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星,你可否與大帥進行溝通。在安排一名天罡星將過來坐鎮?”
安靜的氣氛中
郭通看著天暗星對其詢問。
薛禮聽到郭通的話語,也將目光落在天暗星身上,等待著天暗星的回話。
看著郭通以及薛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天暗星稍微的想了想隨即開口道。
“這件事情需要與大帥進行溝通,看一看在這附近是否還有天罡星將在。要是沒有的話,從其他區域調集過來可能會耽誤時間。”
“勞煩閣下了。”
薛禮聽到天暗星的話語大喜過望,抬手行禮朝著天暗星表達感謝。天暗星見薛禮這樣感謝,朝著薛禮擺手示意不用這樣客氣。
轉頭看著地魁星,地魁星見到天暗星的目光,也知道怎麽回事。
“我馬上去與大帥進行聯系。”
說罷,地魁星便離開臨時主帥營帳裡面。
本來定好的出征這時候稍微的延遲等待,等待著相應的結果回來再說出征的事宜。
…………
汾城之中
“王爺,我們何不在這時候趁朝廷軍隊根基未穩打回隰縣城?”
衙門中
一名府將看著李乘吉,提出自己的想法。李乘吉看著這名府將提出來的想法看著這名府將道。
“打回去?本王能夠拖住郭通這個閹人,你們剩下的人能夠攻城奪下隰縣城嗎?”
平靜的質問,讓這名府將口中不知道說什麽時候。剛剛那種想要打回去的氣勢瞬間消散,整個人老老實實的待自己位子上不敢再說話。
看著不說話的這家夥,李乘吉收回目光也懶得搭理這名有勇無謀的府將,轉身看著汾城附近的地形圖。
尋找著能夠設伏的地方。
越是尋找李乘吉越是內心感覺到無奈。
汾城附近根本沒有能夠設伏的地方,就算是有位置等等都是有點偏僻以及遠,對於整體而言作用不大。
唉!
內心歎口氣,隨即內心大罵。
‘混帳東西,要不是你丟失了隰縣城,本王怎麽會這樣的被動。’
對著丟失隰縣城的守將罵了一句,李乘吉坐在椅子上不再見地圖,整個人閉目養神休息著。
在這裡的其他人看著李乘吉這副樣子,也老老實實的不敢說話,生怕到時候說話惹得王爺不高興。
…………
與此同時
漠北
契丹王帳之中
突厥以及匈奴兩個部落的使者正在這裡,在這裡的兩人邀請著契丹一起南下。
“耶律可汗,我們可汗邀請契丹跟隨我們突厥一起南下,屆時我們可以趁著唐王朝內亂時刻佔據漠南溫暖地帶。
那時候我們三大部落就不用在這比較苦寒的漠北生存,不知耶律可汗覺得如何?”
突厥與匈奴使者同時對準耶律阿保機說道。
耶律阿保機聽著二人的邀請,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看著兩人回復道。
“本可汗也早有這種想法,正想著派遣使者去往突厥以及匈奴說明這件事情。
沒想到頡利可汗與冒頓跟本可汗的想法想到一起去了。”
這班說著,說完耶律阿保機臉上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兩名使者看著耶律阿保機的面孔嚴肅,整個人也緊張起來。
在二人這般緊張的時候,耶律阿保機道。
“等到時候漠南拿下來,我們三大部落應該如何的將漠南進行劃分?這件事情怎麽著都需要商定好吧?
不然到時候地方拿下來,我們三大部落打起來,豈不是給了唐王朝可乘之機?”
緊張的二人聽到耶律阿保機這樣說,內心的緊張瞬間放松不少。在這樣放松下來之後,二人朝著耶律阿保機問道。
“可汗盡管說便可以,到時候我們會將可汗的想法如實告知。”
“既然如此,本可汗要漠南東部地區。”
耶律阿保機聽著二人這樣回復自己,也朝著二人說明自己的想法。二人聽著耶律阿保機說出的話語,面色凝重一些。
二人也清楚漠南東部地區水草最好。
他們部落也想要這塊地方。
內心雖然這樣想,但口中卻是滿口答應。
“可汗,您放心到時候我們會說服我們的可汗(冒頓)答應可汗的要求的。”
“那就勞煩二位了。”
聽著這種糊弄人的話語,耶律阿保機內心一百個都不願意相信。不過在口中還是需要對著二人進行應付,應付好二人耶律阿保機朝著弟弟耶律刺葛道。
“刺葛,你帶著二位使者下去休息,用我們契丹最好的禮儀招待二人。”
“是。”
耶律刺葛聽到哥哥的話語,起身應下來。
在耶律刺葛帶著二人下去之後,耶律阿保機看著身邊的妻子述裡朵。述裡朵注意到丈夫的目光,先行開口。
“你放心,我這邊安排人秘密南下與李將軍告知。 ”
“嗯。”
聽著妻子這般深知他心的回答,耶律阿保機微微點頭,嗯一聲不再說話。
…………
柏壁城中
李鳳在醒來之後,沒有在繼續待在營帳裡面研究如何的進行戰術部署。反倒是帶著耶律質舞走出營帳,在柏壁城裡面行走著。
在這樣閑逛的路上
身為吃貨的耶律質舞手上的好吃的幾乎是沒有斷絕過,嘴裡面吃東西的行為也沒有停止過。
“這些小吃比較宮裡面的一些禦膳都要好吃啊!”
吃著這些美食,耶律質舞也不忘了朝著李鳳貶低著大明宮裡面的禦膳。聽著她對著自己吐槽,大明宮裡面的禦膳。
李鳳反倒是沒有生氣。
禦膳有時候確實很不好吃,一些食物為了好看做的都是半生不熟的。
他對此也深有體會!
“等到時候這次回去,我就對著廚房裡面的事情進行整頓。可以的話在外面招募一些更加好的廚師,給我們做飯。”
微微笑,李鳳朝著耶律質舞說著。
耶律質舞聽到李鳳的話語,轉頭看著李鳳對李鳳問道。
“到時候我們回去的話還能不能夠這樣輕松的出來啊?”
“你總想著出來作甚?”
見她這樣問,李鳳自然是明白她心裡面想什麽。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對著她調侃的問著。
只不過這種調侃對於耶律質舞這種神經大條、天真的妹子而言,完全沒有用。
“外面更加好玩,更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