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向後看去,只見那妖婦出現在身後,張著血盆大口,嚇得眾人紛紛後退,西門家主更是嚇得雙手捂住了臉不敢看,旁邊的城主顫巍巍的說道“我,我乃,朝廷命,官,受,受,天命保護,你,不過,區區,區區妖孽,怎敢放恣。”說完,急忙從旁邊人手中奪過王命旗牌,護在身前。
妖婦冷哼一聲“迷信”然後,一手突然伸長,抓起一個家丁,張嘴就是咬向了他的脖頸,頓時鮮血四濺,城主頓時丟下王命旗牌,策馬跑開,而西門家主則是摔下了坐轎,呼哧呼哧的逃離,其余眾人,也四散奔逃。
有些膽子大的,就拿起自己桶中的黑狗血,潑向婦人,結果被婦人一抖袖子,黑狗血被狂風吹了回去,頓時淋了自已一身,嚇得連滾帶爬的跑走。
那婦人走上前來將我,豫壤還有丁寧的繩索解開,並將包裹還給了我,她給丁寧解開的時候,邊解邊說道“你一個鬼居然被繩子鎖住。”
“前面是城牆的一處豁口,自己走吧,現在你們都欠我一命,你們現在得為我做一件事情,去把害我的人帶來見我。”婦人說道。
“好!我豫壤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就算鬼的也不喜歡欠,我會去找,但是你得給我線索,什麽時候的事情,地點哪裡,當時是否有官府的介入。”豫壤說道。
“他們當時還是不滿15歲,所以都得以繳納贖金開脫,我知道其中一個去了平陽縣,叫做趙聞風”女子說著,雙手握緊了拳頭“你們3人,欠我3個情,把他們找出來!”
3個人欠3個情,似乎合情合理,但是總覺的怪怪的,我一時沒有想明白,剛想說容我三思,只聽見丁寧爽快的說道“好,我們去給你找,當時法律沒能給你的正義,我們當作人情還你”
“不過,在我們給你做事情前,你要答應我件事情,不能濫殺無辜”豫壤一臉正義的說道
“哼!”婦人冷哼道“你還欠我人情,你憑什麽覺得可以讓我給你做事情,還有,你有本事教訓我嗎,老娘不吃人,怎麽活下去!迂腐”
豫壤剛想說什麽,就被我和丁寧一個拽手,一個拖腿的扯離了,真擔心他的這張正直的嘴,會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一路狂跑,終於跑出了沛城地界,此時天就要亮起來了,丁寧此時有些困了“我們鬼怪是不能見太陽的,我先回到我的骨灰壇,晚上再來找你”說完,便隨著一陣白煙進入了我包裹中的骨灰壇中,而我和豫壤趕到了下一個鎮子,找了個旅店住下。
這個鎮子,似乎比沛城繁華多了,有很多人流,主要是因為此處是交通要道,南通沛城,北往京師,東往會稽,希望蜀地,有三座山相連,取名叫做三山鎮。
我們找了客棧,吃了飯菜後,就睡了下來,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凌晨,此時丁寧正幽怨的看著我和豫壤“你們怎麽睡得這麽死,我都不好意思打攪你們,要是說兩句,倒顯得我不懂事了”丁寧說道。
“你哪裡學的”我疑惑道“我認識你覺得你挺高冷的呀,恢復一下”
“那是,也就兩天,覺得膩了唄”丁寧還是氣鼓鼓的說著“還說專門為了我回來的,我看騙鬼呢。”
豫壤此時看好戲似的在旁邊吃著飯,見我投來求救的目光,說道“你自己要搭上這鬼的,我早說過,人鬼之間,會有大麻煩的。”
我沒辦法,隻好連說對不起,最後說明天晚上帶她逛夜市,總算哄好了。而小二端給我們的飯菜,肉也被豫壤吃的差不多了,我隻好吃著蔬菜。
“現在怎麽辦”豫壤一邊剔牙,一邊說道“一起去追那幾個畜生,還是分開,然後找個地方會和。”
“我是鬼魂,我的骨灰去哪我去哪”丁寧說著看向我“不過,他3天沒吃飯了,等他吃好了,我們再討論吧,不差這點時間”丁寧見我狼吞虎咽的吃飯,有點心疼的說道。
豫壤點了點頭,於是我們的會議,在我吃好後,就繼續展開“我要去太白山脈深淵堡這邊,先去請我矮人朋友的親戚來喜宴,然後再去幫助那婦人吧,畢竟四個人,我覺得時間會較長。”
“嗯...”豫壤想了會,說道“那我也去矮人堡吧, 這次那個婦人說的對,我確實缺少對付妖邪的手段,聽說矮人技藝超群,我借你的光,看看能不能獲得一把神兵。”
這個時候,突然樓下一片叫喊聲,這在凌晨的時候,特別不尋常,因為一般這個時候,大家不是在睡覺嗎,我們打開窗探頭看去,只見一隊似乎狼人的生物正身披枷鎖,緩緩走來。
“這些是豺狼人,是戰爭中被俘的,他們現在在遊街示眾,估計一直遊街到他們死”豫壤說道
“看上去就像是狼人一般”我說道
“狼人一般皮膚黝黑,性情凶劣,而豺狼人卻更加狡猾,更加紀律性”豫壤說道。
“我第一次見豺狼人”丁寧探出了頭“一直聽到他們凶橫,但是實際看下來,就是隻大狼狗”
“千萬不能小看,他們是非常善戰的種族”豫壤說道“不過,他們也很守信,說一不二,我曾經打過交道,他們其實很豪爽,可惜,是敵對國家。”
我們看了一陣,覺得沒什麽意思,就睡了個回籠覺,丁寧看太陽起來了,就鑽進了骨灰壇中,第二天,我們準備上街時,突然發現,客棧後院似乎有一隻豺狼人偷偷的溜進了廚房,我剛想叫掌櫃的喊來官府,就被豫壤製止住了“我去會會他”豫壤說道。
我剛想阻止,只見豫壤一個翻身,從窗戶跳入後院,鑽入了廚房,我沒辦法,隻好等著看,但是過了一會,見裡面沒動靜,於是也翻身進入,躡手躡腳的來到廚房著,只見裡面有兩個聲音,一個很熟悉,是豫壤的,另一個聲音很奇怪,講話磕磕絆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