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談話的時候,陳軒一直緊緊捂著嘴,眼神看向其他地方。
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個臉遮住。
生怕自己露出笑聲,或者被二人看到自己上揚的嘴角。
萌新真的太可愛了。
陳軒在心裡樂開了花。
洛璃在眾多錯誤答案裡。
選了最離譜的那個。
她還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麽。
洛璃覺得自己已經拿到了通關的門票,非常開心,腳步輕快,在廣場裡走來走去。
她現在覺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這本書的主角。
女孩的心情很好,頭頂毒辣的太陽,現在看來,也是那麽和藹可親。
身邊的陳軒都快笑成孫子了,一直捂著嘴。
如果放到剛才,洛璃肯定會教訓他幾句。
沒有對通關遊戲起到半點作用,還有心思笑?
現在洛璃覺得,反正她是大腿,完全能帶他躺贏。
隊友笑一笑怎麽了。
洛璃在心中教訓自己。
洛璃,當你想要嘲諷其他人的時候,要記得,不是每個人都有和你一樣的條件。
陳軒不是主觀意識上想做麻瓜的。
難道他不想和自己一樣聰明麽?
而且。
洛璃微微瞟了陳軒一眼。
此時陳軒正微微偏頭,看向其他地方。
洛璃發現,這狗男人,細看之下,竟然長得有幾分小帥?
陳軒鼻梁高挺,皮膚偏白,滿臉的膠原蛋白,長相頗有幾分小奶狗的感覺。
身材高大,有些消瘦,不是那種韓漫的冰箱雙開門身材。
不會有太強的侵略性,但是又值得依靠。
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展現出清澈的愚蠢。
洛璃低頭,看向陳軒的那雙手,五指修長且纖細,手背上有著幾道青筋。
她過往看過的無數篇NP后宮文在腦海中翻騰。
如果,她是故事的主角。
那把陳軒納入到后宮裡,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這,女孩臉色微紅,有些慌張,不敢看向陳軒的方向。
洛璃繼續胡思亂想。
在她看過的小說裡,主角往往都會有一個強大的金手指,幫助她裝逼打臉,受到其他男人青睞。
那她的金手指是什麽呢?
難道是自己的幸運嗎?
洛璃現在無比期待,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
這時候,她看向四周,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忍不住和陳軒說道。
“這幫犯人長得都好帥啊,有一個長得好像電影裡的黑人囚犯,應該是安迪的朋友吧?”
一部拍攝於1993年的電影,故事發生於1947年,黑人還在住貧民窟呢。
但是在電影裡,主角竟然有一個要好的黑人朋友,由摩根弗裡曼飾演,是好萊塢非常知名的一位影星。
陳軒拚命壓抑住翹起的嘴角,沒有說話。
洛璃也不生氣,在她眼裡,陳軒已經成了一個啞巴后宮備選。
她看到一塊石頭,小聲和陳軒說道。
“你看,這塊石頭上有一些土渣子。說不定就是安迪挖牆扔在這的廢料呢。”
在原著裡,主角安迪用一個巴掌大的鑿子,在六年時間內,鑿穿了整個監獄。
挖洞造成的塵土,則是每次放風的時候,扔到廣場上。
陳軒強撐著不笑出來,只能繃著臉點點頭。
洛璃依然覺得,陳軒是個腦子不清醒的人。
她在心裡歎了口氣。
看在你長得這麽帥的前提下,我就原諒你了。
女孩拍了拍陳軒的肩膀,一臉“我罩著你”的表情。
“你得謝謝我,如果只有你自己的話,想要通關副本,肯定會非常費力。”
女孩驕傲的挺起胸膛,覺得自己真的太厲害了。
說完,不再管陳軒的想法,繼續在廣場裡繞圈,一直盯著地面。
總覺得那些浮灰,石塊,都是安迪搬運出來的。
她越來越相信安迪能帶她離開監獄了。
陳軒看她這幅模樣,忍不住提醒她。
“要不你觀察一下獄警,還有犯人,說不定能有什麽發現?”
“你不覺得,這個監獄很奇怪嗎?”
