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踢中了,那就是燈塔國老喬開會——搞大的了。
陳忘貧嚇出一身冷汗,腿帶起的風聲明顯就衝著斷絕去的。
手疾眼快拉了一把茹亭,後退了幾步,鞋底蹭著褲襠的下擺撩了上去。
陳軍嚇得趕緊逃離,還感激地看了一眼陳忘貧。
都保住了。
茹亭在大呼小叫,還要上去給一腳。一個勁地扒拉陳忘貧的手,說什麽“一丘之貉”“都該閹了”。
陳忘貧放開手,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去,快點去。
茹亭拍拍手:“跑了,今天就放他一馬。”
“看什麽看,什麽眼神?”
“你信不信我打爆他?”
“你發誓,發誓啊,你看不起我?”
確實看不起,但陳忘貧不說,狠狠罵,最好打幾下。
昝慧,在她身後看到了吧。
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過往的蒙冤、陷害,終將會昭雪。
早上第一節課上完,陳軍悄悄對昝慧說:“陳忘貧和茹亭珠胎暗結,極不檢點。”
保大保小,陳軍選擇先保大。
小的太辣。
深藏功與名。
她總有一天會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回頭是岸。
萬一另一個她也如此呢。
大小全佔,俱收並蓄。
又感動了自己一遍。
晚上回去也要敢動一次自己。
……
李亞飛都有股臘肉的味道了。
年紀輕輕,煙癮比擬成人含量,指節都泛黃了。
也就是保守派,要是維新派,一天一個煙彈。
三十幾年的煙槍老王都對李亞飛刮目相看,味可真衝啊。
老王恨不得殺雞儆猴,但是沒證據。
李亞飛日漸囂張,只要你不當場看到我鼻孔冒煙,我就永遠處於不確定性中。
量子力學薄紗一切。
吃奶者馬偉超最近稍微有點活力了,要麽看開了,要麽開擺了。
跟片哥還是有點過節。
現在ptsd了,聽到奶、熟(shou)相關的字詞就會雙眼瞪圓,身體繃直。
崇尚原始的張廣嘉也跟陳忘貧熟絡了,話語間時不時試探陳忘貧,看看嘴牢不牢。
聊到孔令偉時候,面若桃花,眼睛水亮水亮的。
食肉系,這種在高中裡很少見的。
孔令偉絕對有福了。
這要是兩個人在一起了,孔令偉的那一身肌肉都能化成液體被搞出去。
三個月就能速成麻杆。
2011年的青年男女怎麽表達愛意?
她們的座右銘都說了:如果愛,請深愛。
還不懂?
夯唄。
陳忘貧嘴賤攬下敲邊鼓的活,事後反應過來,好像自己被張廣嘉給套路了。
好茶手,認了。
孔令偉肯定是沒損失啊,姑娘也不差,照這個樣子,絕對能玩得開。
本叔說過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肌肉那麽多,攻堅最難目標,沒毛病吧?
當你的能力就是亞洲丨區,就老別想著歐美丨區,承擔不起那個責任好吧。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大郎,他的能力就不是能匹配蓮兒的,責任沒扛起,還喝了藥。
李亞飛對陳哥有點怨言了,吃著佛跳牆,還要佔著家常菜。
又吃又拿,是個人?
咦,張廣嘉這個雙馬尾也挺好玩的,上手扯一下應該挺有意思的。
拉皮條去嘍。
“孔令偉,想不想談戀愛啊?”
“啊?哦。”
記憶裡不是挺機敏的嘛,現在怎麽有種腦乾損傷的二愣子美。
陳忘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著孔令偉的後桌看去。
理智卻在瘋狂警告:不要看那裡,不要看那裡…
那裡是之前說過的二班外神之一的盤踞巢穴。
肌肉少年的腦乾損傷,極有可能就是外神的毒氣入腦導致的。
二班最強,寶藏女孩,王建虹。
從不擦拭的眼鏡,指紋、油汙,鏡腿螺絲轉動處像是潤滑油一樣的黑色油泥;
外翻出牙齦的厚嘴唇下黃黃的牙齒,可見的牙結石又給牙齒構建了裝甲;
極喜挖鼻屎,食指挖完中指挖,左手挖完右手挖,挖完搓成球球玩,粘度高還甩不掉,最後抹到桌椅上。
就這些寶藏,隨便摳一塊,你都吃不了!
最絕的是,還放屁。
起初,沒有人在意那一個屁,不過是一個意外。
直到放飛自我,徹底瘋狂,人們才恐懼於生化攻擊。
後面陸陸續續有同桌、前後桌給她總結了規律。
不喜歡的課,放的更多;
文科又毒又多,理科稍微好點;
地理烏煙瘴氣,化學臭風習習,其余課程介於兩者之間。
目前她的同桌是李曉琴,特點是嘴大。
笑的時候一隻手擋不全。高二的時候有個女生跟她吵架,罵她能塞下三根…
李曉琴發誓月考一定要離開王建虹,她把握不住。
她嚴重懷疑氣體中夾帶了私貨、狠貨。
住宿據說也很惡劣。
脫衣服瞬間炸裂的發酵氣味,內裡衣服顏色不正常, 脖子、耳朵、鎖骨處黑色汙垢殘留,頭油完全浸潤的枕巾。
高低算是這一屆的傳奇。
陳忘貧盡量不去看王建虹,跟孔令偉聊天,字裡行間說著有女生崇拜他,想跟他一戰。
王建虹是個伶俐的,聽懂了陳忘貧的暗示,嘿嘿一笑:“孔令偉,喜歡你的人還不少呢?”
爛鹹菜的味道撲面而來,孔令偉臉都綠了:一是被熏得,另一方面孔令偉理解成王建虹在委婉表白喜歡他。
孔令偉想到王建虹強迫自己的畫面,當場乾嘔了起來。
眼睛都嘔得淚汪汪的。
“我不想談戀愛。”
……
回到自己的座位,陳忘貧想了想跟張廣嘉說:“他好像誤會了一些什麽。”
“短期內恢復不過來了。”
孔哥已經被氣味標記了。
放學出了校門,才頓覺天晴地闊。
味覺、嗅覺才正常起來。
茹亭被看穿了真面目,反而更得昝慧歡心。
陰天大老爺。
超級大昏君。
陳忘貧表示很失望,昝慧大手一揮。
“茹亭聽令,朕命你去剮了陳太監,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
茹亭右手握拳,錘了錘自己扁平的胸膛:“臣領旨,不過臣只能保證三千五百九十九刀。”
“茹愛卿真的好黃哦!”
“女王陛下也不比臣純潔多少哦。”
陳忘貧愣是聽不懂。
天真的像是小孩。
送完茹亭,跟昝慧要了qq的聯系方式,告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