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校:“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面待著,你自己進去吧,他會告訴你怎麽做的。”
大門緩緩的打開,金屬的碰撞扭曲聲一點點的作響。
“聽說你那有一些特殊的東西,對我來說很感興趣?”
張少校:“來的正好,這是你的專業方面了,給你了。”
王研究員:“那你倒是給我啊。”
張少校:“這不就是嗎”(指旁邊的雲)
王研究員:“啥?我說老張,你別開玩笑了,你我都忙著呢,還有功夫在這開玩笑?幸存者不是你管的嗎?。”
張少校:“緊急情況,你必須帶她進去,她的病症比較特殊,我也說不清,你帶她到你的私人實驗室,她會跟你說的,哦對了,給她一套特殊的病毒隔離服,別汙染其他人的實驗室,有什麽問題的話,對講機跟我聯系。”
王研究員:“行吧,我知道了。跟我來吧。”
外面的大門慢慢的關閉,而背後的一扇門則緩緩打開,雲跟著進去換好了隔離服。
裡面不同的實驗人員走來走去的,擺弄著雲不知道的科研東西。很快到了王研究員的私人實驗室。
“行了,到了,這裡就是我私人實驗的地方,專為這種病毒研究就算這裡都是病毒也沒事,雙層門可以完全隔離,所以你那套身上的隔離服可以換掉了,我反著穿著沒事。”
很快,雲取下來了最外層的防護服,取下墨鏡。
“你….你的眼睛,還有你…你傷口上的血….”
王研究員看著這位眼前不可思議的病人,滿臉的震驚,眼神中還帶著點恐懼。
“我算是知道了老張那家夥為啥要找我了,說實話,你的情況,我見過有與你類似的,但像你這樣子被感染了,還能保持最基本的理智,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雲:“我的病….能治好嗎,難不成…真要真要這樣子一輩子嗎?”
“我也不知道,這個病毒是我們研究團隊見過最詭異的,這樣,我給你先做一些檢查,看看你的血液到底什麽情況。”
雲:“…..”
一兩個小時後…
“這…天呐…真不可思議?!居然就這麽融合了?!還能做到這麽完美?!”
雲:“我到底怎麽了?”
“讓我想一下,我該怎麽說才能讓你聽的懂呢……這樣,病菌,以及他們的變異和寄生之類的這樣的話你應該聽的懂吧。”
雲:“懂那麽一些。”
“那好,大概意思就是說,你的身體很特別,特別到什麽程度呢,目前我們所知道的正常情況下感染這種病毒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潛伏型的,剛被感染什麽事都沒有,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出現病症,還有一種,就是現在的寄生型的,他們現在變異成了寄生在不同的生物體內,以企圖控制生物,但目前我們隻發現似乎只有人受到這種影響,似乎是因為基因的原因,而你,卻不一樣,你的情況可以說是我們第一次碰到,病毒成功的與你的細胞達成了某種共生的關系,但也改變了些人體上特征,就比如你的血液和你的眼睛,或者是你看不到的內部身體特征。”
雲稍微花了點時間,大概理解了他的話。
雲:“那為什麽我的整個身體在隱隱作痛?剛開始的時候簡直要難以忍受,直到現在還帶有一點那種感覺。”
“那應該是你的身體的排斥反應,畢竟它改變了你的身體特征,而且還改變了一些你看不到的身體特征。”
雲:“那我的病….能治好嗎?”
話說到這種份上了,雲其實也知道不可能的了,但她還是象征性的問了一下。
“幾乎不可能的了,我們團隊到現在還沒搞清楚這東西的原理,更何況你這個嚴格意義上來講還是變異中的變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一些藥物,可以緩解一些你的疼痛和你外表的一些太過於引人注目的地方,比如你的眼睛;過段時間,你的身體慢慢適應了病毒帶來的改變應該就會好很多了。但它以後的未來會給你帶來的是病痛的折磨,還是意外的驚喜,那就不得而知了。”
雲:“我知道了,給我點時間緩緩吧。”
“我會繼續檢查和研究你體內的病毒的,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還會有其他發現。當然,你現在可能難以接受自己的改變,我們會給你點時間適應的。”
…
…
…
張少校:“怎麽樣,她那到底什麽情況?”
