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很快過去迎來新的一天,高遠昨晚躺在床上看書,看迷糊昏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窗台外邊的荷花池哇叫聲不斷,高遠從涼席上醒來。
“今天周日,迎來周末的早高峰,人流量比昨天多了起來,母親朱遠霞和父親高建國一大早天沒亮就起床,經營起老牌書店生意。”
“母親朱遠霞見高遠最近複習太累,都沒打擾他,每天早起都會提前準備好高遠的營養早餐,吃過早餐後夫妻二人就開始了忙碌。”
“頭髮凌亂的刷了牙,打了發膠固定髮型,高遠下樓喝著母親朱遠霞準備好的小米粥配蒸紅薯。”
“謝謝啊,老板生意興隆。”
“高遠聽著門外傳來的聲音,王姨正經營著奶茶店忙碌。”
“一頓早餐下肚,高遠也一門心思的幫著家裡人照顧生意。”
“媽,咱家的工作服呢?”
高遠找不到家裡的工作服,來到前台看了幾眼愣是沒找到。
“哎呦,瞎湊什麽熱鬧?”
母親朱遠霞推著高遠的肩膀,說道:“去去去,別胡鬧,回房間複習習題,家裡的事有媽和你爸高建國照顧就行。”
“你啊,現階段應該做的事就是好好複習功課,補習知識點。”
“母親朱遠霞像大多數家長一樣,更多的則是關心孩子的學習情況,家裡的大多數雜活累活都不讓乾,因為這是高遠的高考衝刺階段,母親朱遠霞怕影響到他,所以不讓高遠來幫忙。”
“哎呀,勞逸結合嘛!”
高遠轉身對著母親朱遠霞,說道:“不影響的,複習晚上再說。”
“多一個人吃飯,多一張嘴。”
高遠作為家裡的一份子,老牌書店來生意了,他也得忙著幫家裡掙錢。
母親朱遠霞見勸不動他,索性直接讓高遠待在前台幫忙搭把手。
高遠見母親朱遠霞去了後院,長歎了一口氣:“先替家裡減輕負擔再說。”
“………”
不一會,高遠穿戴好工作服,整理父母打理的老牌書店,新的一天營業開始。
高遠拿著雞毛撣子掃帚清理桌面上的灰塵,拿著抹布擦著魚缸玻璃,父親高建國喂養的小鯉魚五顏六色的擺動著魚尾巴。
“高遠認真的端著玻璃魚缸,搽拭乾淨放回原位。”
“汪,汪汪…”
戴著粉色耳機的女生牽著一條小白狗,走了進來,手上還戴著佛珠,瑪瑙手鏈。
高遠背對著她拿著雞毛撣子擦試牆面上的擺件古玩,淡定的說了句:“寵物不得入內,違規罰款三百。”
“這裡不讓帶寵物!”
高遠一回頭和她對視了一眼,眼神堅定:“又是她?梨詩詩。”
小白她不會咬人的,你看她那麽可愛。
梨詩詩牽著一條小白狗,解開繩子
“汪,汪汪,凶~”
高遠拿著雞毛撣子指著小白狗,在叫:“給我滾遠點。”
梨詩詩一臉得意的笑。
高遠越是驅趕這條小白狗,她越是狗叫的厲害,如果不是雞毛撣子防身,早就被咬了。
高遠不悅的盯著梨詩詩,說道:“出門不牽狗繩,當心捕狗大隊把你家狗子給套走。”
“你嚇唬人的本事一點也不高明!”
梨詩詩抿了抿嘴:“我家狗子能聽得懂人話,你不讓她進,不咬你咬誰?”
梨詩詩昨天是帶著狗子一塊來的,而且店主人沒說不讓她帶寵物進店,梨詩詩就納悶道:“你是新來的?”
“昨天梨詩詩來的時候,牽著小白狗進店看書,高遠的父親高建國也沒說不讓帶寵物進店。”
“怎麽了?”
父親高建國端著一碗泡麵,吃的滿臉冒汗出來。
梨詩詩看著是這家店的主人出來,隨即評理:“你家新來的員工,不讓她帶寵物進店。”
“有這規矩?”
父親高建國喝了口泡麵湯,放下泡麵桶說道:“沒這規矩,這姑娘是常客,讓她進。”
“高遠忘記了?”
不讓寵物進店是十年後關閉老牌書店,高遠所立的規矩,母親朱遠霞和父親高建國並不反對寵物進店。
梨詩詩很滿意這家店主的服務態度,蹲下身子套上狗繩,輕輕撫摸著狗子說道:“我家狗子沒咬你都算好了。”
梨詩詩沒搭理高遠,徑直走向店內。
楞了楞,高遠扯下工作服,跟著梨詩詩
父親高建國拿起泡麵桶一邊吹一邊嗦粉,說道:“兒子今天抽什麽風?”
高遠印象中的鯔魚頭女神梨詩詩,不僅經常逃課出去玩,而且成績還能保持全年級第一,周末她會來這種地方做什麽?
梨詩詩嫻熟的拿起昨天沒看完的言情書籍,她把小白狗栓在一旁凳子上,屈膝坐在綿軟的沙發上,看的入神。
高遠透過旁邊的書架縫隙,眼光打量著她
“她也喜歡看言情小說?”
痞帥的嫩模臉看的緋紅,梨詩詩沉浸其中十分陶醉,高遠從她背後伸手拿住那本言情小說,說道:“難怪?”
嚇的梨詩詩神情緊繃站了起來,緋紅的臉蛋扭頭看到高遠,伸手道:“把書還我!”
高遠手指摳在剛才她看的那頁,前後翻開幾頁偷瞄了幾眼,而後眼睛盯著她說道:“還你?這書本來就是我的憑什麽還你。”
高遠藏起來的書,難怪他以前總是找不到,原來是被母親朱遠霞當做其他無用書給擺上書架。
梨詩詩直接伸手就搶,高遠把書挪到後背眼睛高冷的盯著梨詩詩,隨後把書舉過頭頂。
梨詩詩看的正起勁,好端端的被打擾,她哪能不氣:“小白咬他。”
她解開狗繩,小白狗聽懂了她主人的話。
“汪,汪汪~”
“真放狗咬我啊你!”
高遠踩著書架八字腿登上頂層,嚇的書沒拿穩丟在地上。
“咬你活該!”
梨詩詩撿起地上的言情小說,氣鼓鼓的說道:“小白咱們走,在讓我看到你把你頭給打歪。”
梨詩詩牽著她的小白狗,給了高遠一個警告。
看也就算了還不讓別人說,高遠從書架頂上跳下來,搓了搓手心,拍打衣服上的灰塵。
“難怪高遠的收藏精華版本找不到,被母親朱遠霞放在這麽偏僻的犄角旮旯裡的言情分類裡面,難怪他以前找不到。”
母親朱遠霞收拾高遠房間,恰好看見床底下擺放了滿滿一堆的書,以為是廢棄不要的書,母親朱遠霞就把床底下的書搬空給弄上了書架。
高遠立馬追了出來,梨詩詩已經走遠。
“爸,剛才那栓著狗子的女生呢?”
父親高建國整理貨架,說道:“那姑娘啊,付了六百把書給買走了。”
“六百?”
“呵呵。”
高遠憋笑道:“她也愛看這種無腦爽文?”
“39塊9印刷出版的,看都不看就高價買入。”
“小秘密被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