洛璃搖搖頭,堅定的說道。
“沒什麽奇怪的,我相信安迪。”
陳軒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這個隊友,剛開局的時候,不緊張也不害怕,他還以為挺聰明的。
結果沒想到,竟然一頭扎進最錯誤的選項裡不出來了。
陳軒倒是可以任由她發揮,反正不管形式爛到什麽程度,他都能通關。
只不過,為了通關結算時,能獲得最高的評價,他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陳軒說道。
“我去上個廁所。”
洛璃依然在樂此不疲的尋找自己成功的證據。
對著陳軒揮揮手,說道。
“去吧去吧,你現在做什麽都行,記得晚上回來,一起出獄。”
陳軒後退幾步,朝著牆角的一個女獄警走過去。
他笑著說道,“嘿,漂亮的獄警小姐,你能帶我去廁所嗎?”
那位獄警畫著濃妝,大眼睛,厚嘴唇,標準的歐美長相。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身穿一套平平無奇的黑色警服。
可是細支結碩果,上半身的短款戰術外套幾乎框不住她胸前的雄偉。
兩條大長腿被緊身牛仔褲完全凸顯出來,形狀極為完美,讓人忍不住把玩。
此刻女獄警正帶著一副墨鏡,靠在牆上,姿態很帥氣。
胸前的銘牌上寫著她的名字,露西。
很難想象,這麽漂亮的女孩竟然是一名獄警。
若是放到現實世界。
她應該出現在泳池派對上,豪華的遊艇裡,或是十秒鍾的短視頻裡才對。
露西摘下墨鏡,露出一對棕色的大眼睛,她上下打量陳軒,點點頭。
“跟我走吧。”
陳軒笑著跟著她的身後。
二人轉了個彎,陳軒指著牆角問道。
“露西小姐,你看那,牆上有個奇怪的地方。”
露西順著陳軒指的方向走過去,沒覺得什麽問題。
“有什麽不對嗎?”
“露西小姐,你看,就在那,對,就是哪裡……”
露西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陷入大灰狼的陷阱,摘下墨鏡,靠近那邊,微微眯眼,但依然沒發現什麽不一樣的。
女孩疑惑的問道。
“到底有什麽問題?”
陳軒默默的計算著,直到露西走向盡頭。
他突然向前一步,猶如閑庭信步一般,動作極為熟練,就像是已經進行過無數次一般,將露西摁在牆上。
雙腿用力,將獄警的雙腿別住,讓她無法掙扎。
一隻手拉住露西的雙手,壓在頭頂。
另一隻手摁在女人的嘴上。
露西雙手用力,想要逃脫陳軒的桎梏,可是眼前男人手臂猶如鋼鐵般堅硬,不論如何用力,都無濟於事。
更奇怪的是,露西感覺,陳軒好像能夠預知她的行動,無論露西如何動彈,陳軒都能提前發現。
露西掙扎了好久,沒有半點成果,反倒像是在男人的懷裡撒嬌一樣。
陳軒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不想死就別動,別說話。”
露西瞪大雙眼,疑惑的看著他。
剛想繼續掙扎,結果看到陳軒微微張嘴,伸出舌頭,上面貼著一個刀片。
陳軒看到露西的眼神,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把整個人壓在露西身上。
同時,舌頭尋找著露西的脖子。
女人感受到一股溫熱,緊貼在她修長的脖頸上。
在溫熱之中,還有一絲堅硬的冰涼。
那是刀片碰到她脖子上的感覺。
露西被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嬌軀輕輕顫抖著。
口中輕輕的嗯嗯著。
她想說,‘你想做什麽。’
可是陳軒的手非常用力,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軒舌頭一卷,刀片消失在他的口中,他笑著說道。
“想活著就眨眨眼。”
露西一雙大眼睛拚命的眨著,好看的臉上出現驚恐的神色。
這人到底是誰?
監獄裡怎麽能出現這種人?
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罪犯。
她朝著頭頂看過去,結果絕望了。
到處布滿著微型攝像頭的劇組裡,偏偏有這麽一個死角。
無法被任何人看到。
難道這個人已經提前想到這種情況了?
陳軒看到露西的表情,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你的真名是露西懷特,身高170,體重60kg,是肖申克劇組的一名普通演員,進入劇組是為了給你的弟弟籌錢治病。
你很需要這份工作,也有一個明星夢,所以你很在乎自己的羽毛,拒絕了製片人的“幫助”,沒能在女性監獄裡當罪犯,只能做一個沒鏡頭的獄警。”
露西一臉疑惑,陳軒說的都對。
但是這些事,劇組裡的任何人都知道。
他是什麽意思?
陳軒頓了下,湊到露西的耳邊說道。
“為了遮掩傷疤,在你的左胸上,有一個蝴蝶紋身。”
露西頓時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陳軒。
這種事,他怎麽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