王研究員:“唉,別提了,我只能說以前從沒見過,那病毒到現在毫無頭緒,現在又來一個這樣的真給我帶來一個‘大驚喜’啊。”
張少校:“那穩定性呢?,那個病毒會不會再變異給我們帶來威脅?”
王研究員:“應該不會了,它已經和她的身體達成了某種共生關系,但我的儀器還在一直監測著,有問題我馬上就能知道了。”
張少校:“如果出意外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叫裡面的特殊人員,他們會幫你的。”
王研究員:“我也不希望到那個地步,不管是我們自己還是以實驗體來看待,又或者是以她自己的生命來看待。”
張少校:“但願如此吧。”
…
…
…
避難所內,幸存者聚集區。
幸存者1:“最近這到底是怎麽了?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發生這麽大的暴亂。”
幸存者2:“誰知道呢,我只知道我們短時間應該是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了,估計自己所住的那片區域也基本被毀了吧。”
“你們呢,從。。中校遇到災難後來到這裡,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一個幸存者問向附近的一個學生。
同學1:“不知道,我們本來能正常的生活著,可現在卻卻遇到這種災難,我很擔心我的家人們。”
避難所的的幸存者聚集地的人們情緒不斷,恐懼,難過,擔心,後悔….
然而,在一個角落裡,一個剛剛被之前外面的變異喪屍弄傷的人偷偷躲在角落裡,身子緩緩的發抖。
“不,不可能,我就只是被那個怪家夥指甲上掛到一點,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我明明通過了外面的檢測,不可能….不可能會有事的。為什麽….為什麽….我的身子,在控制不住的顫抖…為什麽….
附近的一個幸存者很快注意到了這股動靜。
“嗨,你好,你這是怎麽了嗎?”
“喂,聽的見嗎?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滾開,我…我沒事,我…一定是…安全的,我….就是…沒被感染的…人,是的….一定是這樣的,我這個只是個普通的小病而已,額哈哈…哈哈哈。”
另外一個幸存者:“行了,你也別管他了,那家夥估計受到了什麽刺激,精神瘋了吧。”
“唉,行吧。”
就在他回頭走了幾步後,突然感覺自己背後一涼,回頭一看,讓他心停跳了一拍。
一個變異喪屍站在他後面,向他襲來。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很快吸引了周邊的守衛,紛紛向這邊趕來。
等守衛趕到時,只有一具無法辨認的屍體和一個變異喪屍。
“這玩意怎麽進來的?他手臂上有檢測碼,不是事先都檢查過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這種東西?而且似乎還不太一樣。”
“別廢話了,所有人,盡可能拖住他!這裡平民太多了,會傷到他們的,你們幾個,讓他們離遠點,剩余的,上!”
守衛紛紛更換彈藥,開始射擊。
變異喪屍反應極快,就在守衛們剛反應的時候,立馬上前進攻。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擊傷了幾個。
“該死的,來不及了,別管了,直接開火!把他打倒,快!”
在其余的火力集火下,變異喪屍很快就倒下去了。
“天,剛剛聽說外面的外防部隊就消滅了一個跟這個外表似乎是一樣的喪屍。”
“難道是趁剛剛外面混亂的時候溜進來的?那也不對啊,那他手臂上的檢測碼環是怎麽回事,哪來的?”
談話間,那具屍體很快就破開了個口子,裡面噴出了詭異的顆粒,在空氣中飄蕩。
“不好,這是….孢子?!竟然從那具屍體裡噴出來了?所有人,防毒面具,快!”
但來不及了,孢子肉眼不可見,能看見就能想像其數量多到什麽程度了,孢子順著通風系統的吹出來的風飄向了四周,很快感染了四周的人,也包括守衛人員。
“咳咳咳….快…跑…咳咳咳….”
