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待石虎所在首船進入五十米射程內,陳清率先的射出箭矢,身後陳福、陳勇、黃明和董瑞四人緊隨發射。
咻咻咻!一輪發射丸城,五人緊張的盯著,果然!沒有令人失望,所射出的箭矢精準的被敵人盾牌給擋了下來。
沒有金屬碰撞之聲,難道對方盾牌是木質的?想到這裡陳清眼神一亮。
“大家聽著,對方的盾牌是木質的。我命令現在就以手槍擊殺對方。”
“是!”對此眾人毫無異議!
原本計劃應該後面的槍支射擊,不得不再次提前動用,實在是對方的多得出乎意料,這才讓陳清這般隨機應變。
眼見對岸陳清五人扔掉手中弩箭,石虎冷哼一笑!手底下人的盾牌確實不是鐵質,正是臨時取材趕製出來應付當下情況,果然起到了預料之的效果。
正暗暗得意的石虎發現,對方從懷中掏出以小巧不知為何之物,舉著以一頭手指搬的圓管對準己方。
不待其多余揣摩,就聽到一聲“啪”的清脆聲響,似乎又緊接好幾聲。
就見身前船頭布著龜殼陣牆的弟兄,瞬間就往後倒下三人,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捂著胳膊,甚至有一人眼睛睜的大大直挺挺的倒傳中,面朝天上一副死不瞑目。
“怎麽回事?”
石虎內心感到一緊,茫然的一聲發問無人回應!因為同行船上還完好的手下見此情況,也是全都愣在當場。
槍聲擊打聲音再次響起,此刻第一輪中槍的悍匪已經開始發出痛苦呻吟,隨著第二輪的發射,不只是最前面的石虎船上。
包括後面的弟兄們也開始意外躺下,傳出意外驚呼的聲音。
見此情況,石虎迅速觀察一番!見陳清等人依舊手持不知何暗器對著己方!瞧見地上死去弟兄的手中盾牌有個圓形窟窿!
“趴下!”隨著石虎一聲下令,所有悍匪全都下意識的趴了下去。
可這又有什麽用?船隻也是木質結構,如何能夠抵抗子彈威力!聽著空中不停傳來的槍擊聲響,以及不時傳來弟兄受傷的痛哭哀嚎聲不絕於耳。
“船被打穿了~要沉了。”
不知何人發現船體露水喊出此話,身為首領的石虎這才明白過來!這玩意既然可以船頭特質木盾,當然也能擊穿船身。
“大家聽我命令!如有違抗者定斬不赦。”臨危不亂的石虎發現已然接近對岸二十來米,立馬作出決定發號:“所有人給我跳下海中,朝對方遊過去!咱們人多不用怕。”
話音剛落,海中撲通落水聲不絕於耳!見此陳清臉色有些鐵青!但也立刻做出反應:
“後退二十米繼續開槍,待對方上岸後再引至埋伏之地。”
說完,無人一遍開槍一遍後退!目標確實太多了,全都潛入海中根本就是盲目射擊。
就好像打地鼠一樣,一但有人冒出頭來補充氧氣,立馬就會迎來五人的集火開槍。
不出一會,海面上逐漸有了血跡,可也有人率先上岸,對此自然嬸嬸的吃了五顆花生米,讓其當場陣亡。
“撤~”陳清毫不猶豫的放棄開槍,轉頭快速疾跑!因為此刻已經有四五十人上岸,已經吃虧過的對方知道舉著手中兵器護住頭部,這讓陳清等人的開槍殺傷力降低不少。
如果繼續慢慢後撤開槍,一但被逼近那麽陳清等人肯定會被亂刀砍死,這才不得不明智撤退。
“阿叔,阿勇!你兩人負責朝吧煙花對準對方轟炸!”來到安全地方,陳清立馬做出部署。
反觀石虎,早已安全上岸的他沒有無腦的衝在隊伍面前,正處於人群後方指揮弟兄們廝殺。
“再有三十米,弟兄們就會跑到對方無人面前!”石虎如此想著,隨即大喝:“全都給我砍死,一個活口也不要留下。”
真的,石虎雙眼快要噴出火來,前後不到一根煙時間,就折損了一二十人弟兄,如何不然他感到痛心不已!這才改變了活捉陳清態度。
石虎眼看著最前面的弟兄已經接近對方十來米,這距離也就眨眼之間就能舉起長刀砍向對方。
心中隨即升起一絲快感的石虎,不待仔細回味,就聽道一聲“咚”的悶聲響起。
“什麽?”不明所以的石虎脫口驚呼。
只見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最前面的悍匪不由一愣駐足當場!千鈞一發之際,有幾人被依舊開槍的陳清三人給射中受傷倒地,伴隨著劇烈的爆破聲,現場瞬間陷入混亂。
而負責煙花的陳福父子兩人,此刻確實不自覺的呼出一口緊張之氣,面對這般緊急形勢,第一次覺得煙花引信是多麽的漫長,讓人感到很是煎熬。
慶幸的事,陳清計劃果然沒錯,煙花確實可以起到製造混亂局面!從而為下一步的部署助力。
須臾之間,人群後的石虎如何不認得這煙花!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陳清的煙花早就發明現世多年。
對此感到懊惱的石虎這才想起此物,真是眼前小賊發明,立馬大聲喊話維持秩序:“這是煙花根本傷不了人,所有人給我繼續往前衝。”
“阿叔!就是這個時候。”陳清著急命令陳福:“引雷!”
