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館的主人,30多歲,長得挺高的。留著短短的胡須。他大聲喝問黑玫瑰。想在氣勢上壓人。
但是他萬萬料想不到的是黑玫瑰好像變了一個人,拔出刀子,照著他的胸口猛刺過來。麻將館主人本能地一躲。黑玫瑰刀法突變,身形變換位置。改刺為削。麻將館主人的胳膊瞬間就被蝴蝶刀劃開好大一條口子。
麻將館主人驚怒之極,看表情,他們兩個以前是認識的,所以麻將館的主人並沒有下狠手。只是躲開而已。想不到黑玫瑰卻下死手。看樣子想把麻將館的主人給刺死。女孩子失戀,有的時候真的跟瘋子一樣。
我急忙用手去拉黑玫瑰,免得他真的失手傷了人。那可是要吃官司的。麻將館的主人,胳膊被劃傷,順勢拉過一張麻將桌子擋在了黑玫瑰面前,將麻將桌忙的一踹,麻將桌抵在黑玫瑰的肚子上。連帶著黑玫瑰一下摔出去老遠。黑玫瑰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手中握著的蝴蝶刀順勢甩出。那蝴蝶刀在空中就像一個展翅的蝴蝶。向著麻將館的主人的咽喉飛了過去。
招式極為毒辣。可以說是招招致命。
忽然間呯的一聲,另一把飛刀打落了蝴蝶刀。一個聲音大聲喝道:“阿梅,你瘋了你。不給爸爸惹出一點事?你是不是渾身難受?”
原來,苗大叔看女兒神色不對,跑了出去。緊跟著就跟來了,但是想不到自己的女兒進門就傷人,隻好急忙扔出一把飛刀來阻止。
麻將館的主人生氣的說:“苗援潮,你來的太好了。你這女兒瘋了。用刀子把那個靚仔的手被刺穿了。又用刀子劃傷了我的手臂。我念在你的面子上,沒有傷她,但是這湯藥費怎麽算?”
苗援潮走近黑玫瑰,狠狠的打了女兒一記耳光。蘇妙紅趕忙跑過去。緊緊的把黑玫瑰抱住。說:“苗大叔,阿梅心裡面難受。你別打她啊。”
苗大叔看著麻將館的主人說:“高佬全,街裡街坊的,我女兒這兩天出了點事。精神狀態不太好。我給你道歉。多少湯藥費,你說個數字。”
高老全冷笑一聲。說:“報警。”說著就準備拿起櫃台上的電話。黑玫瑰發了瘋一樣掙脫蘇妙紅,搬起一張塑料凳子。照著高佬全猛砸過來。高佬全閃身躲開。看著苗大叔說:“看看,看看,你們家這女兒瘋了。”
苗大叔又想狠狠的扇自己女兒一記耳光,我急忙伸手攔住了苗大叔的胳膊。說:“苗大叔,別打了。這位老板,損失多少錢我們賠你。”
高佬全歎了口氣,說:“街裡街坊的我能真報警嗎?那個靚仔的父母還沒知道,人家父母知道了能不來找我。沒有幾千塊能扛得過去嗎?我的胳膊,就算了,我自己包扎一下。”
我看了蘇妙紅一眼,說:“你拿出3000塊,賠給人家。”蘇妙紅點點頭。
90年代的時候,普通人的報警觀念可遠遠沒有現在這麽強。大部分事情都是私下解決,談得來就用錢解決,談不來就打架解決。
高佬全看我答應用3000塊錢作為賠償,那可相當於一個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資了。而且去醫院包扎一下手,休息半個月就恢復了。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苗大叔看高老全答應了,開心的走過去跟高佬全握手言和。替女兒陪著不是。
黑玫瑰,一瞥眼看見了掉在地上的蝴蝶刀,一個翻滾又握在手中。我和蘇妙紅擔心她又惹事。急忙一左一右緊緊的拉住她。
安仔嚇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他本來因為賭錢輸了,沒有錢賠給人家。想叫七仔找黑玫瑰借1000塊錢把賭債還了。要不然高佬全不讓他走,想不到黑玫瑰一來就惹出這麽大的事。安仔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漁民,什麽時候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
黑玫瑰猛的甩脫我倆,走到安仔面前,不說一句話,冷冷的看著安仔。
安仔從來沒有見過黑玫瑰這麽凶惡,嚇得低下了頭。黑玫瑰大聲的問道:“輸了多少錢?”
安仔低著頭,小聲的說:“輸了1800。我身上就800多塊。還欠1000。”
黑玫瑰突然抓起安仔的右手, 蝴蝶刀手起刀落。安仔右手的無名指和尾指,被蝴蝶刀硬生生的切了下來。按在疼的當場就暈死過去。
黑玫瑰哭喊著大聲說:“我叫你再賭?”
黑玫瑰又傷人,苗大叔本來在和高佬全聊著天,實在想不到自己的女兒又會傷人。驚懼之下。跑了過來又想打女兒。我急忙死死的抱住了苗大叔。說:“苗大叔,快叫救護車。你打黑玫瑰有什麽用啊?”
高佬全急忙撥打櫃台上的電話,過了一會兒。救護車來了,警車也來了。
警察詢問怎麽回事?苗大叔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高老全擔心封了自己的麻將館,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和蘇妙紅隻好說:“安仔是我們的水手,太爛賭了。黑玫瑰是他老板,氣糊塗了。用刀子把他兩個手指割了。送醫院還來得及,肯定能接上的。”
另一個靚仔的手長被蝴蝶刀刺透,警察將兩個受傷的人送上救護車,給黑玫瑰銬上了手銬。帶去派出所。
苗大叔,我,蘇妙紅。麻將館的主人高佬全也全部被帶去派出所詢問情況,做筆錄。
現在事情非常麻煩,如果那個靚仔的父母狀告黑玫瑰,黑玫瑰肯定要刑事拘留。因為她涉嫌故意傷人。那名靚仔的父母派出所已經打電話通知了。
苗大叔站在派出所門口,希望能夠和靚仔的父母達成私下協議。盡量不要起訴。多賠點錢也再所不惜,安仔的父母匆匆趕來。哭的那個傷心。
等了很久,被刀刺穿手背的靚仔父母也趕過來。苗大叔急忙和他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