聚集地瞬間大亂。內部瞬間混亂一片,槍聲,慘叫聲,哭喊聲,到處蔓延著…
與此同時,實驗室那邊…
實驗室:“好了,基本上差不多就這樣了,正常情況下,你以後疼痛發作次數會越來越少,直到你的身體慢慢適應,我給你用了一些藥,會讓你短時間內減少受病毒的疼痛影響,應該能挺到你後面適應了。”
“至於你那血液和眼睛部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強行治療修改的話會讓你短時間生不如死,最後會死的很慘,眼睛我利用了最先進的治療方法的方法,雖然還是帶點光亮,但讓它在晚上看起來沒那麽誇張了。後面會發生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雲:“謝謝你了,雖然還是不怎麽好受,但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需要….嗯….心理上的幫忙的話….隨時跟我說,我的其他同事們會幫你的。”
雲:“不用了,可以的話,我想一個人自己待著,好好休息。”
“行,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叫我。我會盡我所能的。”
…
研究員1:“我直到現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研究員2:“是啊,從事工作20多年了,我還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組長,你說呢。”
王研究員:“的確,這又是一個新發現了,只要恢復通訊,立馬跟其他地區聯系,盡可能收集有用的信息。”
研究員:“當然,話說回來,那個孩子……怎麽樣了?”
王研究員:“她是個堅強的孩子,雖然話不多,但至少沒有什麽太過激的行為,能遇到這種情況,還能內心好到程度,對她來說已經很努力了。”
研究員3:“真為難她,咱們也加快速度,治好這種病毒,順便能讓她走出陰影唄。”
王研究員:“想法很好,那疫苗的研發就交給你了好不好?拯救人類靠你了。”
研究員3:“啊?那個…我隨便說說啊….”
“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笑聲,但很快被一陣警報聲打斷了….
“所有人注意,三級警報!三級警報!幸存者聚集區發生感染危險,請不要靠近該區域,非戰鬥人員請鎖好大門,不要外出!其余戰鬥人員立馬前往聚集區鎮壓!通知完畢。”
研究所內很快議論紛紛….
“所有人,不要外出,請待在此區域內,等我們回來”
很快,實驗室內的特別反應小隊都出去了。
“三級警報?那是什麽?我怎麽沒聽說過?”
“那是最高級的警報,通常情況下是只有避難所內部發生大范圍危險的時候才會有的。”
“那我們會有危險嗎?”
“不知道,得看那些衛兵們的情況了。”
對講機內一陣電流聲發出…..
“滋滋滋……王哥,在不在,聽的見我說話嗎?收到請回復。”
王研究員:“聽的到,你說,外面到底什麽情況?”
張少校:“聽著,執行c計劃,不然來不及了,這次完全與之前的不一樣。往緊急通道出口那邊走,明白嗎?!”
王研究員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你去確定嗎?那你呢?怎麽辦?”
“別管我,我和我的手下有辦法脫身,聚集地那裡徹底廢了,你們先保命要緊,要收拾的資料趕緊收拾,要快!”
“明白了,祝你好運。”
“所有人,執行c計劃,帶好所有的資料樣本,趕緊撤離!”
其余人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立馬動身收拾東西起來了。
在房間裡的雲注意到了這一切…..
…
雲:“發生了什麽事?怎麽看你們都這麽激動?”
“沒什麽,我們得趕緊撤離了,避難所出事了,來不及跟你說了。”
雲內心想到了什麽,一陣後怕,但很快撇之腦後。
王研究員:“都準備好了嗎?有沒有備份到阿爾法儲存中?”
“我這資料備份好了。”
“這也是。”
….
王研究員:“好,我們走,跟我來,孩子。”
眾人快步走向緊急通道。但沒人注意到的是,實驗室內部的通風系統蔓延出孢子出來,盡管關閉了通風系統,但還是太晚了。
…
通道中,亮著紅色的緊急燈,但眾人快要到出口時,燈熄滅了。
“該死,為什麽不開門,緊急通道走不通了。”
王研究員:“什麽?你的卡呢?沒刷嗎?”
“沒用?我試過了。”
王研究員:“讓我來試試。”
但機器依舊沒反應
王研究員:“不好,停電了!?手動的在哪?”
“轉…不動啊,緊急通道的門十年前就有了,只不過一直沒用過,那幫維護部的估計偷懶,也沒檢查過這裡。”
“滋滋滋…..王哥,你人呢,為什麽還沒出來?”
“不好了,老張,門的維護不好,電力斷電,手動的損壞打不開了。”
“啥?!我知道了,你們待在那,有什麽事立馬跟我說,我馬上派人過去。”
於此同時,王研究員的平板上彈出消息,那是實驗室的內部衛生檢測裝置,會自動檢測到任何未知有害的病菌發送到他自己的平板上,看了一眼,其中的一些數據讓他感興趣,便順手發送到了阿爾法儲存器上去了。
雲:“那個,各位,後面那些奇怪的霧是什麽?”
