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荷——
懷中人體出現了劇烈的掙扎,器官被貫穿的情況下,發出的聲音就如同是在拉動風箱。
手臂死死勒緊對方身體,絕對的力量壓製下,對方正連連變得無力。
當對方徹底失去生機之後,楚刑這才將手臂松開。
吧嗒!
屍體跌倒在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已經是楚刑解決的第二個人。
先前上廁所的那一個,同樣也是死在他的偷襲之下,而如今,在將這兩人解決之後,剩下的也就只有喝得酩酊大醉的張全。
此時張全依舊陷入熟睡當中,他或許是做了什麽美夢,以至於嘴角還掛著笑容。
並沒有第一時間弄醒對方,視線左右掃視一圈之後,楚刑直接將目光落在了棉被上。
滋啦——
接著他撕裂了棉被,並用布條將張全手腳全都捆綁起來。
然後又是對自己的偽裝。
他用布條將自己面孔全都包裹了起來,最終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而之所以如此做,倒不是怕張全認出他的身份。
對於楚刑來說,張全早晚都是要死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看沒看到其實問題不大。
而之所以不露出面龐,完全是要留給對方一絲希望,讓對方認為自己有可能活下去,從而才有可能撬開張全的嘴巴!
啪!
準備完成之後,楚刑一耳光甩在了張全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彌漫,讓張全臉上的笑容消失,但卻並沒能將他喚醒。
於是又是一耳光落在了張全臉上。
更大的力道下,張全總算是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他慌亂間想要掙扎,卻發現手腳已經全部被捆綁。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之後,張全立馬就開始求饒起來,全然沒了當初凶狠的模樣。
他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我此來隻為求財,告訴我銀子藏在哪裡,只要能拿到讓我滿意的數目,我立刻就離開!”
楚刑用惡狠狠的語氣開口。
“錢……沒錢,我哪裡會有錢?我是附近出了名的……”
聽到楚刑的要求之後,張全下意識就開始否認。
但還未等到他將話說完,楚刑就用一團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嗚嗚嗚!
未開口的話語變成了嗚咽,在張全驚恐萬分的目光下,楚刑平靜的舉起了匕首。
然後落下——
噗嗤!
匕首刺破了血肉,幾乎近半沒入了大腿,給張全帶來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住不劇烈掙扎了起來。
而這一切顯然才剛剛開始!
噗嗤!
噗嗤!噗嗤!!
連續不斷的聲響中,匕首頻繁落下,過程中楚刑神情無比專注,就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你還有一次機會,我希望這一次你能配合一些。”
一邊說著的同時,楚刑一邊拿開了堵住嘴巴的布團。
劇烈的痛楚讓張全很想慘叫,但他顯然也明白,如果自己發出的聲音太大的話,必定會引起對方的針對。
到時候說不得就會一刀了結自己。
無奈之下,他隻得不斷吸氣,想以此來緩解身上的疼痛。
“在…在屋子的東北角,那裡有三塊堆疊在一起的磚頭,銀子就在磚頭下的土壤中!”
張全說出了一個地方。
得知位置之後,楚刑立馬朝院落外走了出去,他果然是在院落中找到了那幾塊磚頭。
又在一番挖掘之後,一個黑色的布袋出現在了楚刑手中,打開看了一下,應該是十兩銀子的樣子。
一兩銀子一千文錢,按照一個包子兩文錢的價格換算,十兩銀子相當於前世的一萬塊。
對於楚刑來說,這已經是一次可觀的數目了,已經足夠他帶父親去找大夫。
但對於張全來說,十兩銀子顯然不是他的全部。
再度回到房間,迎著張全恐懼的眼神,楚刑語氣冰冷的開口說道,“看樣子你依舊在騙我!”
“沒有,沒有……嗚嗚嗚…”
一番收拾之後,張全身上出站了更多的傷痕。
作為地下拳手的楚刑,本就是心狠手辣的性格,眼前這種虐待的場景,對他來說只能算是毛毛雨而已。
果然,在一番虐待之後,他又從張全口中得知了一個地點。
院落裡的灶台當中,當扒開煙囪下的灰燼之後,一個布袋頓時映入了眼簾。
這次是二十兩銀子。
三十兩銀子的收獲,已經超過了楚刑最開始的估量,如今有這筆銀子傍身,他不止可以為父親治病,更可以嘗試弄到一些功法秘籍。
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在這個世界成為武者,最便捷的方式便是加入某個勢力。
這些勢力可以是幫派,可以是衙門,更可以是某個豪門大族的看家護院。
只要加入這些勢力,你就能得到最基礎的培養, 而只要你能做出足夠的貢獻,便可以得到最基本的功法傳承。
又或者你天賦驚人,展露出異於常人的修行速度,這同樣也會得到這些勢力的看中。
但這種方法有很多壞處。
第一就是需要簽賣身契,等於將自己的下半輩子賣給了對方,從而換取對方的培養。
第二就是時間太過漫長,不斷積累貢獻,用命去拚,經歷無數危險,在不考慮中途夭折的情況下,等到能兌換功法,那最少也是一兩年的時間。
以上都是沒錢的辦法,沒錢就得拚命。
至於有錢——
有錢之後,便可以嘗試拜師武館,又或是找城內那些有名聲的武者拜師。
武館一般都會設定標準,當在某一個時間達到某個標準之後,就能繼續留在武館當中,並獲得後續的功法傳承。
如果不達標的話,那便會被驅逐出武館。
同樣是一種殘酷的篩選方式,有些類似於養蠱,最後在眾多蠱蟲中選出最優秀的幾隻!
至於第三種!
那便是城中的拍賣會!
拍賣會中偶爾會有功法出現,從低級到高級,只要你能出夠價錢,那你就能擁有他們。
相比於前兩種,楚刑明顯更傾向於第三種。
“過兩天或許可以去拍賣會中看看,也不知道我身上的銀子夠不夠?”
搖搖頭,甩開了腦海中的這些想法,再度回到房間之中,並徑直來到了張全面前。
“你……”
噗嗤!
匕首刺穿脖頸,顯得無比果斷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