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刀山,下火海。滾油鍋。在油鍋裡撈銅錢,這是以前黑幫老大,想讓手下的人對自己表忠心的一種懲罰。
如果手底下的馬仔不照做的話,很可能第2天就會飄在黃浦江上。但是已經是1996年了,借著拍電影的名義,如此羞辱郝建文。郝建文為了一個舞女,竟然心甘情願。我只能說,他這個人腦子不夠使。但是對愛情還是比較癡情的。雖然那個舞女阿紅並不值得他去愛。同時內心深處。對黑玫瑰又生出一種深深的同情。
黑玫瑰,看到郝建文換了一身古裝乞丐服。開始攀爬刀山。雖然那些刀並沒有開刃,但是刀鋒很薄。光著腳踩在上面。腳板肯定也疼的要命。
從上到下30多把刀,阿紅就被綁在這個大木杆子的杆頂。
龍婷婷生氣的說:“你們這不是拍電影,你們這是折磨人。小心我報警。”
阿坤輕蔑的一笑,說:“帶電話了嗎?如果沒帶我借給你。現在就去報警。姐姐仔,你多大了?懂得商業合同嗎?郝建文跟我們簽了拍攝合同的,拍電影哪有不吃苦的?”
導演坐在攝影棚裡,機器前面的蓋子都沒有取下來。隨便喊了一聲。意思是電影正式開始拍攝。但是攝像機的鏡頭蓋都沒有取下來。這明顯就是在玩人啊。
郝建文努力攀爬,爬上十幾把刀。攝影棚裡忽然衝出兩三個靚仔。也穿著古裝戲服,手中拿著三個長長的竹竿子。照著郝建文的屁股就一頓猛打。想避開這些打。就得爬得更快。
突然郝建文一聲慘叫,從大木杆上跌了下來。腳掌已經被刀劃傷了。腳掌好大一個血口子。
阿坤搖頭歎息,說:“怎麽這麽笨呢?”
導演趕緊喊攝製組跟組的醫生,趕快給郝建文包扎。
我猛的站起來,實在忍不了了。一把抓住阿坤的衣服領子,厲聲的質問:“拍電影,你系度玩嘢?攝像機鏡頭蓋都沒有取下來,拍你老母!”
阿坤看我發火,咳嗽了一聲,攝影棚十幾個保安馬上就圍了上來。但是我根本不怕他,我說:“你少給我玩花樣,你信不信我用刺刀捅死你?刀山上為什麽有一把刀是開過刃的?你這麽折磨人有意思嗎?”
阿坤揮了揮手,十幾個保安退了下去。阿坤笑著說:“說話不要那麽大聲,捅死了我,你也活不了。有一種人呢,天生就是這麽賤。喜歡被人折磨,白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已經放過郝建文了,但是他自己犯賤,又跑來被我們折磨。我們如果不滿足他。是不是對不起他?愛情,哈哈哈,一個賭鬼,自己的三餐飯都不知道在哪裡吃?他拿什麽給別人愛情?阿紅,雖然是出來賣的。但是她每個月都要寄好幾千給她湖南老家,她家裡還有一個癱瘓的奶奶,有一個考上大學的弟弟。阿紅會嫁給賭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