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哲學家嘛?”
劉歡正在整理手裡的情書,這個超舔,晾一晾;這個花心,裝純情;這個性格倔,柔弱似水;這個性格軟,要姐姐感。
難啊。
“什麽哲學家?”劉歡脫口而出。
“吃雙J的不同啊。”
劉歡臉騰一下紅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你好煩人啊。”
陳忘貧微微一笑,什麽話也不說。
“你別和別人亂說。”
微笑點頭。
“你真的別和別人說哈。”
微微笑,點點頭。
唐伯虎三笑留佳人,陳忘貧三笑戲綠茶。
不說話,更能殺人誅心。
大課間的時候,陳忘貧掏出手機玩了一會,前兩天搞大事的時候,上了下鬥破蒼穹的貼吧,現在再上去看看。
人們記憶中,貼吧最火的應該就那幾個:魔獸世界、李毅、李遇春等,但是去考古你會發現一個逆天指數。
2011年的鬥破蒼穹吧在連載期間的搜索指數是李毅吧的20倍,是魔獸世界吧的25倍!
火熱程度可見一斑。
陳忘貧登錄了個小號,開了個帖:鬥破蒼穹的最大謎團被破解,不準確吃屎!
帖子就幾句話:陀舍古帝,本體是排名第一的異火,吸收了所有的異火成帝了,以後蕭炎也要走這條路。
作者看不到還好,要是看到了…
嘿嘿,看你怎麽往下編。
伸了伸懶腰,就看到胡江明梳子蘸著水,在給自己的頭髮使勁凹造型。
靠著水還有手的硬掰才把中分勉強給弄出來。
更像漢奸了。
暫時壓下去的頭髮沒一會就又起來了。
王志鵬看了一眼,招呼蔣棟上去幫忙。
兩個人一人壓一邊,壓得胡江明齜牙咧嘴。
蔣棟放開手,頭髮更翹了。
蔣棟想了想,背過身子,轉回來再捯飭了幾下胡江明的頭髮,意外地服帖。
“這個怎麽弄的啊?一下子就好了。”胡江明大喜。
王志鵬也在旁邊等著蔣棟回答。
“那個…就是用唾沫,那個黏糊,帶點痰更好。”
胡江明臉色鐵青,手使勁在蔣棟衣服上抹,剛才自己可是摸了大半天。
王志鵬趕緊離開,想想都膩味。
蔣棟這個狗,八卦傳得快,痰也來的夠及時。
胡江明更是腦袋杵在蔣棟的懷裡,使勁鑽,仿佛要鑽穿蔣棟的腹腔。
再牛逼的貝多芬,也彈奏不出勞資的悲傷。
相當於衝頭吐了口痰,還抹勻了,好像頭皮都變得黏乎乎的了。
胡江明要瘋了,不行了,腦漿都像是變稠了。
劉歡給陳忘貧遞了幾顆瓜子看戲,瓜子配痰…
更惡心了。
“你說要怎麽才能一眼看穿一個人?”
“靠閱歷,靠積累吧。”
陳忘貧回復劉歡,他知道小綠茶想表達的意思,就是想要提高眼力見。
最好是能一眼看穿對方底細,看清對方性格。
更好地茶對方。
綠茶很強的一個特性是看人下菜碟嘛,這本身就是一種眼力見的體現。
需要看清楚是不是自己的獵物,值不值得出手,能不能把控,財物夠不夠。
他圖的是什麽?性格?外貌?替代品?
綠茶要做的就是挑選目標+斡旋。
劉歡本身的能力加上陳忘貧這一世對她的灌輸,她比上一世要強不少,最起碼她懂得思考邏輯和複盤總結。
綠茶不容易的。
勞眼勞心勞力勞思,珍惜身邊每一個綠茶,能站起來蹬就趕緊蹬,不能蹬就趕緊走人,及時止損。
是有能談感情的,但是要是讓你負責柏拉圖,別人負責波蠟凸怎麽辦。
得心勝過得肉?反正得肉要緊,陳忘貧覺得!
上一世劉歡什麽走向來著?
陳忘貧沒記得多少了,好像讀完高中之後就再也沒她的消息了。
不知道是安靜結婚生子了,還是在外面禍亂天下倒反天罡。
沒被人刮花了臉就挺好了。
“多學學化妝吧,以後開個直播忽悠個榜一大哥這輩子就夠了。”
“榜一大哥是什麽?”
“是一種會扛著火車頭、鐵軌跑的強大生物。”
……
這幾天又通報批評了一些人。
高三有個學長到處認爹,高二有個學長四處咬人。
據說高二還有個大了肚子的。
高一三班有個走讀生,實在舍不得自己家小狗,放到書包裡一起上學的。
搞對象的、上網的、打架的其實不算少,只不過相比普通中學要好太多了。
相比最強市一中又差了許多。
因為市一中完全照搬某中經驗,三中想學又不學,搞了個四不像。
一中樓道裡焊鐵籠子,名氣更大,家長更樂意把孩子往裡面送了。
——砸鍋賣鐵供你讀書,賣血賣腎供你讀書,花了好幾萬供你讀書,別跟爸媽一樣…
給足期望,壓力拉滿,反正跳不了。
陳忘貧、昝慧、茹亭三人又定下了期末決高低。
昝慧被陳忘貧打雞血打的要立志成為三中最亮。
陳忘貧和茹亭不打算暴露。
陳忘貧才不打算做那個天才,尤其是有了公司之後。
當背景和實力允許的時候,天才可以加分;
實力和背景不允許的時候,天才只會讓你困難大過順遂。
天才是會被放大鏡觀察的哦。
命不夠硬,小心被吃的骨頭都剩不下。
“聽茹亭說,你現在在自己家補習累的跟個狗一樣?”
昝慧的眼神立馬看向了茹亭。
殺氣騰騰的,這就要動手。
昝慧算是看出來了,直接動手鎮壓這兩個玩意最合適了。
她也不是爭辯不過,就是打起來更有性價比。
吵半天萬一吵不贏呐!
這兩個人一個不要臉,一個嘴毒,都有自己的豐富作戰區域。
把自己拉到他們的舒適區,用豐富的經驗搞自己,真的可能贏不了。
茹亭跳腳:“他在瞎說,你見我什麽時候單獨跟他說過話。”
不過昝慧真的學的挺瘋的。
茹亭也被昝慧帶著花了部分之前的購物卡,買了一堆同款輔導資料,比前世更系統、更多樣性,也更夯實。
相信茹璿的工作穩定下來,工資提升了之後,茹亭會更有安全感,更能安心學習。
“陳忘貧,你為什麽老是挑撥我和昝慧的關系?”
“可能是因為我賤吧。”
茹亭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氣的一個人生悶氣,哇呀呀亂叫。
昝慧冷眼旁觀,打一架,最好咬起來。
都不是好東西。
送完茹亭回家,路口分別,昝慧照例遞給陳忘貧一顆糖。
笑的好看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