很是讓陳清感到意外,他實在沒有想到這穿山虎果真並非浪得虛名,這麽短時間內就能反應過來。
“好!”深知眼下形式緊急,陳福應聲期間同時拿出一包炸藥,點燃引信交給陳勇奮力的朝對方仍置過去。
“趴下!”陳清出言提醒。
“這是啥?”一悍匪見到這不明黃包拋了過來,偏身讓了過去!疑惑的的轉身問道。
不明所以的他轉首看向趴著陳清五人,內心莫名升起不妙感覺!眼珠一轉學著對方趴向地面。
“轟!”的一聲巨大驚雷聲響。
頓時帶起一團血物,處於保障中心的十來人應聲四處橫飛,特別是那趴著的倒霉蛋,真個人的頭顱被炸的粉碎,只因在他趴下時候因為好奇者炸藥包,特地把頭湊近,這才造成此番慘烈現象。
捂著雙耳的陳清,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前方!映入眼簾的事一眾悍匪目瞪口呆的猶如雕像!
直直的看著一地殘肢斷體,久久不能反應過來。
“你們三個放下武器!”
不曾想衝在最前面幸存的三名悍匪,原本在看到陳清五人趴在地上,急不可耐的加快步伐打算砍殺。
卻在一聲轟鳴爆破聲響,就感到後背傳來劇烈撞擊,這才一個踉蹌倒在陳清等人身邊,正是被身後被炸飛的隊友給撞擊到此。
“不然我就開槍了!”陳清冷冷的催促,明顯這三人還處於懵逼狀態之中。
“鐺”
三人隨即乖乖的扔掉手中刀兵,依舊半躺地上!實在是撞擊過於劇烈,可是受到不輕內傷。
“穿山虎,難道你還要過來嗎?”陳清把槍抵著一人腦袋,朝著人群後的石虎說道。
見狀石虎沒有馬上應答,而是冷冷的看著三位弟兄被對方給挾持住了,同時爆破區域的己方方向,手底下的弟兄全都慢慢後退,明顯是被這突如起來的爆破給震懾住了。
“你欲如何?”
“我欲如何?”陳清啞然一笑:“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吧?”
“我好好的在這生活,與世隔絕避免紛爭,為何你卻找上我來對我不利?”
陳清聲色俱厲的指責對方,不是他良心大發!而是手中炸藥包就僅剩下一包,原本以為對方最多十幾人數。
這才起了關門打狗絕不放過一人,可如今敵人雖然連續吃癟,可也才死傷不到五十余人,實在不是可以繼續耗鬥下去。
聽聞陳清此話,石虎胸中升起一口惡氣!打哪還是極力平複後回道:“我欲如何?還不是替天行道。 ”
“替天行道?”
“對!”
“哈哈!你要笑死我嗎?”陳清冷冷的直視石虎:
“請問我是坐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才得以讓你舉著替天行道大旗?還稱我為小賊,難道你這等悍匪不應該才是賊嗎?”
“我們不是賊。”聞言石虎很是激動的解釋:“我這兩百弟兄皆是過不下去的流民,或是受到地主權貴剝削壓迫的農民,如何是賊?”
“哦!你是農民?那我陳清就不是了?”
“難道你不是嗎?”
“我怎麽就是了?”陳清據理力爭反問:“我壓迫農民了嗎?我有大片圈地了嗎?我曾無辜傷人性命了嗎?”
面對陳清這番三連問,石虎不以為然的冷哼:“你是沒有,可你為李德李大財主服務這可是事實。”
“對,這點我不否認。那你為何不找李德反而找我泄憤?”陳清對此很是不解。
“找李德?”石虎面色坦然回道:“他可是有著五百家兵,各個訓練有素!我等如何硬抗?”
“是嗎?”陳清有些狐疑問道:“你穿山虎不是曾一人拘捕兩百官兵,如今更有著數百手下如何不能與李德對抗?要我說你這是恃強凌弱,看我人少好欺負罷了。”
“胡說!可不是這樣。”
“那你詳細給我說說!”陳清威脅笑道:“不然我可繼續用天雷伺候你等了,畢竟我可不是濫殺之人,這才能夠於此對你這番詢問。”
深知眼下形勢不利的石虎,只能詳細的娓娓道來:“好!反正我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