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陳清這番毫不客氣言語,從未受過這般鳥氣的穿山虎就欲發作!可轉念明白當下處境,只能隱忍陪笑。
“嘿嘿!陳小兄弟莫怪,我原本就是粗人一個!這不也是替你著急嘛。”
由不得他這般反應,誰讓他有求於人呢?此刻的陳清對於穿山虎來說就是金主,想到對方擁有的變態武器,實在是令他一點脾氣也沒有。
“這我如何不知!”陳清面色稍微緩和說:“要不然你哪裡有機會站在這裡。”
對於這話,穿山虎下意識的看向陳清腰間手槍,完全不懷疑對方之言!內心暗暗想道:“也不知這小子如何發明此物,五十步之內瞬間傷人於無形,簡直防不勝防!哪怕自己空有一身武藝也是施展不出。”
也就兩人對話期間,錢郎中就已經寫好藥材,對著陳清面露恭謹囑咐:“藥方已經開了,照此前去抓藥服用七天看看效果如何?令尊病情實在棘手,老朽也是不敢保證,還望公子能夠理解。”
此時的錢郎中也是看出陳清和穿山胡的微妙關系,聽其兩人對話這位白臉公子肯定不是穿山虎主人,可不知為何惡名赫赫的穿山胡卻非常懼怕。
他此般前來這裡看病,正是被昨日傍晚!被穿山虎帶著百來人給抓了過來,對這脅迫行為如何不敢遵從,而這一切的受益者陳清自然不知。
“好!多謝先生了。”陳清面露和善微笑:“那這幾日還請老先生暫住寒舍,生活起居就由我負。”
“這......”本想拒絕的錢郎中,發現穿山胡眼神不善盯著默認不語!如何不能明白威脅意思,只能對著陳清巧言歡笑拱手道:“那就勞煩公子了.”
.......
眨眼七天過去,陳福病情依舊不見好轉!
陳清看著錢郎中此刻正給阿叔把脈,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一時半刻後,只聽錢郎中歎了口氣:“令尊病情還未痊愈,這七日服用老朽藥方,也不過是彌補了些精氣罷了!恕我無能為力。”
沒想到這遠近聞名的錢七日也是一籌莫展,陳清感到很是失落。
“連老先生您也沒有辦法,難道我阿叔這病就沒法治了嗎?”“”
“公子過譽了!普天之下能人異士多如牛毛,老朽學藝不精不足為奇。”
“哦!聽你意思還有人醫術比你高明?不知老先生可否為我介紹。”
陳清再次燃起希望,陳福可是他唯一的長輩親人,這般多年相處下來,無形之中他可是把阿叔當做父親一樣對待!可比希望自己剛出人頭地,阿叔還沒來得及享受就撒手人寰!真是這樣可會令他接受不了。
“老朽不敢自誇,附近百裡自然無人醫術遠勝於我!”錢郎中略微得意撫著白須,也不賣關子緊接就解釋:“但大漢境內仍是有著不少神醫,就老朽聽過的就有三人。”
“哪三人?還請先生告知,必有重謝。”
“張角!張仲景和華佗!這三人張角就不用說了,因為煽動百姓造反,如今已然逝世!所以公子若是想要為令尊治病,大可前往尋找剩余二人。”
“轟”的一聲於陳清腦中炸裂!自己怎麽給忘記神醫華佗和張仲景了!根據史料記載,張仲景確實真實存在,因為有著“傷寒雜病論”的著作流傳下來。
至於華佗,可能是因為被曹操所殺,沒來的及留下著作,這才讓後世之人對於其真是存在感到質疑。
錢郎中眼見陳清陷入沉思,不明真意的他補充道:“公子放心,老朽會把令尊病情詳細記錄在竹簡,您正好帶過去求醫問藥。”
“多謝先生!”被拉回思緒的陳清,欣喜的吩咐黃明:“黃明,趁穿山胡還沒來,你趕緊帶老先生回去,同時去取十兩白銀給老先生。”
“是~”
這般安排,皆是陳福病情可是和穿山虎有著關系,正是陳清答應的糧食一事!所以這幾天內,穿山虎都是一早趕來,日落之前在趕回山去。
特別是昨日,在穿山胡離去之前,還特地的威脅錢郎中說著,明日要是不見陳福病情好轉,定然會找他麻煩等話語!由於當時陳清不在場,後來聽到黃明傳達,也是無可奈何!因為他清楚穿山虎也是關心糧食罷了。
不稍片刻!也就黃明剛帶著錢郎中離去,穿山虎就人未到聲先至喊道:“陳小兄弟,是不是隻好病了?”
