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稟天站起身,打開他那輛車的門。從副駕上拿出一支銅簫,對我說:“那隻竹簫碎了,你明天要去湛江。我特意給你定做了一隻銅的。本來想著竹簫便於偽裝。沒考慮到你跟人打架的時候會用竹簫抵擋。我那把軍刺刀呢?”
我趕緊把那把軍刺刀拿過來,用一塊餐桌布包著呢。周稟天笑著接過,將軍刺刀輕輕的裝入銅簫,遞給了我。說:“收好了。”
我心情突然有點感動,對周稟天:“師父,我以前特別恨你。但是通過深入的了解。我現在不但佩服你,而且尊重你。你天天說我是你徒弟,但是你卻從來沒有喝過我敬的茶。今天,就讓我敬您一杯茶。”
周稟天笑著說:“好。”孟紅影懂事的去倒茶。我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給周稟天磕了三個頭,請周稟天喝茶。
周稟天熱淚盈眶,喝了茶。扶我起來。說:“我以前做事對不起你,我會補償你的。今天太晚了。我年紀大了,不能熬夜。我就先回去了。”
我說;“好,師父。”
周稟天開著車走了,看一下牆上的掛鍾,已經到了夜裡11點。蘇妙紅說:“我也得回去了。明天早上9點。我們在你這裡集合。然後我開車咱們先到信宜。好嗎?”
孟紅影和龍婷婷都說好,我也隻好說好。蘇妙紅說:“你送我一段路吧。”
龍婷婷砸吧砸吧嘴,生氣的說:“都幾點了還叫別人送?自己不認識路啊。”
我瞪了龍婷婷一眼,說:“我們坐出租車回來的。我不送她,她怎麽回去啊?她的車被阿泰開走了。”
蘇妙紅卻不生氣,笑著跟龍婷婷和孟紅影揮手告別。我啟動摩托車,帶蘇妙紅回去。
車子一離開了陳村管理區。蘇妙紅就緊緊的摟住了我。
我停住摩托車,把她的手扳開。說:“抓住摩托車的後座不鏽鋼保險架就可以。那麽摟著我幹嘛呀?”
蘇妙紅儼然一笑,說:“在倫教區溜冰場,你為什麽摟我摟的那麽緊?你能摟我,難道我不能摟你嗎?”
我無可奈何的說:“紅姐,那不是和爛仔打架嗎?我擔心爛仔打到你身上。所以才摟著你的。可不是故意佔你便宜。”
蘇妙紅哈哈大笑,說:“我就喜歡讓你佔我便宜。你別叫我紅姐。叫我阿紅。或者妙紅都可以。”
我隻好說:“妙紅,能別摟著我嗎?那我專心開車。”
蘇妙紅說:“先別忙回家。陪我看看月亮。”
我有點生氣的說:“大姐。都幾點了。你不困嘛?我真的有點困了。抓緊時間送你回去。我還要睡覺呢。”
蘇妙紅抬頭望著天上的月光,幽幽的說:“”一輪秋影轉金波,飛鏡又重磨。把酒問姮娥:被白發,欺人奈何?
乘風好去,長空萬裡,直下看山河。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
這是辛棄疾的一首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