王研究員身體一震:“啥?”
往後一看….
“後面….什麽都沒有啊?”
雲:“不…就在那,有點遠,在慢慢…的過來。”
很快,一陣詭異的霧飄了過來,直到近的其他人也看到了。
“不好,這顏色和樣子…該不會是變異型的傳染方式吧?!”
“防毒面具呢?”
“沒有,我們走的太急了,完全沒帶這種東西。”
很快,眾人被被藍色的變異孢子碰到,各個都倒地發作。
王研究員:“咳咳咳….這下糟了,死定了,孩子,你身體…沒事吧,孩子?”
抬頭看到雲站在那裡,面露恐懼的樣子。
成真了,噩夢竟然真的發生了。
雲:“是我….害死了大家….我…..我….”
王研究員很快就明白什麽意思了,這個孢子的顏色和她身體內血液的顏色一模一樣,估計是認為自己原因害死了眾人。
王研究員:“孩子,聽著….咳咳咳…這不是你的原因….咳咳咳。”
雲:“不….我當時就不該趁著混亂偷偷進來的,我…害死了….各位。”
很快,後面被事先感染的慢慢起來,注意到了這邊向這邊襲來。
王研究員:“聽著孩子….我已經沒機會了,咳咳咳…但你不一樣,你的身體很特殊…不會受到感染和它們的襲擊,帶上這個,它一定…咳咳…能幫助你的。”
說完,便遞給了雲一個箱子。
拿起對講機說到:“張少校,聽的到嗎,如果…你聽到這份留言,那就是我先走一步了,對了,那些….孢子,我特地查看了一下檢測機器的數據,它們…咳咳咳….與那孩子的情況不是一樣的,如果…咳咳…她的心理上崩潰了…請好好幫助她….咳咳”
“好好保管它,它會是你得力的助手,也會是以後最好的朋友。我先走一步了,再見。”
說完,便拿出手槍,一聲槍響,倒在地上再也沒能起來。
…
…
…
很快,兩分鍾不到,張少校的小隊到了門口附近。
“你們誰有切割機?給我遞過來?”
張少校:“沒用的,那門是特製的,別說切割機了,炸藥都炸不開。”
“啥?緊急出口為啥要造這麽牢固?”
張少校:“正常,畢竟那條通道是唯一一條能進入防守最薄弱的實驗室區域,也是離旁邊指揮核心區域最近的一條通道,能不牢嗎。”
“那怎麽辦?”
“你們幾個,去把卡車上的小型燃油發電機搬過來,你們誰電工專業好的,把電線接入那個刷卡機裡面的電路,應該就能行了。”
“喂,王哥,你們還好嗎?聽的到我說話呀嗎?”
滋滋滋…拚!
作為一個軍官,自然能分辨出是不是槍聲。
張少校:“糟了,所有人!戴好防毒面具,估計已經壞事了。”
半分鍾後,大門緩緩打開。
堵在門內的孢子瞬間噴湧而出,幸好眾人帶了防毒面具。
同孢子出來的,還有被感染的研究員們。
但很快被火力壓製了下去。
張少校:“完了,來晚一步了…..”
但很快就注意到了裡面跪坐在地面上的雲。面露絕望著….
“那是……還有活人?”
“你是….我認識你,是你要去見王研究員的,他….”
雲絕望的朝裡面方向看了一眼,一具屍體躺在那,手裡握著張少校熟悉的那把槍….
“王哥….唉…..為了怕我下不去手為難,就自己….”
張少校沉默了幾秒,但很快就對雲說道
“走吧,我的部下會幫忙處理的。”
雲:“不…..我…害死了所有人…..連你最好的朋友也…”
“這跟你沒關系”
“不…有關系,怎麽會沒有,那些…那些詭異的霧一樣的東西,就在我來這裡沒多久,就出現了,之前我沒來到這的時候,不好好的嗎?我…我現在…連人的血液特征也沒有了,我…甚至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人類了。”
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後頸一擊撞擊,暈了過去….
張少校:“好好睡一會吧,到了目的地你會好起來的。”
隨即,便叫了兩個醫生抬了下去。
張少校回想起王研究員之前的話,大概也算是明白什麽意思了。
“唉……都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