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雲留下部曲在家,帶著李元芳和廖化前往洛陽,去面見曹丕。沒錯,曹丕對種雲有莫名的好感。
種雲到了,先是見到了吳質,兩人商業互吹一番。吳質非常抬舉,“清風,你可是年輕人的頭一位,文武雙全。”
種雲謙虛,“不敢當,在下只能說是一人之下,不敢稱第一。”
曹丕到了,一把握住種雲的雙手,眼中激動之色難以隱藏,整個人死死貼緊。
種雲嘗試推開眼前的曹丕,這家夥抓的也太緊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啥癖好。
“丞相,這……”種雲用力晃了晃雙手,曹丕這才放開,稍微退後幾步,臉頰不禁有些泛紅。
種雲:……
曹丕情緒穩定下來,才接著說:“清風,你終於來了!”
“丞相的意思?”曹丕如此激動,種雲及時開口。
“滿寵一直舉薦清風,我想是誰,沒想到是故人。”
“丞相說的可是南郡太守之事?”
“不錯?清風單槍匹馬拿下南郡,又殺了呂蒙,大功!”種雲不禁高看曹丕幾分,自己還沒自誇,這是開竅了?
“江東鼠輩!不錯,就是這個味多,我也想這樣直面東吳。”說完曹丕還扭動幾番。
看著作妖的曹丕,種雲不禁有些頭疼,曹操還在,你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丞相大人,我還年輕,做南郡太守,還需要於禁助我一臂之力,可否?”種雲提出疑問,南郡守將可不是誰都能當的,須心志堅定之輩。
“丞相,且聽我娓娓道來。”
辭別曹丕的種雲,收獲多多,他以後做執金吾負責許都治安。種雲看了一眼天色,時間還早,於是去見曹操。
強撐著一口氣在拚搏的曹操,卻垮了下來,就在襄樊之戰結束後不久,他便身染重病,藥石罔效。
曹操已經是花甲之年,又稱耳順之年,指的是人活到60歲後,就象六十花甲循環一樣,已經將世間的人情世故閱覽了一遍。
這個年齡段的人修行成熟,對任何事都抱持順其自然的態度,即使聽到刺耳的話也很少會在意。
曹操老了,正漫無目的想著,現在他想的不是天下,而是想的是該如何處理後事。
“劉備和孫權都不是等閑之輩,光靠子桓完全沒得打。”曹操是梟雄,既然滅不了劉備和孫權,選擇無視就好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明天或許不會更好,但明天一定會到來。”曹操望著一旁的短戟,情不自禁的走上前撫摸。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種雲求見,曹操命人帶進來,他也很感興趣,年輕人膽色過人,拿下南郡。
“清風,真乃英雄爾!於禁為何沒來,難道是怕了?”曹操的話,種雲不禁微微一笑,看來於禁和曹操確實有感情,投降了也才這樣責備?
“大王,於文則知道錯了,愧對丞相,決心為丞相守住南郡,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收攏人心,曹操自然會,他歎息了幾聲。如若於禁避敵不戰,曹操難保不會起疑心,現在表演還算湊合。
“於文則有此心,那便待在南郡,助你一臂之力吧。”
“清風你且聽好,吾有一問,可知為何找你來?”
曹操的提問,種雲大眼瞪小眼,這世間還有此問?他又不是曹操肚子裡的蛔蟲,他怎麽知道?
還未等種雲回過神來,曹操的聲音接著傳來:“清風,先天下而憂,長江賦寫的好!此乃我找你來的原因。”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如此,只希望做個征西將軍,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清風,我封你為都亭侯,執金吾,南郡太守,先留在洛陽負責治安,陪子桓一段時間,再去上任。”
“清風,可否?”
種雲當然拱手施禮,“多謝大王,自當鞍前馬後,隨叫隨到。”
突然賈詡來了,他過去給曹操說了不知啥情報,曹操將眼前所見之物全部掀翻,氣急敗壞的道:“江東鼠輩,膽敢如此?”
沒聽到賈詡回應,曹操帶著疑惑撇過頭,只見賈詡和種雲在商業互吹,種雲嘴裡還不斷念叨著:“原來還能這樣。”
“賈文和!!!”
曹操的怒吼聲傳來,賈詡連忙說道:“大王息怒。”
“吩咐下去,全軍出擊,我要殺了孫權小兒!!”
種雲目瞪口呆,賈詡的聲音再度傳來:“大王,孫權作為大漢臣民,豈能與魏王交手?”
“哈?怎麽說??”曹操看著賈詡,穿戴整齊。你告訴我這啥意思?不能出兵?
看著懵逼的曹操, 賈詡扯了扯衣袖:“大王,我有一計。”
“文和,不可傷天害理!”曹操又要求。
種雲一臉尷尬,撇過頭去。
“大王,你要這麽說,那沒了。”賈詡攤手。
“清風,南郡危機,可有妙計!”原本怒氣十足的曹操,立馬冷靜下來,望著種雲,這小子有點不對勁啊。
種雲也發現曹操和賈詡在看他,嘴角微微上揚,“大王,山人自有妙計。”
“哈哈哈,快說。”曹操大笑,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大王,江東鼠輩不攻南郡還好,我已經步下萬全之策,定讓東吳鼠輩頭破血流!”種雲想的是,曹操快完蛋了,只要曹操能給權利,不擔心南郡之事。
賈詡朝種雲一笑,說道:“大王,清風不錯。”
曹操見狀也是大笑,他問種清風,“清風寫出先天下而憂,文采出眾,評價一下吾的短歌行。”
種雲抱拳拱手,“大王,雲不配,說句不謙虛的話,年輕人中,自誇一人之下!”
賈詡在旁,不好多說什麽,曹操笑了,清風不錯。
“清風,一人之下,南郡頭功,你當之不愧。”
“臣不敢,都是大王指揮得當。”種雲立刻拱手說道,他不過做了點小事情,可不敢攬功?還要靠曹軍支援南郡。
曹操又問道,“清風,天下英才輩出,你自認為能排第幾?”
種雲輕輕搖動白羽扇,“大王,年輕人中,除了丞相,我可以說是一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