自給。”
曹操又命諸妾居於銅雀台中,每日設祭,必令女伎奏樂上食。又遺命:“於彰德府講武城外,設立疑塚七十二,勿令後人知吾葬處,恐為人所發掘故也。”
曹操囑畢,長歎一聲,淚如雨下。曹丕聽說此事,帶著種雲來陪。種雲溝通大人得加錢系統,給曹操延壽一天。這是花費了五萬好友值,種雲很心疼,為了抽獎,不得不如此。
曹操睜眼,看到曹丕和種雲,大人得加錢系統發力,他笑著說,“清風,你要好好輔佐我兒,開創美好未來。”
種雲知道,這是表忠心的時刻,拜服,“雲做人向來驕傲,天下隻佩服大王和主公,大王放心,雲必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曹操很滿意,曹丕也很開心,大人得加錢系統也只是延壽一會,須臾,曹操氣絕而死,壽六十六歲。
建安二十五年春正月,曹操身亡,文武百官盡皆舉哀。曹丕遣人赴鄢陵侯曹彰、臨淄侯曹植、蕭懷侯曹熊處報喪。
曹丕用金棺銀槨將操入殮,種雲建議根據曹操遺言,星夜舉靈櫬赴鄴郡來。
鄴城曹家兒郎聞知曹操喪,放聲痛哭,大小官員出城十裡,伏道迎櫬入城,停於偏殿。
官僚掛孝,聚哭於殿上。忽一人挺身而出曰:“請世子息哀,且議大事。”
眾視之,乃中庶子司馬孚。司馬孚,字叔達。河內郡溫縣人。東漢京兆尹司馬防第三子,司馬懿之弟。曹操選世家子弟為官,司馬孚就任文學掾。
司馬孚曰:“魏王既薨,天下震動;當早立嗣王,以安眾心,何哭泣耶?”
種雲一看,司馬家的人還敢蹦出來,不能忍,噴他,“汝不知天高地厚,不可多言!”
司馬孚發怒,還要說話,陳群出面調和。
陳群曰:“世子宜嗣位,但未得天子詔命,豈可造次而行?”
兵部尚書陳矯曰:“王薨於外,愛子私立,彼此生變,則社稷危矣。”
種雲拔劍割下袍袖,厲聲曰:“今日當為大事,便請世子嗣位。眾官有異議者,以此袍為例。”
百官悚懼,曹丕大為滿意,令種雲掌握虎衛軍,守鄴城。忽報華歆自許昌飛馬而至,種雲攔住,問,“奉主公之名,城中不許跑馬,汝不在洛陽,為何而來!”
華歆,字子魚,平原郡高唐縣人,漢末三國時期名士、重臣。
華歆早年拜太尉陳球為師,與盧植、鄭玄、管寧等為同門,又與管寧、邴原共稱一龍,華歆為龍頭。
漢靈帝時期,舉孝廉出身,任郎中,因病去官。得到大將軍何進征召,出任尚書郎,出任豫章太守,甚得民心。
歸順小霸王孫策,成為上賓。官渡之戰時,出任議郎、司空參軍,累遷尚書、侍中、尚書令。
曹操討伐孫權時,擔任軍師。曹操封王后,擔任魏國禦史大夫,支持曹丕即位。
華歆曰:“今魏王薨逝,天下震動,何不早請世子嗣位?”
陳群作為世家帶頭人,種雲請來也在軍中:“正因不及候詔命,欲以王后卞氏慈旨,立世子為王。”
華歆表功曰:“吾已於漢帝處索得詔命在此。”
種雲不以為然,輕輕搖動白羽扇,“口說無憑,可有證據!”
華歆於懷中取出詔命開讀,原來華歆諂事魏,故草此詔,威逼獻帝降之,帝隻得聽從,故下詔即封曹丕為魏王、丞相、冀州牧。
曹丕要接旨,種雲阻止道,“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主公不必多禮。”
曹丕同意,即日登位,受大小官僚拜舞起居。曹丕大辦宴會慶賀間,忽報鄢陵侯曹彰,自長安領十萬大軍來到。
曹丕大驚,遂問群臣曰:“黃須小弟平日性剛,深通武藝。今提兵遠來,必與孤爭王位也。如之奈何?”
種雲道,“大王,不必當心,吾種清風擔保,虎衛軍保鄴城安然無恙!”
陳群出面,“清風不可孟浪,何人可去試探,為何而來?”
階下一人應聲出曰:“臣請往見鄢陵侯,以片言折之。”
眾視其人,乃諫議大夫賈逵。賈逵,字梁道,初名衢,後改名逵。河東郡襄陵縣人,賈充之父,賈南風祖父。
賈逵少為諸生,初仕郡吏,累遷縣長、郡守,漢末入仕丞相(曹操)府,官任主簿,為曹操所信用。
曹丕大喜,種雲便請下令,即命賈逵前往。逵領命出城,迎見曹彰。彰問曰:“先王璽綬安在?”
賈逵正色而言曰:“家有長子,國有儲君。先王璽綬,非君侯所宜問。”
曹彰默然無語,乃與賈逵同入城。至宮門前,種雲帶著部曲在此,披盔冠甲,好不威武。種雲輕輕搖動白羽扇,問曰:“君侯此來,欲奔喪耶?欲爭位耶?”
