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輝在空中灑落,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在憤恨之中回歸了英靈座,隻留下了這一片轉瞬即逝的金雨。
在即將到達射程的最後時刻,五道令咒所產生的強製效應終於讓此次聖杯戰爭中最強的英靈自我了斷,也讓對方成了這次聖杯戰爭中死得最窩囊的一個。
槍兵榮登第二窩囊的寶座。
至於那還未召喚出來連出場機會都沒有的魔術使並沒有被計算在內。
“五道令咒啊,明明對魔力還比不上saber,怎麽就這麽能抗?”鹿夢魚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氣,他承認剛剛看到那金光時冒了冷汗,還以為下一秒一柄長劍就要飛過來了,得虧令咒用得快。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本身的靈基就很強大,再加上有著意志力以及神性的加持,即便對魔力數值還比不上saber可實際上對令咒的強製性效果擁有比saber還要強的抗性,特別是在面對這種從者極度抗拒的命令時更是效果拔群。
再晚一些恐怕真的會有一柄長劍飛過來了,以當時鹿夢魚的狀態,能不能擋下還真是個問題,更何況他還在使用令咒。
原時間線中遠阪時臣想要留一道令咒讓英雄王自殺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恐怕剛下這一命令當場就會被後者一劍射死,然後火速和言峰綺禮簽訂契約。
“照顧好你媽媽吧,過段時間再回冬木市那邊。”鹿夢魚長舒了一口氣。
遠阪凜並沒有說話,只是跪坐在遠阪時臣的身旁默默的流著眼淚,她很想說些什麽,可不知道該跟自己的殺父仇人說什麽,明明這個殺父仇人被她叫了三年的“哥哥”,對方卻一臉地風輕雲淡。
為什麽最終會變成這樣?怎麽能這麽無動於衷?
她那小小的腦袋根本想不明白,看著那逐漸遠去的背影,淚水完全止不住。
“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衛宮切嗣看著那一身狼狽相的鹿夢魚眉頭緊皺,“百貌哈桑說你被弓兵襲擊了我才帶上saber一路趕過來的,結果半路上百貌哈桑就忽然開始消散,要不是他說你沒有死我都要打道回府了。”
“沒什麽好說的,總之這次聖杯戰爭最強的那個從者英雄王已經死了,我用五道令咒強迫他殺死了自己,就這麽簡單。”鹿夢魚說罷伸出了自己的右臂,乾涸的鮮血和令咒的殘留混雜在了一起,不仔細看的話簡直難以辨認。
“什麽?”
“英雄王被你用令咒殺死的?”
不僅是衛宮切嗣,其余幾人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都覺得不可能,前幾天晚上英雄王展現出來的實力對上數值最高的狂戰士也依舊是碾壓,雖然狂戰士可能並沒有展現出他全部的實力,但英雄王就用了十分力嗎?
你鹿夢魚什麽實力幾人心裡都有個底,藏得東西有可以理解,但這次面對的可是一個可以說是頂格的英靈,你如何能夠殺死對方?
鹿夢魚沒辦法,隻好簡單地解釋了一遍,眾人這才用十分意外的眼神看了過來,顯然這種展開還是讓他們覺得有些天方夜譚。
“為什麽英雄王會對你感興趣?”衛宮切嗣的關注點在這。
“我怎麽知道?”
鹿夢魚兩手一攤,難不成他在命令英雄王自殺之前先問一問“你為什麽對我感興趣”嗎?那他早就被亂劍射死了。
“你現在只剩下4道預托令咒了?”衛宮切嗣終於數清楚了鹿夢魚手臂上的令咒。
“沒錯,現在我也沒有從者了,所以我已經退出了這場聖杯戰爭。”
“你要退出?”
“沒有令咒也沒有從者,我這不叫退出叫什麽,真要我以凡人之軀對抗英靈啊?”鹿夢魚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衛宮切嗣看了看那僅剩的四道預托令咒,很想說點什麽,但還是忍住了,對方的態度和口氣明顯就是不想要繼續參加了,再加上如果不是對方告知了這麽多可以說是相當隱秘的情報,他們也不會這麽順利。
對方確實幫了很多,現在退出也並不算違背契約。
“我之前離開的時候給我養父言峰璃正留了三道預托令咒,現在應該沒有全部消耗完,你要是缺令咒就去找他吧,我離開冬木市之前會去跟他打一聲招呼的。”
“好。”
鹿夢魚見衛宮切嗣點了點頭,便知道自己現在算是徹底退出了這場聖杯戰爭,可以提前回去守著那個小家夥了。
至於間桐家那個狂戰士就讓衛宮切嗣去解決吧,這場聖杯戰爭7個從者大半都是自己乾掉的,連自己家的從者百貌哈桑都犧牲掉了,伱衛宮切嗣一個都乾不掉那就真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其實自己留下來也沒什麽可做的了,狂蘭(狂化蘭斯洛特)的特性以及寶具自己都告訴給了衛宮切嗣,自己又不可能消耗預托令咒再去召喚一個從者出來助戰,不如直接回愛因茲貝倫家城堡去。
想要補充令咒?找言峰璃正吧!
再補充兩道就夠了,還想要就回德國來談。
鹿夢魚拍了拍衛宮切嗣的肩膀,十分自然地一跨腿坐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色摩托車,十分熟練地打著火,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揚長而去。
saber看著那掀起的塵土,看向了愛麗絲菲爾,“為什麽鹿先生要騎我的摩托車?”
愛麗絲菲爾一臉苦笑,她也不知道。
摩托車最終停在了冬木市的教堂門口。
“父親。”
鹿夢魚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而是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教堂中的禮堂,看到了正在閉目祈禱的言峰璃正。
言峰璃正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鹿夢魚,他神情虔誠地祈禱完畢,將福音書合上放在台上之後這才轉過身來,在看到後者一身狼狽時眼睛微微睜大,可最終恢復了平靜,“你回來做什麽?”
“回來跟您打個招呼,我已經退出了這次的聖杯戰爭。”
“然後呢?”
“然後就是遠阪時臣已經被我殺死了。”
言峰璃正微微一怔,略微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他和遠阪時臣的關系並非只是利益關系,長久的相處下來說是朋友也不為過,這也是後者在暴怒的時候依舊沒有遷怒於他的原因之一。
他知道遠阪時臣和鹿夢魚兩人之間必然會有一個人身死,可在聽到遠阪時臣的死訊時依舊有些傷感。
鹿夢魚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也許是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他難得願意和這個老人多聊幾句。
直到傍晚,他才開車趕去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