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了。”邢仁薄淡淡開口,語氣有些不容質疑。
張揚心中苦笑,我就隨便說說,誰知道你真的敢讓我看。
“你不是想要證據嗎?我告訴你。”
邢仁薄皺眉,對方這麽說極大可能不是佔卜師身份,因為面板可以部分查看,這人居然完全不給看。
“說說看。”他面無表情道。
看你能不能說出花來。
張揚開口,徐徐將這座黑塔除隱藏規則以外的遊戲內容通通告知,包括裡面凶獸的種類,一些安全藏身的地方,還有隨時退出的規則,通關後和度過每一天都會有獎勵等等。
邢仁薄目光詫異,還真像那麽回事。
“你要不信可以派一個人進去。”張揚聳了聳肩。
“我自己進去就行,我不會拿同學們的命去試探。”邢仁薄上前就要跳入洞口。
張揚目瞪口呆。
臥槽,不是莽夫,是莽B。
他急忙阻攔,“你一個月只能進入一次,出來後就不能再進了。”
張揚告訴他這個規則,免得對方出來後發現不能進去,遷怒自己。
邢仁薄果然停下腳步,作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過了一會,他面向眾人,“有沒有哪位同學敢進去試試,我想了想我還是第二批再進去保護大家為好。”
“放心,如果出不來,這個人也得給你陪葬。”他指了指張揚道。
張揚不以為意,笑死,我打不過你,還跑不過嗎?
眾人聽後沒有人搭話,可還是有一個看起來很文弱的青年站出。
文弱青年黑眼圈濃重,看起來很憔悴,他憂慮道:
“邢仁薄學長,我是殺人犯的身份你也知道,我希望如果能出來,大家以後不要再嫌棄我,我是不會殺人的。”
張揚搖了搖頭,很偉大,我很佩服,其他不作評價。
邢仁薄上前拍了拍青年雙肩,目光嚴厲地朝眾人道:“我以後給陳小白撐腰,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我看誰敢欺負陳小白。”眾人拍胸脯應道。
陳小白聽後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面帶決然地跳進了洞口。
張揚看著這一幕,忽然感覺不對勁,他看向邢仁薄,對方察覺抱以微笑,又看了眼眾人,有人擠眉弄眼做了個噓的動作。
好啊,全是影帝。
陳小白啊,人家都等你呢。
不過裡面確實沒有危險,陳小白不至於成為眾人的替死鬼。
果然,不到一分鍾,陳小白的身形憑空出現在洞口旁。
邢仁薄連忙上前詢問。
陳小白老實回答:“進入後有機械女聲提醒我什麽貝爾,格什麽的荒野求生遊戲的開始,要我無裝備求生七天。
有人回到:“貝爾格裡爾斯?”
陳小白:“對對。”
“臥槽,貝爺。”
“別說話了,讓陳小白接著說。”
“裡面是一片叢林,遠處有野獸吼叫我沒敢去查看,然後直接試著退出,之後我便出來了。“
眾人聽後真的能隨時退出,全部興奮起來,根據這個張什麽的佔卜師說,在裡面待完第一天就有五萬經驗,每多一天經驗再加5w,那豈不是說堅持七天就有140w的經驗,還有什麽通關獎勵,舒適度排名第一的首通獎勵。
眾人想完這些眼睛都紅了,他們擠著上前迫不及待要跳進洞口。
張揚微笑上前朝阻攔眾人道:“怎麽樣,我沒騙你們吧,我告訴大家這麽多,其實也就是想進去混個經驗,所以希望大家進入後不要為難我這個外人。”
眾人聽後又拍胸脯七嘴八舌。
“張揚是吧,進去後我罩你。”
“張飛揚,做的不錯,我看好你。”
張揚嘴角一抽,轉而向邢仁薄道:“我好心提醒你,他們這種狀態進去可一天也堅持不了,你最好給他們分分組啥的。”
邢仁薄皺眉看向眾人,點點頭,上前讓眾人冷靜下來,之後安排眾人各自組隊,進去後的大概行動計劃等等。
眾人深表同意,就地尋找起隊友,品字樓前嘈雜不已。
張揚滿意點頭,努力點好啊,進去後多吸引一些凶獸,讓我好好苟著。
他看向身側打算和宋易安提前進去了。
嗯?人呢?剛才還在他身邊呢。
張揚頗為焦急地在人群中尋找宋易安。
難道申大還有偷小孩的身份?
找了一會沒找到,他索性在品字樓前大喊:“宋易安,在不在,來我這。”
他喊了幾遍,略有不安。
這時人群中傳來宋易安的聲音:“來了,來了。”
張揚看向聲音方向,宋易安並無大礙松了口氣。
但他隨即注意到了宋易安身旁的漢子,他怎麽跟過來了?
張揚暗暗警惕,抓住宋易安的手拉到自己身後,語氣冰冷地朝那漢子道:
“你跟蹤我們?”
漢子擺手,“我只是聽到你們要去申大而已, 我是自己過來的。”
張揚哦了一聲,隨機就要走。
這時宋易安拉住張揚道:“這位大叔叫李忠,他真的不是壞人。”
張揚瞳孔一縮,看了一眼宋易安,又深深看了眼李忠。
最後他望向天空,買一還送一嗎?
李忠就是宋易安上一世遇到的外出探險的男人,沒想到這麽巧居然又遇到了,不對,這都安排好的。
張揚盯著李忠:“雇傭兵?”
李忠震驚,“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我是佔卜師。”張揚淡淡道,“我以黑塔隱藏規則的代價雇傭你在黑塔中保護我們”
李忠愣了愣,點頭,“成交。”
張揚說出隱藏規則,又拿出一些食物讓李忠吃下。
李忠拒絕,“才七天不吃飯而已。”
張揚突然想起對方之前是特種兵,隧不再說話。
他帶著兩人來到噴泉處,如今已經有不少隊伍進入。
三人也不再猶豫,手拉手跳入洞口。
另一邊,邢仁薄眯著眼看著三人跳入洞口,看向身邊大包小包的四名美女。
他的扮演任務還沒有完成,必須在黑塔裡學習化妝打扮了,帶這些女人除了用來雙修還有就是教自己打扮。
“我們也進去。”
“好的學長。”
“學長我怕。”
“學長這些衣服好沉。”
霍夏夏不太適應這種撒嬌,但還是捏著嗓音:“邢學長記得保護我。”
邢仁薄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霍夏夏,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