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雷找到離他們最近的北門,他試了試,果然上鎖了。沒注意時間的他們竟然一下子就聊了兩個小時。
雖然並沒有到博物館關門的時間,但了工作人員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在烏漆嘛黑的博物館裡面聊天吧。
辛雷和張辰雖然都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個合金,還是個玻璃門。但他們都知道,這將成為一個碎門。
因為極端天氣,管理人員這樣走人也是情有可原的。但這樣走了就不要怪他們兩個將這個玻璃門打爛了。
雖然他們也可以等到一會張辰的人來,但這種被困在博物館的感覺令辛雷都感到深深不安與壓抑。
辛雷自嘲的笑了笑,大概是在嘲笑自己葉公好龍吧。
張辰也使勁撞了幾下北邊的大門,再使勁的用腳踹了幾下大門,是有點晃動的感覺,不過對於大門來說還是無傷大雅。
張辰拿起旁邊的椅子,用雙手使勁的將它摔到地上,然後一腳就踹爛了。
“質量不怎地呀。”
張辰衝著辛雷有些炫耀的笑了笑,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柄小刀,開始對著椅子腿一頓猛削。
辛雷也沒有閑著,他將桌子壘起來準備夠一下上面的窗戶。
他們兩個雖然一較瘦削,一個比較壯實,但都不是那種非常龐大的體型,可以通過窗戶。
張辰拿著削好的木槍,讓辛雷過來他們兩個一起拿著木槍撞門。這次的效果很好,我們一次就將這個大門撞開了一個豁口。
他們便拿著這個木槍撞來撞去,即使槍頭早就斷了也依舊沒有停止,因為他們發現這個樣子即使沒有槍頭也效果很好。
大門被捅的露出了好幾十個窟窿,上面大窟窿連著小窟窿,很快就碎成了幾片。
張辰將穿著軍靴的腳使勁往上一踹,於是大門終於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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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市,虞城。
雨越下越大,街道上已經沒人了,積水幾乎已經幾乎要沒過人的小腿。
一輛雪佛蘭薩博班正逆著水流前進,一共有四個人正在上面著急的等待著。
“還有多久到。”四人中坐在後排的一位青年問道。
“張少,還得半個小時。剛才去主乾道的大貨車撞那兒了,我們得繞遠路,您先別著急。”
“我爸保鏢去哪了,他老人家怎麽現在都一個人出去了?”
張棟撇撇頭,看向旁邊坐著的,一位看起來一身腱子肉的中年人。
“呃,這兩個新來的手腳不乾淨,讓老大收拾了。而戈沙去山裡面買東西了。”
那位中年人收起了一直注視著外面暴雨的危險眼神,謹慎思考後回答道。
“話說戈沙應該是跟我父親最久了吧,人家都快40了,你們三個怎麽一起上都打不過戈沙。”張棟毫不留情的揭短問道。
“不一樣的少爺,人家是古武世家。從小練到大,我們這才練了幾年,要不是戈沙後邊的家族出了什麽大事,說不定他還真能觸及到氣的。”
中年人砸砸嘴,並不在意張棟的拆台。
“你們這群人說起話來怎麽都神神叨叨的?一般我也就在我爸在場的時候才能看到你們,私下問他,他也不告訴我。是和武俠小說寫的那樣嗎?
我爸是不是特別強?”
張棟嘖了一聲,露出不滿的表情,他接著說道:
“真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以前的基因藥劑,現在的合金變種人,對吧?”
“是,少爺。
雖然不知道張棟是怎麽知道的,但這不重要。
見張棟其實大部分都知道,他們也就沒有替老爺隱藏的必要了。
畢竟張辰也提前囑咐過,如果張棟真的已經了解了這部分的內容,就讓他全部了解。”
“反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地底下和月亮上的一部分東西就被發現了。
經過一些研究,它們中的一些成分被發現可以做成基因藥劑。而這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提升身體素質的。
不過初代的基因藥劑大部分都有缺陷,發展了一段時間後,逐漸將基因藥劑分成批次的開始生產。
不再像之前一根針下去,要麽天堂,要麽地獄。基本活不下來。
老爺之前也喝過其中的基因Ⅰ型藥劑,不過並沒有接著繼續服用。
因為現在較完善的就只有一型藥劑,也只有一型是這種培根固元,對身體好的。
當然,這是以我們目前渠道能夠知道的。
在那之後,藥劑基本上就不穩定了,容易發生突變。
但即使如此基因Ⅱ型藥劑還是非常稀缺。咱們2000多號人不也就我們三個還有戈沙注射過嘛。
不過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三個打不過一個也是很正常的。”
車輛又轉了一個彎,現在積水好像能觸摸到底盤了,變得更加的顛簸。
張棟握好了一邊的扶手,接著追問道:
“特種合金是像金剛狼那樣的,陷入身體裡的,還是像鋼鐵俠那樣的外物。”
“都不是。
特種合金其實是基因變種的一個分支。某些特殊的基因藥劑會對金屬這方面產生一定的作用。因為他們的作用明顯,數量也最多,所以才有這麽一個稱呼。
不過作用其實也沒那麽誇張,反正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合金變種人也就能擋手槍。打頭一樣秒,步槍撐不了半梭子。”
一次極速轉彎,車身向左靠去,不過除了張棟之外,三人都沒有動。
“基因藥劑最好的注射年紀有嗎?”張棟看了看手上的地圖,還有大概1公裡。
“沒有,但是我們也沒有嘗試給六歲小孩用這個東西,反正七十多的老頭用了沒有明顯的副作用。”
車裡隨即恢復了平靜,隻余流出了大自然怒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