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灑在了辦公室的地板上,塵埃在光線中跳躍。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林風的臉上,他感到一陣溫暖。慢慢地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辦公桌上,周圍是熟悉的同事和辦公環境。
林風的腦海中還回蕩著昨晚與變異獵豹搏鬥的激烈場面,以及那道神秘的光芒。他感到困惑,這一切是夢嗎?還是現實?
林風坐在自己的工作台前,思緒卻如同被風吹散的灰燼,難以集中。他的目光不時地投向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日歷,那個日期如同一記重錘,不斷地敲打著他的心——2030年9月3日,那場7天后災難發生的前夕。
同事們陸續走進辦公室,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他們打招呼的聲音、電腦啟動的嗡嗡聲、咖啡機咕嘟咕嘟的煮水聲,這些平日裡熟悉的聲音此刻在林風耳中卻顯得如此刺耳。
林風決定,首先要做的是確認自己的判斷。他打開電腦,開始搜索關於昨晚的新聞報道。隨著一條條新聞的映入眼簾,他的心逐漸沉了下去。新聞中提到的隕石墜落事件,正是他記憶中災難的前兆。
林風坐起身,環顧四周,一切都顯得那麽平靜,與昨晚的生死搏鬥形成鮮明對比。他喃喃自語:“這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他的聲音逐漸變小,心中的迷茫如同濃霧一般籠罩著他。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繁忙的街道,一切都那麽正常,那麽和平。但是,他的身體上的那近乎不自覺的警惕,以及一種這身體怎麽那麽弱感覺,都在提醒他,他好像真的回到過去了。林風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心情。
同事小張走過來,關切地問道:“林風,你沒事吧?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林風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小張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林風回到座位上,心中卻是波濤洶湧。他知道,自己必須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他開始回憶昨晚的一切,從變異獵豹的攻擊,到神秘的光芒,再到現在的重生。這一切似乎太過離奇,但林風知道,他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他開始整理自己的思路,喃喃自語:“如果我真的回到了過去,那麽我就必須利用這個機會,改變未來。”林風的眼神逐漸堅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前一世那樣生活,他需要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災難。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位不胖不瘦的中年男性走了進來,是技術部部長李城。他的目光嚴厲,語氣不善:“林風,昨天的開發進度怎麽樣了?今天的匯報你準備好了嗎?”
林風腦海中回憶起了李城,隻記得他在工作的時候非常認真的一個人,如果大家完不成他的要求,那他必然會是破口大罵。
不過大家倒是不怎麽討厭他,因為我們加班的時候,他也在加班,他永遠是公司最後一個走的人。
而且只要完成工作,你光明正大的摸魚,只要老板沒看見,那基本上他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很可惜,災難降臨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林風抬起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他知道,自己沒有時間沉浸在迷茫和回憶中。
“李經理,我……”林風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我要辭職。”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林風。李誠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放緩語氣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這是在自毀前程!你可是在副經理試用期,再過半個月就能轉正了。你要是工作量太大可以跟我說,沒必要辭職,還是說有人欺負你了?”
林風站起身,將網上下載好的辭職信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發送給了人事。便直接站起身,連東西都不收拾的向門口走去。
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應:“李經理,我很感激這裡的一切,但有些事情比工作更加緊迫。”
李經理試圖上前攔住林風,他的手臂伸出,似乎想要抓住林風的肩膀。但林風輕輕一側身,巧妙地避開了李經理的阻攔。
林風這時才回頭看著李經理:“李經理,工作那麽久了,你也要抽出時間陪陪家人。”
說完便走出公司大門,一步跨入電梯。
李經理嘴巴裡還嘟囔著,怎麽回事,他是不是話中有話?難道我被綠了?不對啊,匯報他還沒給啊,算了,他電腦上應該有。
林風的公寓位於城市的邊緣地帶,一棟略顯陳舊的居民樓中。公寓的外牆被歲月侵蝕,露出了褪色的磚石和斑駁的牆面。入口處的大廳略顯狹窄,昏暗的燈光下,牆壁上的塗鴉和廣告單顯得有些雜亂無章。
穿過有些磨損的樓梯,林風打開了自己公寓的門。門吱呀一聲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緊湊而溫馨的居住空間。
廳裡擺放著一張舒適的沙發,前面是一張不大的茶幾,上面放著幾本書籍和雜志
廚房區域緊湊而整潔,各種廚具和電器都井然有序地擺放著。林風雖然平日裡工作繁忙,但他總是盡量保持生活的規律和健康,這從他廚房裡那些常用的烹飪工具和食材就可以看出來
臥室內,一張簡單的單人床靠牆而放,床上的被褥整潔乾淨。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台燈和一個小小的鬧鍾與一張泛黃的大合影。
小時候的林風有著一頭烏黑的短發,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有好奇的光芒。他的面容清秀,五官端正,他的抿著嘴,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在林風的身邊,站著他最好的朋友——一個叫做林傑的胖男孩。小傑的頭髮略顯凌亂,他的笑眯眯眼神凸出一個猥瑣。他的臉上總是掛著開朗的笑容,給人一種親切又憨憨的感覺。
在孤兒院的日子裡,林風和小傑互相扶持,共同度過了許多難忘的時光。他們一起玩耍,一起學習,一起面對生活的挑戰。
而照片中間是一位穿著一件質地柔軟深色長裙上身則搭配一件簡單的白色針織開衫,腳上穿著一雙簡潔的平底鞋,她大約56歲,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細膩的紋路,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略顯薄,但總是掛著和藹的微笑。
而林風和林傑因為被拋棄的時候沒有名字,所以都跟院長一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