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JDG和KT打了一次高質量BO4!
過癮!
……
陳牧剛下車,便看到張愛民等人走了過來。
“小陳,歡迎光臨!”
剛注意到張愛民的陳牧連忙小跑過去,以示自己的尊重:“張老,您這太客氣了,竟然在這裡迎接我這小輩。”
“應該的,都是應該的!”張愛民笑著,溫聲回答:“我今天安排食堂給你做了喜歡吃的酸甜口味的菜,今天我還把我老婆子釀的果酒帶過來,咱們到時候好好喝一杯。”
“好嘞,不過得先辦完正事啊!”陳牧跟在張愛民身後,笑道。
“肯定的!走,我這就帶你過去看看。”
陳牧跟在張愛民身後,走向這個在民間並不顯眼的實驗工廠。
七轉八轉之後,他們抵達工廠內部,然後就看到了不少科研設備,還有很多正在工作的人。
“這些設備都是內部使用的。因為保密性原則,跟國外軟件無法兼容。精確度也差很多。”
“用這些設備進行的實驗,也很難得到國際科研機構和頂刊的認同,只能在咱們內部通告,不過應該能緩解你公司的燃眉之急。”
看著眼前的科研設備,還有大量身穿軍服的實驗工作人員,陳牧向張愛民表示感謝。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的女媧基因編輯工具非常厲害,咱們的科研人員都跟著受用。”說到這,張愛民歎息道:“就是可惜這個比諾貝爾還要重量級的發明無法短時間內推廣到全世界。”
女媧編輯工具相應的技術乃是超級機密,這些基礎工具可以讓大家的工作量跟難度大幅度降低。
它們出現後沒多久就被管控了。
國內的生物基因編輯技術雖然很強,但是老鷹那邊更強,而且更加不講道德。
對方在世界建立了無數的生物實驗基地,將跨時代的基因編輯工具交給對方,真難以預料對方能搞出來什麽反人類的玩意。
陳牧眼神微暗,想到了發布會上的不愉快事情。隨後安慰道:“張老,這些無須擔心,咱們內部通過新技術研究的惠民成果正在加速出現,要不了兩年,就會進入爆發期!”
張老欣慰地點頭,對陳牧的話非常認同。
女媧編輯工具出現後,他們內部生物科學成果倒是變得非常多。
若不是因為安全和保密性,這些成果絕對能讓科學家沸騰。
張愛民本想跟陳牧說說內部成果,誰知道陳牧下一段話讓他心情愉悅。
“張老,實際上在我看來,現在的諾貝爾大獎。尤其是諾貝爾和平獎就是個屁,完全比不過咱們的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
張愛民都笑岔氣了。
“你別把那個和平獎跟諾貝爾其他獎相提並論。小陳,你這想法很容易自傲的,這是危險和不可取的。”
“科學進步離不開無數科研從業者的共同努力,西邊的政客雖然壞,但科學家還是很不錯的。”
陳牧點頭:“倒是如此。反正我也不準備把敏感技術成果投給海外期刊。”
這話讓張愛民頗為受用。
張愛民介紹這個不顯眼單位的負責人,大家聊了一些設備跟人才合作的事情。陳牧則把自己想投資科研設備一事說出來。
“小陳,想法很好,不過現在科研設備被海外佔據,要做好科研投入,必須要做好無法普及商業應用的打算!”
工廠的負責人周廠長向陳牧講道。
陳牧嘴角微揚:“周廠長,還有張老,你們的囑咐我記在心中了。不過這個渾水我一定要趟的。”
“你們說當前世界的科研領域的領先標準,是適合人類社會的嗎?”
“科研標準太難評價。”周廠長搖頭。
張老也沒給答案!
陳牧想抽煙了,掏出煙遞給兩人。
張老不抽,周廠長接過煙,並且眼疾手快地掏出打火機幫陳牧點煙。
陳牧抿一口煙,熾熱的煙蒂赤紅一片,將他的雙眼映得泛紅。
“在我看來,所謂科技領先,市場標準。不過是科技領先後的蛋糕分配罷了,就如同各種話語權一般,它們都不過是商業利益妥協下的產物。”
“咱們國內的標準電網技術遙遙領先,所以世界電網以我們為標準,電網標準更是中文操作界面!”
陳牧笑了起來,緩緩道:“就跟我很多年前認為海外特別先進一樣。那時候我家親戚們和我父親的朋友老是講海外多文明。”
“什麽良心下水道,霸氣小護照,馬桶水可直飲,看病不花錢……哈哈,實在太多了!”
張愛民沒說話,倒是周廠長跟著說了起來:“你說得倒是跟我家孩子曾經說的差不多。”
“我家孩子曾經就說海外科技產品先進,老說國產科技產品非常low,拿不出手,感覺特掉價。 ”
陳牧好奇地看著周廠長。
周廠長一邊抽煙,一邊歎息:“那娃子差點長殘!我這工作忙,妻子又特寵溺那寶貝疙瘩,教育沒做好。那小子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叛逆期,認為海外月亮更圓。”
“他娘的,真是氣死勞資了……”
周廠長簡單地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就跟前些年大部分被忽悠的年輕人一樣,周廠長家的孩子也被忽悠過。
是差點沒法挽救的那種!
還好周廠長深知棒棍教育孩子的重要性。
他直接來個以理服人,隨後不辭辛苦,親自帶兒子前往青島觀看下水道,問詢當地的公司確認下水道問題。
還特意前往金陵紀念館等一系列親身體驗,總算將三觀差點崩潰的孩子認知扭轉了過來。
前些年自家孩子開始奮發向上,高考更是報考國防七子。
說到這個,周廠長不由自主地自豪笑了起來。
聽完周廠長講完這個,陳牧笑著回幾句,隨後又將話題拉到科技標準中。
“大家也知道科技標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制定標準的人要麽有先發優勢,要麽是市場佔有率高。我投資科研設備做好了全面虧損的打算。而且我不是單純為市場,我想打破對方的科技標準霸權,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陳工,有志氣!”周廠長端起酒,向他敬道。
陳牧回應,隨後笑道:“張老,周廠長,你們認為我以個人的名義舉辦一個科學貢獻獎怎麽樣?辦一個比諾貝爾規格還要高的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