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忘貧對昝春來算是仁至義盡了。
隨便找一個財富密碼梭哈進去,日後都是帝都中富了。
梭哈是一種智慧。
聽懂掌聲,科比姓科。
當然也不能亂梭,要不然享年五十八,死因梭哈。
“叔叔,要是你掙了大錢,以後跟你借錢,你可不能推脫。”陳忘貧開口。
答應他!千萬要答應他!
要不然他搞你更多,不止是錢…
該開啟自己的事業了啊。
……
昝春來“陪”了三個姑娘整個周末。
主要是出錢。
他也陪不動。
至於陳忘貧和那個什麽臉哥。
他沒活閹…
昝慧也跟昝春來說了學校的事情,當然肯定是挑挑揀揀的。
要是知道陳忘貧當襪魔的事情,他真要提刀了。
年紀輕輕,懂得挺多。
昝叔去繪所都沒這麽玩過。
昝春來確實有避禍的原因,上市公司的老總說死就死,身價是他幾十倍的說沒就沒。
正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他才把昝慧送出來。
昝春來對昝慧有愧疚虧欠。
“老爸,謝謝你把我送到這裡。”
“即使我不懂,但是我也知道,這麽做肯定是出於你的好意的。”
“等我以後幫你啊,幫你做生意。”
幫幫幫,就是別學那個陳忘貧就行。
呵,茅台。
……
“你爸走了啊?”
“走了。明天買點油條吧。”
“行。你讓你爸撞我是不是因為我把你搞破防了。”
昝慧一口豆漿噴了出去。
好突然的話題。
好社死的回憶。
m都不願意承受的痛再次襲來。
一把捏爆剩下的熱豆漿:大荒囚天掌。大天造化掌。
陳忘貧撒腿就跑。
刺激。
有種挑釁BOSS仇恨的手欠感。
二班大舞台,有種你就來。
何曉宇徹底廢了。
特靈性靈光的小孩現在變得濁氣十足,遍體生蛆。
臉色蠟黃,一看就是夜裡下了死手的。
以前多麽靈動的一雙眼,現在這雙眼在幹什麽?
上課看片,下課看女生的腿、臀、凶。
夏天盯遮的地方,冬天盯露的地方。
倒是知道好賴。
夏天遮寶貝,冬天露出來的就是寶貝。
那雙眼太嚇人了,陳忘貧嚴重懷疑晶狀體都是杏激素、荷爾蒙和黃湯子構成的。
片哥倒是有種超脫的淡定。
看片對於他已經是一種融入生活的儀式感了。
瞌睡的時候聽一聽,想睡的時候看一看,無聊的時候瞅一瞅,思考的時候瞟一瞟。
他自認自己超脫了低級。
其實是導多了。
十一月份的時候起不來了,攢了好久的錢掛號去醫院悄悄檢查,醫生說是搞得太多杏神經衰弱了!
再用功下去,就是萎早炎了。
嚇到片哥了,直接自斷雙手。
何曉宇墮落的樣子,像極了之前的自己:眼神、臉色、神情、狀態。
何曉宇就是自己異父但不同母的親兄弟了,要讓他多看,一起神經衰弱,一起有功能障礙!
他知道自己又陰又黃。
但是他必須害個人,必須有個人跟他一起承擔這份苦楚。
沉甸甸的兩條牛牛。
今天再去給他搞點猛的,動手欲強的。
“曉宇啊,你喜歡看什麽類型的,跟我說,我今天要去網吧下。”
再說了,飛機哥那人可比自己要狠,什麽事都沒?真的是天賦異稟?
“胡瑩瑩,你看這個種類的唇膏怎麽樣?”李曉琴嘟著嘴展示。
胡瑩瑩強忍著恐懼給李曉琴看效果。
“挺好啊,很襯你的嘴。”
——油汪汪的,就跟吃了煮熟的人肉一樣。
別人一管用三個月,李曉琴一個月就用完了!
這嘴用好了是神器;用不好,就是神奇。
胡瑩瑩發了瘋一樣想離開這個地方。
同桌那張嘴自己從側面看過去都能看到小舌頭,一口就能把自己一隻手吃掉。
前排的片哥終於把耳機線扯掉了,發出的聲音至今還在腦袋裡回蕩。
還有那個何曉宇,那個眼睛真的是人類的嗎?
她怕自己哪一天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嘴前有兩根…
自己卻無力阻止,因為兩條胳膊都被啃掉了。
還有毒氣彈。
甚至就連孔令偉都好像也有問題了,癡癡傻傻的。
“不走我會死的。”
“好好學習,我要活著。”
暖氣蒸騰中,王建虹發酵了。
孔令偉現在已經鼻子塞著衛生紙上課了。
他感覺自己仿佛處於一種迷幻狀態。
王建虹就是他的葉子。
男生們說孔令偉現在反應都慢半拍了,好像被熏傻了。
陳忘貧巡視了一下靠牆的江山,岌岌可危。
這江山誰愛要誰要。
沒見二班戰力天花板“賽旋風”張萌都忍氣吞聲嘛。
張萌確實不太敢動王建虹。
一個是屬性類似,同屬小仙女陣營;二是說了不聽,聽了難道就能忍住憋住了?三是不好訴諸武力。
萬一打起來她從褲兜子掏屎,你就說怎麽辦。
不能賭概率,尤其是王建虹。
王建虹搞她的生態養殖,張萌看自己的美男,利益上沒衝突。
至於劉慧明,好好跟著張萌混就行了,好歹不嫌棄他。
說好的掉不了一點小珍珠,還是食言了,高中水好深,劉慧明把握不住。
劉歡看著陳忘貧發呆,問了一句:“想什麽呢?”
“我才發現,王建虹才是咱們班的核心,哪裡有她,哪裡就是二班的中心。”
劉歡一時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真相。
那裡可是深淵。
不都是以光、美為核心的嗎?自己到底算個什麽?
“來來來,別想了,培養茶道了,這幾套卷子自己預估時間做吧。”
“不要吧。我總覺得你在瞎扯。”
“那我有沒有把時間安排的好好的。”
“但是…”
“蛋什麽蛋,做。”
小綠茶,自己還是能鎮壓的。
出了班級門,在走廊站一會。
看到了天井對面酷酷走過的昝慧,還有跟在她身邊的毒蘿莉。
一個比一個裝得像。
自己要是大喊一聲她們,不知道會不會嚇出她們的原形。
中午被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吵醒,起來就發現下了雪。
2011年的第一場雪。
重生之後的第一場雪。
老教授又搞了一次陳忘貧。
從講台上下來的時候,看了眼窗外,強烈的悸動催促著他。
越下越大,世界變白了。
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
走一趟!
落一身,落一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