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雲向後跑去。
而後面的它也不斷的追著。
“我…我不想死,快,誰來…救一下。”
很快她就體力不支了。
眼前有具警察屍體擋住了,她想跳過去,但體力不支很快就被絆倒了。
雲:“不,求你了,別這樣。”
可它什麽都聽不懂,一口在肩膀到脖子附近咬傷。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在她身上感覺到,就在她暈過去的時候,看見了那具屍體附近一個黑色的東西。形狀像…槍?
雲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夠到槍,直接給它頭部一擊。
拚!
一聲巨響。
受到傷害的它,最終倒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而雲也沒好到哪裡。
脖子附近的留著劇痛的傷口,耳朵還被巨大的槍聲所震的耳鳴。
嗡……
一分鍾後,才讓她緩過勁來。
雲:“我….我這是….”
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和沾滿血的雙手,這時才反應過來。
雲:“不,我….我居然…殺了它?我…不….我殺人了,完蛋了…..”
而遠處的屍群也被這聲槍響注意到了,向雲的方向過去。
雲:“怎麽辦….怎麽辦….我….我會被判刑的,不,我….我不能….”
雲快崩潰了,哪裡經歷過這些事。
看見遠處更多的它們,雲知道自己不得不跑了。
忍著傷口的疼,跑到了沒人注意到的小巷子裡。小巷子裡錯綜雜亂,算是躲過了一劫。
雲坐在地上,按照以前學到的教程上教的繃帶綁法,用自己自帶的繃帶止血著。
從傷口流出來的血液,很快就就變成了黑紅色。
雖然她不是專業的醫學類的,但她也知道從上傷口流出這種血是代表著什麽。
雲:好疼,好….好疼啊!!
雲:頭好暈,好痛,我不想死,不想變成那種樣子。
:我…我隻想好好活著。
我…我不….
…
視線變的越來越模糊,直到慢慢的看不清楚為止。加上身體的疼痛,使得雲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
雲躺在角落裡。暈了過去。
一小時後….
再次醒來後,發現自己沒死,也沒有變成它們那樣。
原本的黃昏也早已黑夜降臨
雲:“我…我怎麽…沒事?額….頭好疼,眼睛….疼死我了。”
雲慢慢起身後,發現身上的學生服裙裝也因為被血跡,塵土弄的很髒。
雲:“得先想辦法回去,今天經歷的也太多了,這到底發生什麽了。”
說完休息了一會摸了摸身上的手機,按好了報警電話。
雲:“得先…讓更多的警察…過來支援,那些東西…太可怕了。”
比起被法律審判,她更怕這些吃人的東西。
‘嘟嘟嘟….您撥打的號碼佔線過多,請稍後再撥’
雲:“什麽?這…這怎麽可能。額,身子,全身…好痛。得想想其他辦法。”
與此同時,整個政府部門…
“快,呼叫其他警力,支援。。市。”
“沒有了,附近的警力就這麽點了,要等遠一點的警力,最快的也要明天才能到。”
“該死的,軍隊呢?他們那自己的事還沒搞定嗎?
“正在聯系他們…..什麽?不可能?!”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不…這…這不可能,那邊回我的消息是,附近的所有軍隊大部分都應感染了病毒,幾乎失去戰鬥力了,甚至還反過來攻擊自己人。高層軍官早已經全部陣亡。通訊塔被毀。剩余的殘余幸存兵力沒有了指揮和通訊就是一盤沙子。該逃的逃,該死的死。”
“他們難道沒有防護服嗎?!”
“沒用,就是在防護服裡感染的,恐怕他們是在事發之前就已經被感染了,只不過是潛伏期,沒察覺到。”
“天呐….就靠我們這些火力去對付那些東西?”
“沒辦法了,市長,只能啟用備用方案了。
“唉……我明白了,使用吧,這個城市已經接近被毀滅了,我也有份責任。”
“收到,方案已開啟,所有避難所已開啟。希望能撐到支援來。”
…
…
雲:“好疼,為什麽…除了傷口處,全身會這麽疼。”
嘟……嘟……嘟
警報聲四面八方的響起,屍群們被巨大的音量所吸引,但聲音四面八方的,無法判斷方向,只能到處四散開來。
雲:“這…這是…生化警報?天呐,難道避難所已經開啟了,得先進去才行。”
雲:“額…不行,就這身體得找個地方休息著,肯定扛不到避難所的。”
很快,慢慢的步行到了附近的一家中型的兩層型超市。
在承受著受傷和感染的痛苦,以及缺水缺糧和巨大的精神壓力下,雲的身體早已對食物和水有著渴求,看超市無人,就隨便跑進去拿了一些吃的和水,大口享用。
然而吃的正歡,只聽見後面有拉線繃緊的聲音。
雲回頭看見,一副弩箭瞄準了她。
心臟瞬間停跳一拍,接著趕緊起身跑走。
嗖!眼看一箭落空,那人又準備第二箭。
而雲則已經跑到死角區。
雲:“天,幸好命大。為什麽那些怪物要殺我,連人也要殺我。就偷吃了點東西值得嗎?”
那人慢慢的在逼近,腳步聲一步一步的走來。
雲:“該死的,橫豎都是死,拚了。”
雲知道對方瞄準著自己,於是先出去半個身子,一個假動作騙過對面,一箭放空後,瞬間拿起手槍。指著對方距離不到一米。
雲:“別動,在動開槍了。”
那人聽到雲的喊聲似乎也是一驚。瞬間不知道怎麽做了。
?“你…你是活人?”
