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朱遠霞慈祥的拉著薛可然和柳喃萍的手腕,客氣喊著話:“高建國,咱家來客人了,快點出來。”
“阿姨去給你們拿點水果切盤吃哈。”
“高遠母親朱遠霞走到廚房開心的從冰箱裡面拿出新鮮水果,切好裝到水果拚盤裡。”
高遠叫住了母親朱遠霞,一臉不悅說道:“媽,搞那麽隆重做什麽,又不是定親?”
“母親朱遠霞沒搭理高遠,接著洗著水果。”
薛可然坐在沙發上,嫵媚的卷著頭髮,俏皮的有點開心,笑著看著高遠,柳喃萍則坐在旁邊,那蔥白如玉的雙手頂住膝蓋,手上掛著心型手鏈,嘟囔著嘴看著高遠。
高遠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扔給了薛可然和柳喃萍,嚴肅的說道:“這裡是我家,注意點影響,遮起來?”
薛可然和柳喃萍不約而同看著高遠,眼睛看著自己短褲短袖的打扮,這才拿起抱枕蓋住大腿。
“阿姨知道高遠你早戀嗎?”
柳喃萍俏皮的臉頰,目光再次看向薛可然,一個無理取鬧,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二搭組合搞得高遠頭疼死。
“柳喃萍你帶她來我家幹嘛?”
高遠趁母親朱遠霞在廚房洗水果的間隙,在客廳警告薛可然:“你最好記住了,最好不要胡說八道。”
柳喃萍看出高遠有點生氣的樣子,趕緊解釋道:“對不起啦高遠,事先沒通知你我們要來。”
“可然就是想來看一看你,柳喃萍也不想這樣子,夾在兩人中間討好哪邊都不行。”
薛可然四處張望,回眸一笑看著高遠道:“你家書店還蠻大的,外邊搭建的帳篷很文雅看起來不錯。”
“高遠你別欺負人?”
“高遠的語氣是挺囂張的,但她可不怕,薛可然要是把和高遠的聊天記錄都抖出來,高遠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高遠深沉的歎了口氣,埋怨道:“真是難纏的家夥。”
“什麽急事啊?喊那麽大聲。”
“高遠父親高建國從老牌書店裡面出來,頭頂上的帽子都來不及摘,一進到客廳頓時呆愣住,三人凝固的氣氛,誰都沒說話。”
高遠雙手插著腋窩,冷靜的看著父親高建國。
“薛可然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禿頂,發福,一切都超出她的意料之外,內心獨白:“他就是高遠的父親吧?”
“叔叔好。”
柳喃萍第一個跟高遠的父親問好,能有那麽好的禮貌素質,也難怪她是書香門第出身。
薛可然也禮貌性的說了一句:“叔叔好。”
“呀,怎是兩個大閨女呢!”
父親高建國一副老實人模樣,禮貌性的回了句客套話,趕忙拉著眼神示意高遠進小房間一敘:“兒子,客廳那兩女學生是誰啊?”
高遠淡淡的說了句:“班裡的女同學,找我麻煩的女人。”
父親高建國默默的舉起大拇指豎立起來,老父親慈祥的笑容道:“兒子有出息了。”
高遠,高建國,母親朱遠霞賣力的叫喊著,從廚房出來,客廳就沒見他們兩。
“阿姨。”
高遠和叔叔商量事去了,剛才他們還在這呢。
父親高建國拍著高遠的肩膀,老父親又嚴肅了起來:“小子,不把握機會等什麽?”
“爭取脫單,不然老了就得說媒。”
高遠歪著嘴角,閉著眼睛直搖頭,父親高建國把高遠拉了出來。
“待會讓高遠帶你們去逛一逛,熟悉一下環境,叔叔工作忙,有你朱姨招待你們呢,好好聊。”
“父親高建國簡單說了聲客套話,就忙著自家生意去了。”
薛可然和柳喃萍囊中羞澀的點點頭,嘴角不自覺上揚。
母親朱遠霞端著切好的果盤從裡面出來。
“謝謝阿姨?”
薛可然起身腕著朱遠霞的胳膊肘,像極了兒媳婦一樣,滿嘴全是套近乎,她害羞的眼眸中轉向一旁的高遠。
這姑娘可真討人喜歡啊,長的漂亮嘴巴又甜。
“姑娘多大了?”
“阿姨,她19歲,我20歲了,已經成年了哦,柳喃萍拿著牙簽挑著果盤吃了起來,她不加掩飾的目光特別單純。”
“嗯,我比高遠小1歲。”
薛可然低著頭都遮不住的梨渦笑容,朱遠霞和藹餓握著她的手說道:“都成年了,這不馬上就要考大學了,得好好努力加把勁呦。”
“高遠,人家女孩子來家裡也不提前和媽說一聲,你看家裡啥都沒準備,這孩子一點也不細心。”
“媽,你說啥呢?”
“她倆就是來看看而已,別那麽當回事?”
“母親朱遠霞虎視眈眈的盯著高遠,嘴巴一點也不會說點好聽的,讓人聽見了覺得是她沒家教。”
“高遠她在學校總是欺負我,阿姨你可得替我做主,高遠太壞了。”
薛可然可勁的造謠他的壞話,就差點把兩人前幾天聊騷的短信內容給亮出來,還有高遠早戀的事。
“等阿姨收拾他。”
“朱遠霞平時一副慈祥和藹的脾氣多了一點嚴肅,她眼裡全是替薛可然打抱不平的姿態。”
作為一個母親,她並不會真的把高遠打一頓,而是口頭警告:“高遠再敢欺負你,來告訴你遠霞阿姨,看我不揍他。”
朱遠霞哪裡知道眼前的女孩在未來會成為高遠的妻子,當然這一切是建立在高遠的痛苦之上。
“差不多得了,天準備黑了。”
晚上走夜路人家指不定得多害怕,難不成讓她倆住咱們家一晚上, 高遠一點也不待見薛可然。
要不是他母親在,他早就下了逐客令。
“高遠你送我們!”
柳喃萍看了手上戴的腕表,她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周六陪閨蜜出來也一天了,下午5點的太陽還沒落山,再晚老爸可就要擔心她了。
“遠霞阿姨,下次有空我和喃萍再來看你
,我們就先回家了,薛可然起身腕著朱遠霞的手還舍不得撒開,一個勁的博取好感。”
“也好,那麽晚了,高遠你就送一下可然和喃萍,那麽晚了兩個姑娘家回去也不安全。”
“母親朱遠霞在門口揮手告別。”
“路上,高遠被母親朱遠霞一頓眼神暗示,即便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和她兩出門,送她們回家。”
“遠霞阿姨真好,嘴裡滿是對可然的喜歡,高遠你媽看樣子好喜歡可然哦?柳喃萍走在兩人中間,三人肩並肩而行。”
“放你奶個屁,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媽喜歡她了,純屬胡扯。”
“薛可然停下腳步,靈眸的眼睛瞪著高遠,夜晚的路燈昏暗,微風拂過她那清純臉頰,凌亂的頭髮散發著迷人的百合香。”
“喃萍咱們走,高遠不用你送我們了,她雖然生氣但也沒表現出來,拉著柳喃萍兩人跨過斑馬線對面。”
“拜拜咯高遠,下周一見面聊。”
柳喃萍俏皮的回頭,右眼眨了眨,轉回頭又和薛可然一路走著,直到她們坐上了公交車回家。
高遠一頭霧水。
柳喃萍的眼眸倒是在示意著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