聞言陳清沒有接話,而是待人進入屋內這才冷冷開口:“還沒!”
“還沒?”穿山虎愣了一下:“那你放郎中回去了?”
“不讓人家回去,留下作甚?”
“我去把那老頭給抓回來!”
穿山虎說著就要轉身,卻被陳清叫住。
“慢著~”
“怎麽了?你阿叔病疾不治了?”
“當然要治!”
“那為何放他回去?”
“因為我自有安排,而且還需要你協助!”
想到現在到兵荒馬亂,前去尋找神醫華佗或是張仲景,一路肯定不太平!哪怕有槍支也難免遭到強盜悍匪!因此陳清打算讓武藝高強的穿山胡隨行護送,以保證人生安全。
同時為了節製石虎等人,以免半路心生歹意反水,必須得做點限制行為!人性這種玩意真是不好說,可不是陳清多疑。
“需要我協助!還請陳小兄弟說說,能辦到的絕不拒絕。”
“好!”陳清面露喜色的拍著穿山胡肩膀說道:“錢郎中離去之前,介紹了神醫讓我前去尋找,其中以為叫華佗的居住在譙縣!據此可是有著千裡之遙。”
“考慮到一路必然不太平,所以我想你帶些弟兄護送我前去求藥!不知你可答應?”
“千裡?”
“是的,可能單單前去就要月把時日。”
“這也太久了!”穿山虎苦著臉說道:“這幾日弟兄們都吃不飽餓著肚皮,山中快沒糧了,如何能夠撐到我回來。”
聞言陳清笑道:“這點無需擔心,我可以在先給你兩百石糧食!待求藥回來後還有重謝!不知這樣可否?”
“如此做好不過,何事動身還請你說一聲。”
“就明日吧!”陳清作出安排:“此行人數不宜過多,你且挑選十為機敏之人隨行即可!”
“好,就照您指示!”
“嗯”對此感到滿意的陳清補充道:“醜話說在前頭,此次你等隨我前去,務必先服下我特質藥水,以確保你等不會對我不利。”
“特使藥水?”穿山虎有些意外問道:“是毒藥嗎?有何作用。”
“差不多吧,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糧食也就沒有了。”陳清緊接輕笑安慰:“放心,這藥水乃是我親自特質,只要此番能夠安全回來,必定給你解藥!我話至此,你仔細考慮一番。”
穿山虎面露猶豫的陷入沉思,這種受製於人的手段,真的很讓他感到不舒服!可陳清擔憂的也是有道理,畢竟雙方過去有著仇恨。
雖穿山胡他本人已經過去不在計較,可保不齊手下弟兄於路上臨時起意,欲對陳清不利,可真要答應下來,那麽身家性命就被掌控住了。
想到這裡,穿山虎還是拿不定主意問道:“不知您這藥效多久會發作?”
“三個月!”陳清伸出三根手指頭道:“要是再次期間沒有服用解藥,那麽你等就會毒發身亡。”
“敢問陳小兄弟是否會隨身攜帶解藥,因為我擔心三個月不足以來回。”
“當然不會攜帶,若是你等半途對我不利自行搜出解藥, 我該如何應對?”
“那這有點為難了。”
見此陳清作出保證:“你放心,不管此行是否順利,我向你保證定然趕在毒發之前如期歸來!”
“此話當真?”
“自然不假!你應該清楚我非濫殺之人,不然先前也不會放你等離去,更有贈送糧食舉動,難道這樣你還不信任於我媽?”陳清咄咄逼人的反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穿山虎要是在拒絕的話,陳清肯定心生不悅!從始至終,受傷害的一直是他,哪怕用炸藥傷亡了對方數十人,也是因為自保罷了。
“這......好像是這麽一回事!站在您的角度確實能夠理解。”穿山虎有些尷尬的回答:“這樣吧,我先回去問問弟兄們有沒有人願意接受,如何?”
“這是應當,只是此行你必須參與其中!”
“陳小兄弟您放心,就算兄弟們不答應,我穿山虎孤身一人也必然隨您前去。”
“果然夠爽快!那你現在就回去,順便帶人前來搬運糧食!”
“好!”聽聞此話,穿山虎挺直胸膛,喜形於色表決:“此行我石虎必然護您陳清周全,就算是死,也一定保你安全回來!”
此間穿山虎很是感動,沒想到眼前年紀比他小上十來歲陳清,竟然這般大氣!頓時有了仇富改觀,或許真如對方所說,並不是所有地主老爺都是為富不仁。
見此陳清深感滿意,穿山虎這般反應正是想要的結果,只有恩威並施才能拿捏住一個人,隨後再次拍著穿山虎肩膀說道:“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