雲:“這不廢話嗎,我說,我就吃你點東西,你就要殺我,至於嗎,我又沒值錢的東西。”
?“不…不,我不在乎那些東西,說實話我也並不怕你的槍,真槍是不大可能的,但我不敢賭那幾率,畢竟現在都末日了,我…我害怕的…是…是..你。”
雲:“啥?我?我看起來像要吃你的樣子嗎”
?“像,我是這個店的老板,那邊服裝區有個鏡子,你自己去照照就知道了。”
接著遞給雲一個手電筒打光。
雲:“你為什麽不開燈?停電了嗎?”
?“不,是怕那些東西注意到。”
雲跟著老板走到了旁邊的一個鏡子旁,借著手電筒的余光,雲驚恐的發現鏡子中的自己的眼睛發著淡淡的藍光,不怎麽強烈,但在黑暗中的兩三米也可以輕松看到。身上的血和傷口,也不知怎麽的變成了藍色。加上那剛到肩膀的頭髮上粘著點塵土,看起來更詭異了。
雲:“額..啊…啊…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我。”
商店老板:“噓,安靜,別把那些東西引來。你現在應該明白為什麽我會要殺你了吧。這大半夜的跑進來一個冒著藍色眼光的人,再加上外面那些危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變異喪屍呢,換誰都想殺你了。”
雲:“不,不…..這不可能是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我明明什麽都沒做啊。”
商店老板:“孩子,我能問你個問題,你有沒有被那些鬼東西咬到過,這衣服上的是你的血跡嗎?和你傷口上的血很像。看起來挺瘮人的。”
雲:“有過,當時….疼死我了,到現在全身還有點隱隱作痛。醒來時,天黑了,順著原來的路想回去,但身體太累了,就想在這休息,然後就是剛剛發生的事了。”
商店老板:“這不可能,被咬了怎麽可能還能有意識呢。”
商店老板思索了一會說到:“這樣,孩子,我認識附近避難所的長官,他是我以前的一個老朋友了,後來工作的原因見面的次數就少了,他身邊有個科研人員,我也跟他認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想他現在這回正鑽研著這種喪屍病毒呢。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帶著我給你寫的信,讓張上校帶你去見那位科研人員。”
雲:“行,能治好就行。”
商店老板:“但是….實際上恐怕是不行的。”
雲:“為什麽,不是你說的嗎?”
商店老板:“正常情況下的確可以,但現在這種情況下,那邊估計除非有上級的正式命令,否則恐怕連我他們都有可能不允許。”
雲:“那到底發生了什麽?”
商店老板:“我的朋友告訴了我,因為避難所開啟的警報聲,聲音傳的到處都是,所以那些喪屍也分散的到處都是,原本可以集中火力消滅那麽一部分,現在一分散,這下可好,更多人被咬傷,本身軍隊大部分就已經潰敗了,現在一分散阻擊,死的更慘了。如果不動,他們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普通人被吃掉。”
雲:“政府他們在幹什麽?難道不知道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嗎?”
商店老板:“別怪他們了,他們內部就已經事先被感染病毒,已經自身都難保了,而且這種東西現實中真來了,換誰也得懵一下啊,根本來不及反應。”
商店老板:“而且最要命的是避難所那邊最後殘余的軍隊被下達命令,任何被感染這種病毒的人不準靠近,一旦發現會被立即趕出去,如果來硬的,直接吃槍子。你這樣子過去,我估計他們得拿三管式的轉輪機槍伺候了。
雲:“……我真謝謝你提醒啊…..”
…
雲:“但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去的。”
商店老板:“為什麽?你不怕死嗎?”
雲:“怕啊,但我寧願被子彈一發穿過沒有任何痛覺,也不願意被病毒痛苦的折磨著,最後有可能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
商店老板:“行吧,你跟我來,我給你換些裝備,你肯定會用到這些的。”
很快,雲拿到了一些野外必備的生存裝備和備用的其他東西,重新清洗了一下頭髮和面部,換裝休息整理後,準備第二天再次出發。
商店老板:“孩子,我看你應該是沒出過校園經歷社會的, 你出發前我跟你講些事,關於人性的,如果你要是願意聽的話。”
雲:“你說。”
商店老板:“人性是很惡的,真因為沒發泄出來,是因為原本被法律和充足的食物以及娛樂壓著的,一旦失去了這些,那後果不堪設想,你可不是每次都能碰到像我這樣的人的,所以,記住三點。
第一不要亂相信別人,別別人問什麽就說什麽,說之前好好考慮清楚這些東西你告訴不認識的人會有什麽後果。
第二別亂當好人,哪怕你之前乾過善事,但現在不同了,你乾善事別人或許就會看中你手裡更多的好處,會想盡辦法弄你,還會有些人用可憐來釣魚,等到了地方一棍子解決。
第三別隨隨便便把自己的財物東西露出來,現在末日下自然指的是藥物食物和水,或者是好的武器,如果要用,就一個人偷偷的用。盡量別被人看見。你永遠不知道人會為了自己的私欲做出什麽。
我知道說這些對你來說可能覺得太幼稚,覺得誰都知道,覺得和那些網絡上女孩子要保護自己有什麽區別,但…我說的可都是這個社會上陰影地方,無論你的性別。你可能無法理解這麽多,但如果有機會的話,你見證一下就知道了。你會見證這一切的。現在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幫你擋一擋,但以後還是得靠你自己。”
雲思考了一會說到:“謝謝提醒,我會多加注意的。”
商店老板(喃喃自語):“祝你好運孩子,你很年輕,路很長,得好好活下去。我的兒子,在生病前也是和你一樣什麽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