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交租了!你個該死的欠錢不還的豬玀!”
大門傳來陣陣重響,已經無比老舊的大門此刻更是不堪重負,隨時就要破碎的樣子。
樓上的唐納德被驚醒,先是無奈,然後又突然充滿底氣。
他昨晚很晚才睡,先是刻畫了陰影符文在體內,隨後又放出收錄小鼠交流感情,然後才上了床,而且激動得睡不著。
此刻已經成為次級巫師的他已經可以說是正式脫離了麻瓜階層,畢竟學徒級帶巫師兩個字都得被笑話,但凡是個人正常人都可以達到學徒級,會一兩個學徒級的符文。
而次級巫師已經可以自稱是個巫師了,甚至可以在巫師城邦擁有自己的房產,唐納德的父親就是一個次級巫師,掌握次級的極速符文,才能在這塊無比混亂的區域買下屬於自己的房產,開一個小小的巫郵站,專門給一些人送快遞,賺取研究和養育唐納德的費用。
不過就在唐納德穿越來的時刻,這個世界的父親就寄了,寄的十分突然,僅僅是因為給一位正式巫師送貨時耽誤了一刻就被殺了,成了那人的研究物。
隨後執法隊執法時完全沒有給那個正式巫師一點懲罰,說是這單貨簽了合同,合同上聲明了遲到的處罰,不過唐納德是根本沒有見過那份合同,至少他繼承的那份記憶裡面沒有出現合同的影子。
“來了!別吵!”
唐納德帶著充足的底氣下樓,打開了那搖搖欲墜的門。
門外是個留著大胡子的粗曠大漢,身上穿著一件油膩的法袍,上面刺著學徒二字。
“你個該死的豬玀!竟然這麽晚才開門!你也想步你那死鬼老爹的後路嘛!”
粗曠大漢凶神惡煞,眼睛發紅,死死地盯著唐納德,口中還喘著惡臭的粗氣。
這一看就是磕了醒魔草的樣子,讓唐納德不由後退了一步。
大漢看著唐納德後退,仿佛有了一股盲目的自信,氣勢洶洶的向著唐納德大吼:“這個月的租金你交不交!”
如果是昨天他可能還會有些害怕,不過此刻的唐納德倒是十分淡定。
“真可惜~貝汗!昨天晚上我已經突破了次級巫師,按道理~不!按城邦法律來說,我父親的房產已經屬於我了。”
唐納德淡然的說完了這通話,順便觀察了一下眼前這個名叫貝汗的大漢的詫異與嫉妒的眼神,以及那帶著一絲驚恐的面色。
“我想,這個租金應該是不用交了吧~你說是嗎?貝汗學徒?”
唐納德微微一笑,但眼神卻十分平靜。
“你…就算房子是你的…你還要給肯特大人上供!對!你父親可是簽的商業房合同!每年都要上供!”
貝汗的語氣從開始的驚慌到好像找到了什麽靠山一般,一下子又的意起來。
“哼!唐納德!要是交不了上供金,肯特大人一定會收回你的房產!”
貝汗得意洋洋,不過看見唐納德依舊淡然的模樣,他又有些心虛。
“感謝提醒,不過~這些事情應該不需要你個學徒來擔心吧~”
唐納德保持優雅,而貝汗聽了這句話,臉色瞬間漲的通紅,再也不敢看唐納德的眼睛,招呼也不打,灰溜溜的轉身跑走。
唐納德平靜地目送他離開,這家夥雖說愚蠢,但還沒壞到骨子裡,已經算是討債人裡面最好對付的了。
唐納德轉身回到房子內,看著繼承的破舊的巫郵站,開始思考起自己應該怎麽搞錢
他放出了被收錄的白色巫鼠,今天的巫鼠看起來大了一些,雪白的毛發也愈發有光澤。
這是因為被神奇動物指南收錄的動物在指南裡面都會獲得一個獨特的書頁空間,書頁會從空氣中抽取遊離的能量投喂動物,這就省去一大筆開支了。
“器普斯,你說我有什麽賺錢的路子嗎?”
唐納德看著雙腳站立的巫鼠,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妥,而器普斯則是唐納德昨天晚上給巫鼠取的名字。
“吱吱?”
鼠鼠站立著,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它只是一隻可憐,弱小,還能吃的小巫鼠罷了。
現在的唐納德也十分無措,沒錢的他不僅寸步難行,而且也沒辦法給小鼠強化提高實力,自己也沒辦法提高實力。
神奇動物指南這本集圖鑒,收錄,強化為一體的針對神奇動物的書,不僅可以提示如何在這個汙穢的時代找到沒被汙染的動物,還可以收錄這些神奇動物在書頁中,並且也可以根據動物的情況安排強化路線。
而他沒收錄一隻神奇動物就可以和神奇動物共享一個符文,每強化一次就可以多共享一個符文,同樣的神奇動物也可以共享他的符文。
“看來還是得子承父業了~”
唐納德還是拿出了這個他思考了許久的辦法,靠著他這具身體現在連屍體都不知道在哪家實驗室裡面的父親所遺留的些許關系,至少應該可以賺一些錢來應急。
把小鼠放在肩膀上,唐納德上樓走向了塵封已久的房間。
打開房門,些許灰塵伴隨著貧民窟的臭氣湧入唐納德的鼻腔,唐納德一陣難受,不過他已經習慣去忍受這該死的味道了。
房間小巧,就一張床,一個幾塊木頭拚接的書桌和一張座椅,書桌上面擺放著幾本書。
唐納德上前,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不過他繼承來的記憶給他帶來一些熟悉與悸動。
上前翻看,果然有唐納德需要的東西,那是一本記錄著唐納德父親送過貨的名單,前面密密麻麻的記錄了三四十頁,最後停留在一個只有兩次送貨記錄的人名身上。
“每西~”
唐納德的聲音帶著一絲仇恨,這是這具身體遺留的回響。
拿起這本已經泛黃的書,露出壓在下面的兩個本子。
唐納德愣了一會,身體不由自主地翻開那本名為兒子的記錄本。
這個本子上記錄的都是唐納德父親對兒子的規劃與期望,這深深表明了一個父親對於兒子的愛,本子的最後日期停留在一個月前,那是唐納德來的日期,也是唐納德的生日,本子上面記錄著這個父親未送出的生日禮物。
唐納德窺視著這段不屬於自己的故事,體會身體遺留的感動,不過這都不屬於他。
強忍著不適,唐納德翻開最後那本書,這是一本符文記錄日志,上面記錄了一個次級巫師一生的知識。
“極速符文!果然有這個。”
唐納德驚喜的閱讀著上面對於極速符文的理解,每個字都通俗易懂,仿佛就是為了唐納德準備的一樣。
在唐納德真正有些感動的同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