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馬是素食動物,是不吃肉的,但是,我在現世有一段經歷,在我小的時候;
我有一位師傅,是一位老比丘尼,在供養的居士家裡修行,我算是她最小的關門弟子;
她因為年紀很大了,也會生病,但是她一直吃齋,不沾葷腥,也就是連雞蛋也不吃;
我看不下去了,在那個年代,小孩子把酵母片都當零食吃的年代,我在我父親工廠的醫院;
開來了西藥和維生素片,我還在外面的藥房買了骨粉,讓居士混在我師父的粥裡面;
當時感覺自己很聰明,但是,長大了回想起來,我師父為了成全我的孝心,破了幾十年的身戒;
我自己都不知道做的是對,還是錯?
所以,我很小就知道,身體的元素需要,為了給我的大白補身子,我只能給它吃肉了;
但是一開始不能很多,一點一點加,可是,到後期我創造了三匹吃肉的怪物;
喂過大白,大白就帶著兩匹小馬駒,去附近吃草了,我則繼續坐在火邊,一邊等我的馬奶;
煮馬奶,或者任何奶的時候,是不能滾太狠的,一邊回溯著我的記憶;
首先,我的這個部落不是遊牧部落,我們自己的羊和牛很少,只是用來自己吃的;
並且我們這個部落的,語言和服裝都很特別,我們這個部落充斥著各種語言;
主要是匈奴語和漢語,還有一些少數民族的語言,匈奴語和漢語是我的母語,沒有問題;
其他語言也基本可以聽懂,講會有點問題,在這麽部落經常發現,一個人用漢語;
另一個人用匈奴語,愉快的進行聊天,還有就是服裝,漢人外面罩著皮襖,下身穿著皮褲;
這不難理解,而這個部落的匈奴人,裡面竟然穿的是秦人的鐵甲,並且相安無事;
還有就是,當我的部落裡面,聚集很多馬匹的時候,就會發現部落兩邊會出現兩支軍隊;
一邊是秦軍,一邊是匈奴重甲騎兵,我的部落就把馬驅趕到秦軍那裡;
而拉回一車一車的,物資給匈奴騎兵,在這天的晚上,部落就會點起篝火,喝酒,唱歌,吃肉;
這我就明白了,我的部落應該是一個行商部落,並且地位一定不低,可以講是官商或者皇商;
能跟軍隊直接做交易的,會是簡單的部落嗎?
但是在一個匈奴部落裡,有漢族士兵,並且還很熱絡,就有點匪夷所思了吧!
我現在就開始回想我的名字,匈奴人叫我的是赤,漢族人叫我的是,公子玉,不對;
我忽略了,這可是大秦朝,公子可不是一個,隨便可以叫的稱呼,在這個朝代只有皇族可稱公子;
這時我才發現,一個讓我忽略的名字,扶蘇公子,那這時就很容易再從,記憶中找到部落名:呼衍;
現在我知道我是誰了,讓我自己捋捋,我爹:公子扶蘇,我娘:呼衍薩仁;
我的漢族名字是:公子玉,也就是嬴玉,我的匈奴名字是:呼衍赤;
我記得最近兩年過的很安逸,但是,突然我娘開始帶著部落逃亡,然後被屠殺;
也就是說這個部落失去了庇護,那麽,現在的時間點就是;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根據史書記載,扶蘇公子具有高尚的品德和才能,他曾勸諫秦始皇焚書坑儒;
因此被貶謫到上郡的綏德縣,監督修建長城;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在巡遊途中病逝,臨終前留下遺詔,要求扶蘇公子返回鹹陽,繼承皇位;
然而,秦始皇的遺詔被趙高和李斯篡改,他們偽造了秦始皇的遺詔,指責扶蘇公子無能,命令他自殺;
接到偽造遺詔後,扶蘇公子悲痛欲絕,但他仍然遵守詔書,選擇自殺;
扶蘇公子的死使得秦朝失去了一個有德有才的繼承人,也為秦朝的滅亡埋下了伏筆;
蒙恬作為公子扶蘇的忠誠支持者,對偽造遺詔一事表示懷疑;
他勸說公子扶蘇不要輕信偽造的遺詔,應該查明真相;
然而,公子扶蘇在悲痛和絕望之下,依然選擇遵從偽造的遺詔,自殺身亡;
蒙恬在公子扶蘇自殺後,深感痛惜和失望;
他自責未能盡到忠誠臣子的責任,保護好公子扶蘇;
在極度愧疚和悲痛之下,蒙恬也選擇了自殺;
那這時就對自己的處境有一些明了了,秦地肯定不能去,多少人等著斬草除根呢!
匈奴部落也不能去,部落與部落之間,劫掠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坐在火堆邊,喝著馬奶,因為是在灌木叢中,我也不擔心被人看見火光;
我想到是首先是隱藏身份,我取下了玉佩,把荷包裡的銀子倒出來,把玉佩放在最裡面;
然後把火絨放了進去,因為這個玉佩其實是我父親的,一面是一個神獸的圖案,一面是扶蘇二字;
去年,我父親找人在扶蘇二字下面,又雕刻了一個玉字,並且非常正式的告訴我;
如果他發生什麽不測,這個玉佩所代表的勢力就會找到我,保護我!
可是,我母親的部落卻被屠殺了,我不敢相信任何人,只能把證明我身份的玉石藏起來了;
至於衣服嗎?你能受得了,裸身穿皮草嗎?我是受不了,並且,那一張明顯是漢人俊美的臉;
還有那秀氣的小身材,裝成匈奴孩子,騙鬼呀!
我直接打了一個口哨,大白就帶著兩匹小馬回來了,由於記憶的回歸,很多技能也回來了;
對於馬上民族,騎馬是從非常小就會的,是深埋在骨子裡面的,民族的血性;
但是,我是一個嬌貴的貴公子,空手騎馬是不會的,但是,我是充滿了智慧與才華的;
我就費了半天的力氣,把我的搖籃馬鞍給綁上了;
其實大白身上是有馬鞍的,但不是我們後世的高橋,硬式馬鞍,是一種軟馬鞍;
就像是一個長方形的小枕頭,固定在馬背上,這樣馬背就平了,再固定上我的搖籃;
就穩當了,這可是費老鼻子勁了,為什麽,因為我聽見狼嚎了,不敢在這裡停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