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一個白眼過去:“他們不好意思來叫,讓你當說客?劉南,什麽時候你開始當跑腿的了?”
這話說的,劉南冷汗都出來了,但發作又發作不了,這時候正好看到辰塵在旁邊憋笑,頓時心中火氣,對著他就來了一句:“鄉巴佬,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裡陪吉祥小姐吃東西?”
這下,辰塵懵逼了,我笑的又不是你,我笑的是吉祥鼓起來的肚子好嗎?嘴裡有東西,隻好手指了指吉祥的小肚子,吉祥顯然也注意到了,頓時一陣窘迫,哎,就猜到穿著這個禮服,沒法吃東西!
那個劉南大概是天蠢星下凡,竟然跟著辰塵的手指,看向了吉祥的小肚子,然後來了一句:“吉祥小姐不就是有小肚子嗎?哪個女生沒小肚子?這也是你能看的?”
其實,這大廳,真的挺安靜的,劉南的聲音,又真的是來的尖銳,這下,大家都聽見了,吉祥那個汗啊!這都什麽事啊!想到全場的人都看自己的小肚子,頓時一陣氣惱!抓住劉南,猛一發力,來了一個過肩摔!劉南哎喲一聲整個人就趴在了地板上!
這麽大動靜,想安靜也難了,而大幅度的動作,讓吉祥的腰部瞬間撕裂了一個口子,辰塵的反應是,哇塞,真的好白啊,不過眼睛看歸看,紳士是必須做的,就在大家一陣喧嘩的時候,辰塵快速扯了一塊乾淨的的桌布就遞了過去,吉祥一愣,不過她馬上就注意到了自己腰上的開口。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感謝就接過了桌布,眼神裡恨不能把劉南給一刀剁了!
馬上明宇和肖恩他們就圍了過來,劉南一開始還想嚷幾句,但看到這些人沒有一個是自己惹不起的,隻好悻悻的站起來,灰溜溜的躲起來了!
不過既然都過來了,明宇倒不介意打個圓場,揮揮手,讓圍觀的人散了,舉手投足之間,明宇不愧是世家出生,確實有大家風范,倒是李旦,一個勁的讚歎吉祥的過肩摔真狠!並提前從吉祥那邊求了個免死金牌,希望以後有得罪的地方,千萬不要這麽摔自己!而肖恩則在那邊嚷嚷道:“這劉南做了幾年大秦和加德的外貿生意,真以為自己是個蒜了??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浮躁!”
一來二去,氣氛倒是熟悉了,估計這幾個人沒一個想跳舞的,所以大家自覺的就到一個角落裡圍成了一圈,辰塵本來是想退的,但愣是被吉祥留住了!不過很快,話題就再次出現了火藥味!
這次的話題,其實是肖恩的小夥伴,拉斐爾聊起的,原來接下來奧斯曼就要總統換屆,他開始描述奧斯曼5年一度的換屆盛況,順便就提到了一些本來沒必要說的話題!
“哎,奧斯曼的這種制度,能夠保證總統不會變成獨裁者,再差的選擇,也會在5年後被糾正,不像你們的大秦,一個皇帝,然後一堆大臣,只要伺候好皇帝,貪汙腐敗到處都是,壓根沒人監督!不像我們奧斯曼,州長到總統,都有反對派盯著,一點貪汙都拿不了!你看看你們現在大秦什麽樣子,維晶這麽好的東西,在你們這裡像個雞肋!”
這話說的,李旦就忍不住了,畢竟他是老李家的人,於是說道:“你們那邊總統都是找企業家當後台的,而且你們什麽都要三權分立,效率低下!”
“呵呵,效率?大改革的事效率低一點,其實也可以理解為決策更穩重,至於市場經濟,是我們企業家在做,有效率的一面在這裡,所以我們發展這麽快!”
“好了,這有什麽好爭的,大秦有大秦的好,奧斯曼有奧斯曼的好!聊這個幹嘛!”這是明宇又準備打圓場了!
不過這時候,李敏卜站出來說了一句話:“以前我們仰慕大秦文化,現在我們也搞總統製,就是因為大秦的制度有問題,這麽落後的制度,竟然還在這個時代存在,真的是有夠扯的!”
這句話就有點大臉了,李旦臉有點掛不住了,辰塵這時候剛吃完一塊甜品,看了看這幫人,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因為之前他來到這個世界,搜索過很多資料,這個世界沒有發生過主義戰爭,都是利益戰,這個世界也沒有誕生《資本那些事》這本書,也沒有小胡子大屠殺,更沒有老大哥這種國家的存在!雖然加德很像原來的老大哥的文化習俗,但確實沒存在過!所以,對於不同的主義的觀點,這個世界是很模糊的!
他忽然覺得是不是有必要裝個逼,正在猶豫間,表情就落入了吉祥的眼睛裡,吉祥開了口:“怎麽?, 辰塵,你有什麽高見?”然後一副期待的樣子,而肖恩和明宇則壓根沒看他,還在繼續小聲攀談,顯然也不認為他在這方面有什麽高見,李敏卜則來了一句:“一個普通大學生,聊這個,有點為難了!”
你才為難,你全家才為難!辰塵一陣腹誹,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高論算不上,拙見有一點,不過我怕你聽不懂!”李敏卜呵呵冷笑:“沒事,你說,大家都聽聽無妨!一副我看你能說出什麽的樣子!”
辰塵看著他的嘴臉,心裡想的是,難道每個世界都要有這樣的二愣子嗎?好歹是跟著明宇這幫人混的,要不要這麽二貨?
於是便說道:“好吧,據我所知,你們那邊是企業家都可以競選總統的吧,一個石油大亨半輩子的關系都在石油領域,他當總統,你能保證他的政策導向不會利於石油行業?如果因為自己的利益,用制度去為一個行業輸送利益,你覺得跟大秦的辦事給錢,哪個危害大?制度是永久的,給錢辦事,無非就這次,而且永遠無法涉及政策面,大秦的政策制定是完全獨立的!還有,大秦一直有用財政收入補貼落後地區,伽蘭、蒼山這些每年都有政策傾斜,這幾年確實也在不斷發展,你看看你們奧斯曼,多少年沒修鐵路了?為啥,不就是因為全國性的鐵路網,不劃算嗎?你們的鐵路網統統集中在經濟發達地區,還有,你們兩黨競爭,我可沒見過誰真的揭老底的,都是花花轎子眾人抬而已,敢不敢放開藥企準入政策?敢不敢取消私立教育?敢不敢要求總統夫人的基金財務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