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西歐風格的建築並不少,畢竟這些年這個國家西化的腳步就不曾停止,越來越多的人喜歡西歐風格的建築也不奇怪。
主要是遠阪府邸的位置有些偏僻,像是郊區中的郊區,不遠處就是一座山丘,搭配上這種風格的建築,鹿夢魚還以為自己回到了意呆利那邊。
叩叩~
鹿夢魚看了看門口四周,無奈地敲了敲門。
“你就是鹿夢魚吧,時臣跟我說過你會過來,快進來吧。”
一個恬靜的婦人打開木門,走過來為鹿夢魚打開了鐵門,“我們家環境比較複古,不過習慣就好。”
“謝謝。”
鹿夢魚點了點頭,稍微打量了幾眼這個並不怎麽熟悉的人物。
遠阪時臣的妻子,禪城葵,當然了,鑒於日本婦隨夫姓的習俗,她現在是叫遠阪葵。
和自己認識的另外一個人妻克勞蒂亞相比,遠阪葵並沒有前者保有少女般的活力以及可愛,有的則是穩重以及少女所不具有的淡雅。
也許是和時臣相處久了吧,那種歐洲式的優雅勁也出現在了遠阪葵的身上。
看著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女人。
除此之外便沒有更多的感覺了。
嗯,畢竟自己也就只見到了這兩個人妻而已,其中一個還被自己給逼死了。
進入到遠阪府邸,鹿夢魚才真正意識到遠阪葵口中的“複古”是什麽個情況,並不是指裝修以及家具有多麽古典,而是並沒有多少現代化的設備!
電力幾乎不存在,電視、冰箱什麽的不存在!
照明?蠟燭!
顯然當初建造這棟建築的時候考慮到了照明的問題,采光的效果格外好,可相比於有著電燈光照的環境還是顯得有些灰暗了。
意呆利的教堂可都有電燈,蠟燭更多也是用在禮堂的神像周圍。
好了,這下歐洲正統在日本了。
什麽叫真正的歐式田園風光啊?
“那個,冒昧地問一句,請問平時是怎麽做飯?”
路過廚房時,鹿夢魚很想進廚房看一看有沒有刻畫魔術陣,最終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這麽問了一句。
“就正常做飯啊。”
遠阪葵捂嘴微笑地看著鹿夢魚,“你不會以為是用魔術做飯吧?很遺憾,我沒有學習以及使用魔術的天賦。”
雖然嘴巴裡說著遺憾,但臉上並沒有多少遺憾的表情。
鹿夢魚並不覺得有什麽尷尬的,只是低頭做沉思狀,沒有再多說什麽。
“這裡就是你的房間了,你先在房間裡等一會吧,時臣也差不多要結束工作了,很快就會過來。”
遠阪葵將鹿夢魚帶到了一個房間裡便離開了,至於前者口中的時臣的工作,應該就是和魔術有關的事情。
鹿夢魚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采光還不錯,拉開窗簾還能看到府邸後邊的庭院,再遠一些就是起伏的山丘,景色可以說相當不錯了。
叩叩~
“鹿夢魚,我可以進來吧?”
“當然。”
遠阪時臣推開門,手上還捧著厚厚一疊書籍,封面都是皮製的,相當有年代感。
他將這些書籍放在了桌子上,“這些書你盡早看完,都是學習魔術之前的基礎,我也不知道你們教會會教一些什麽,所以隻挑了一些基礎中的基礎,還有一些放在了地下室,你把這些看完,我再告訴你還要看什麽。”
鹿夢魚有些愣神,他伸手拿了一本最頂上的書籍:《近代基礎科從入門到精通》
拿出手比量了一下整本書的厚度,竟然足足有四根手指這麽厚!
這怎麽學得完?!
壞了,自己就應該選一個“世家魔術傳承”這一個天賦的,現在光是翻了幾頁,別說看不看得懂這些知識了,這些字都有些看不懂!
站在一邊的遠阪時臣看著鹿夢魚臉上的表情,心中多少明白了一些,笑著說道:“不要急,距離聖杯戰爭還有三年,這些書都是我祖上整理的,有些地方跟現代描述方式不一樣,但魔術的表現方式不會有很大出入,到時候我會帶你一邊實踐一邊學習,這樣會好一些。”
學習魔術本就是一個不能操之過急的事情,從小就學習魔術的遠阪時臣清楚得很,他也不強求鹿夢魚能學出個什麽東西,能夠把一些基礎魔術學好就謝天謝地了,畢竟他也從言峰璃正那裡知道了鹿夢魚有多少條魔術回路。
才十多條,注定在魔術一路上不會有很大成就。
能夠在聖杯戰爭的時候暗中輔佐我就最好了,畢竟收徒也只是一個交易。
看天賦的話……凜和櫻都是十分罕見的天賦呢。
該怎麽安排呢,有些難辦。
想到這,遠阪時臣便沒有心情再和鹿夢魚聊下去了,說道:“你先簡單看一下吧,晚點會叫你吃飯的。”
啪嗒,門被輕輕關上。
鹿夢魚隨手看了看另外的幾本,幾乎都是這麽厚,只有少數幾本類似《詛咒科魔術的認識與預防》這種近科普類的魔術書才顯得薄一些,但也沒能薄到哪裡去。
雖然這些書籍都有著明顯的磨損,但保養得都相當不錯,顯然這麽基礎的書籍遠阪時臣同樣很看重。
“這真是看不懂一點啊,難不成選了‘武術天才’這個天賦之後就沒有一丁點魔術天賦了嗎?”
在翻看了好幾本書之後,鹿夢魚皺著的眉頭越來越深,照這麽下去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目標二都成了問題。
難不成我真的是麻瓜?
不應該啊!
雖然當初學習教會給的“奇跡”以及簡易儀式的時候也有些困難,但好歹還是有點收獲的。
原以為魔術再怎麽困難,學習一些基礎的魔術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結果看著看著發現沒幾個字眼自己能夠看懂!
實際上這還真不怪鹿夢魚自身的天賦,教會當初為了和魔術協會的魔術割裂,在傳授“奇跡”的方式上面做了很大的改動,雖然保留了魔術的內核所在,但光看書那是不可能看出來的,不然又怎麽能成功割裂呢?
有些地方可能完全不一樣,可實際上效果是一樣的,這在書上幾乎看不出來。
說到底還是得實踐,實踐才能夠體會到魔術的內核,才能夠從書中的文字之中脫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