曹彰曰:“吾來奔喪,別無異心。”
種雲曰:“既無異心,何故帶兵入城?”
曹彰叱退左右將士,隻身入內,拜見曹丕。種雲請曹彰按照君臣之禮拜見,曹丕見曹彰隻身一人,便下殿相見,兄弟二人,相抱大哭。
種雲堅持禮節不可廢,要曹彰將本部軍馬盡交還,曹丕同意,令彰回鄢陵自守,彰拜辭而去。
曹丕安居王位,改建安二十五年為延康元年。封賈詡為太尉,華歆為相國,王朗為禦史大夫,大小官僚盡皆升賞。
諡曹操曰武王,葬於鄴郡高陵,種繇拜廷尉卿,再遷升為太尉,位列三公之首,令種繇和種雲治陵事。
種雲奉命到彼,只見陵屋中白粉壁上,圖畫關雲長水淹七軍、擒獲於禁之事。
畫雲長儼然上坐,龐德憤怒不屈,於禁拜伏於地、哀求乞命之狀。原來曹丕以於禁兵敗被擒,不能死節,既降敵而複歸,心鄙其為人。
種雲寫信給於禁,讓他看開一點,還保證保護他一家安全。沒錯,種雲現在的頭銜是南郡太守,當陽亭侯,執金吾,南郡中正,南郡是他的地盤。
種雲讓於禁在當陽練騎兵三千,南郡民政有廖家和黃家負責。種雲想的是三千騎兵在手,未來可以乾翻司馬老賊。
華歆奏曹丕曰:“鄢陵侯已交割軍馬,赴本國去了。臨淄侯植、蕭懷侯熊,二人竟不來奔喪,理當問罪。”
丕從之,即分遣二使往二處問罪。不一日,蕭懷使者回報:“蕭懷侯曹熊懼罪,自縊身死。”
丕令厚葬之,追贈蕭懷王。又過了一日,臨淄使者回報,臨淄侯日與丁儀、丁廙兄弟二人酣飲,悖慢無禮。聞使命至,臨淄侯端坐不動。
丁儀罵使者,昔者先王本欲立吾主為世子,被讒臣所阻。今王喪未遠,便問罪於骨肉,何也?
丁廙也說,曹植聰明冠世,自當承嗣大位,今不得立。那廟堂之臣,不識人才若此?
臨淄侯怒叱武士,將使者亂棒打出,丕聞之,大怒,令許褚領虎衛軍三千,火速至臨淄擒曹植等一乾人來。
許褚早就不耐煩了,看著種雲天天裝逼,他也也想立功,奉命引軍至臨淄城。
守將攔阻,許褚早就和種雲商量過,要殺人立威,立斬之,直入城中,無一人敢當鋒銳。
徑到府堂,只見曹植與丁儀、丁廙等盡皆醉倒。許褚皆縛之,載於車上,將大小屬官盡行拿解鄴郡,聽候曹丕發落。
曹丕下令,先將丁儀、丁廙等盡行誅戮。丁儀字正禮,丁廙字敬禮,沛郡人,乃一時文士。
曹丕之母卞氏聽得曹熊縊死,心甚悲傷。忽又聞曹植被擒,其黨丁儀等已殺,大驚。急出殿,召曹丕相見。
曹丕見母出殿,慌來拜謁。卞氏哭謂丕曰:“汝弟植平生嗜酒疏狂,蓋因自恃胸中之才,故爾放縱。汝可念同胞之情,存其性命,吾至九泉亦瞑目也。”
曹丕曰:“兒亦深愛其才,安肯害他?今正欲戒其性耳。母親勿憂。”卞氏灑淚而入。
曹丕出偏殿,召曹植入見。華歆問曰:“適來莫非太后勸殿下勿殺子建乎?”丕曰:“然。”
華歆曰:“子建懷才抱智, 終非池中物,若不早除,必為後患。”
種雲不以為然,勸曹丕道,“大王,可以先貶後殺,以安太后之心。”
曹丕曰:“母命不可違。”
華歆曰:“人皆言子建出口成章,臣未深信。主上可召入,以才試之。若不能,即殺之,若果能,則貶之。以絕天下文人之口。”
須臾,曹植入見,惶恐伏拜請罪。曹丕曰:“吾與汝情雖兄弟,義屬君臣,汝安敢恃才蔑禮?昔先君在日,汝常以文章誇示於人,吾深疑用他人代筆。汝行七步吟詩一首,若果能,則免一死。若不能,則從重治罪,決不姑恕。”
曹植不傻,只能答應:“願乞題目。”
殿上懸一水墨畫,畫著兩隻牛鬥於土牆之下,一牛墜井而死。
曹丕指畫曰:“即以此畫為題,詩中不許二牛鬥牆下,一牛墜井死。”
曹植行七步,不得不承認是文學天才,其詩已成。
兩肉齊道行,頭上帶凹骨。
相遇塊山下,欻起相搪突。
二敵不俱剛,一肉臥土窟。
非是力不如,盛氣不泄畢。
曹丕及群臣皆驚,曹丕又曰:“七步成章,吾猶以為遲。汝能應聲而作詩一首否?”
曹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得同意,“願即命題。”
曹丕思索片刻:“吾與汝乃兄弟,以此為題,亦不許犯著兄弟字樣。”
曹植略不思索,刀架在脖子上了,確實文學敏捷,即口佔一首: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