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布通知完百書先生,就回自己的房間,看著手中的長劍心中暗道:“他怎麽知道我身份,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莊布剛把劍放下,門口傳來急促敲門聲莊布拿起長劍打開門看來者是百書,不過百書這次沒有鬥笠,百書頭戴發冠,面容清秀,宛如女子,紅唇微起慌張道:“莊布閣下,我,我那屋有老,老鼠”
莊布有些看呆,緩過神道:“啊!老鼠?”
百書道:“是啊,好大一隻,閣下您能過來一下嗎?”
莊布放下長劍,隨百書來到百書的房間,看到一隻很大老鼠,莊布看到老鼠在百書的床上肆意妄為,莊布隨手抄起一根木棍,將老鼠打死隨手將老鼠的屍體丟到窗外,
莊布看到床上的女子的貼身之物問道:“先生,你是女子?”
百書面紅快步將貼身衣物藏了起來道:“嗯,在下確實女子,不過我沒想瞞著閣下,只不過我帶那個鬥笠太久,再加上,您先坐”
莊布打斷百書歎了口氣不知道要說些接連歎氣好幾口氣
莊布連說幾個毫不相乾幾個詞道:“你,女子,先生,儒生?我去!”
饒是莊布也沒見過女子闖天下的
百書解釋道:“女子怎麽不能當先生了?我老師說過有教無類,女子為何不能當先生啊”
聽完百書的解釋莊布並沒太多排斥只是有些震驚道:“明天天明就出發,注意休息,還有在路上不要暴露自己,我答應一隻商隊做他們的護隊武師,這樣我們腳程還能快些。”
莊布說完轉身就要離開百書的房間,莊布剛走出門口,百書道:“閣下,應該猜到百書這個名字也是假的了吧?”
莊布回頭笑道:“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何必在乎真假呢?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知道的太多對自己,對別人都不好,行了百書先生,早點睡吧,睡太晚對身體不好”
百書對莊布行了一禮道:“多謝,閣下理解”
莊布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長劍坐到床上看著拔出劍鞘的長劍,道:“秋水,離開沛縣後有趣的事情好變多了”
莊布將劍還與劍鞘,莊布盤坐於床上,感受身體裡的雜亂無比的氣,半個時辰後,莊布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隨後猛地一口鮮血噴出,莊布擦了擦嘴,莊布心道:“果然,項羽當年那一擊已經然他體內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再加上今天對付賊寇動用了體內的氣,又趕了這麽久的路,沒有時間調整,其實在百書的房間時,莊布已經壓製不住體內的氣了”
莊布一邊調整內息一邊壓製體內的紊亂的氣息,莊布回想起當年自己與項羽因范增一事決裂,和項羽大打出手後叛逃出楚軍,索性自己命大,被路過的商販所救,
每每想到此事,莊布就壓製不住自己體內的氣,莊布暗聲道:“項羽啊,好霸道的氣,下手真狠!”
莊布逐漸撫平自己體內紊亂的氣,莊布又調整下自己體內的氣,將氣又在自己體內運行了一周天,莊布也想過將項羽打入自己體內的氣收為己用,但是這股氣太過霸道,也只能一點一點的排出體內,凡事都有兩面性,好的是,使得莊布的體內的氣越來越霸道,壞的是每當莊布使用體內的氣時,項羽的氣在莊布體內亂竄導致莊布的紊亂,
其實這次離開沛縣,莊布想去烏江拜祭項羽,再去邊塞流放自己這一生,畢竟是自己不義在先啊,而且項羽在這亂世給了自己一口飯吃,並讓莊布當他的親衛,才沒有讓莊布餓死在這人人相食的亂世。
但莊布不理解項羽,這才使莊布和項羽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