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漸行漸遠的李長安幾人,羅帆這才回過了神來,摸了摸懷中的二兩銀子,羅帆居然就這麽輕易的度過了第一關“活著。”
有了些銀錢的羅帆明顯心情更好了,走路的姿勢都比剛才輕松了許多。
在他的記憶裡,在往前走兩裡,就是自己的住所,一座廢棄的道觀。
那裡還有屬於自己的一張破爛床鋪,還能遮風擋雨,挺好!
羅帆一邊走一遍想,殊不知離開的李長安等人就遠遠的跟著他走到了道觀才停下。
幾人其中年齡最小的抬頭看著自己的大師兄,一臉疑惑的問:“大師兄,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李長安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小師弟,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是我多心了,我們去北松城吧!”
說完話,李長安這才慢慢的邁動步子向城中走去。
身後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頭的霧水。
羅帆沒有發現身後跟蹤的幾人,而是站在這道觀之前打量了起來。
殘破,這是羅帆能想到唯一形容這個道觀的詞匯。
一眼望過去就是上了年代的建築,其中幾個屋落已經倒塌,只有一個大殿還在苦苦支撐,
走進院中,香爐已經生鏽,雜草叢生,一副常年沒人居住的樣子。
羅帆拜了拜大殿之中幾個殘破的神像,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大殿旁邊一個小屋子門前。
此時的天色已晚,羅帆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邁過門檻的羅帆突然聞到了一絲血腥氣,突然感覺脖子一涼,下意識的低了頭。
羅帆只聽到“鐺”的一聲,像是有什麽尖銳物品扎入木頭中的聲音。
羅帆下意識的抬起了頭,一瞬間他就傻眼了。
借著月光,羅帆看到了腦袋上明晃晃的刀刃,就插在門上,入木三分。
羅帆下意識的就想著門外跑去,突然被門檻絆倒,連滾帶爬的想著道觀外面跑。
他可不想自己剛活,就又要死。
就在羅帆馬上就要爬出道觀的門,只聽房間之中傳出一句清冷的女聲。
“你在往外走一步,我就要了你的命。”
聽到話,羅帆下意識的停住了自己的四肢,臉上已經布滿了汗水。
“進來!”
女聲在一次想起,就這麽沉重的敲在了羅帆的小心臟上。
羅帆僵硬的回頭看了看門口,裡面漆黑一片,而且此時又刮起了一陣風,
兩扇門開始左右搖擺,顯得更加詭異。
羅帆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門口走去。
看著眼前這門如鬼門關一般,羅帆欲哭無淚。
艱難的走近了屋子,羅帆這才看情自己床鋪之上坐這一個人,一個穿黑衣的女子,而且有些眼熟。
“女俠,我先把燈點上,我們有話好好說!”
羅帆顫顫巍巍的走到了油燈旁,點亮了油燈,整個小屋子這才亮了一些。
羅帆看著床鋪之上的女子,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眼前女子當真稱得上一句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至於其他的形容詞,羅帆真是想不起來。
一身青衣,十分修身,五官精致,皮膚白皙,一雙丹鳳眼卻是流露出冷意,就這麽看著羅帆。
羅帆這才想到剛才李長安手中拿著的畫卷,畫卷之中女子和眼前女子相貌少說有八分像。
看著眼前女子不善的眼神,羅帆僵硬的笑了笑。
“女俠,這裡是我的住所,你想住那就讓給你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羅帆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女子的神情,看女子並沒有多余的表情,羅帆慢慢的挪動了自己的腳步。
“我說讓你走了?”
女子清冷的聲線出現在羅帆的耳中,羅帆馬上收回了自己邁出去的腳,回頭一臉假笑的回頭看著女子。
看著女子沒有在說話的意思,羅帆一時之間就這麽僵在了原地。
時間慢慢的在流逝,而陳不凡站的已經雙腳有些麻木了,但根本不敢動,畢竟小命要緊。
就在羅帆準備站一晚的時候,女子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接住你的地方幾日。”
女子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了幾兩銀子,扔給了羅帆。
羅帆連忙接住,感受這女子語氣逐漸緩和,羅帆心裡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找了個落滿灰塵的椅子就這麽坐在下去。
兩人就這麽的默契沒有在說話,羅帆也低著頭不敢看眼前女子。
緊張的情緒慢慢得到緩解,羅帆感覺困得厲害,就這麽閉著眼睛眯了起來。
感受著椅子上的羅帆呼吸逐漸平穩,女子再也忍不住,嘴角流出一行鮮血。
收起手中小玉瓷瓶,女子趕忙擦掉嘴角的鮮血,又看了看羅帆,這才把自己的外衣脫下,摸了摸背上的深可見骨的刀傷,歎了一聲。
清晨,一縷陽光不偏不斜的照在了羅帆的臉上,門外傳來的“汪汪”聲這才把睡夢中的羅帆叫醒。
坐這睡了一宿的羅帆,感覺身體僵硬, 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和身體,看了看坐在床鋪之上女子並未睜眼。
他躡手躡腳的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一刹那,女子的眼睛也慢慢的睜開。
羅帆沒好氣的踢了一腳腳下這條小狗的屁股,昨晚過於緊張都把這小家夥給忘了。
被踢了一腳的小白狗剛要叫,羅帆趕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小狗竟然真的看懂了羅帆的手勢,把嘴裡的聲音咽了下去。
羅帆抱起了腳下的小白狗,這才想起來,這隻狗是前身兩天前在這個道觀周邊撿到的,看它十分有靈性,流留下來做個伴,並且起了一個十分好聽的名字“二貨!”
抱著二貨的羅帆走到了道館之外,摸著二貨順滑的毛發,羅凡開始自言自語,
“你這個二貨昨天跑哪去了,你也不看看家,家都進人了。”
說著還不爭氣的敲了一下二貨的小腦袋。
二貨“嗚咽”了幾聲表示不服。
“走,咱們進城買吃的去。”羅帆一邊說著一邊抱著二貨向著城中心走去。
再一次路過了湖,羅帆洗了把臉,看著水中倒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順著記憶裡的路線,羅帆走到了一家包子鋪。
零零散散的幾人,生意並不是很好,而看著羅帆走了過來,幾人更新厭惡萬分,趕忙離開了。
羅帆走到了包子鋪裡,裡面清淨的很,只有幾人在這裡吃包子,而這好巧不巧就有昨天找羅帆麻煩的范司齊幾人。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羅大公子嗎?有錢吃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