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暴雨,雷聲大作,一座高樓樓頂有一個人。
風雨暴力地洗刷著城市,就像是在宣泄著某種不滿,這個人就在暴雨中像是被抹去了一樣消失了。
第二天,雨停了,漸漸地,世界從陰雨的冷色調變成了晴天的暖色調。大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奇怪的是,人好像比平時多太多了,他們聚集在一起議論著什麽。警鈴響徹了整個街道,大概是死人了吧,好像是個20來歲的年輕小夥子,名字是……
一個沙漠中,有一片綠洲,綠洲滋養著一個村莊。這個村子不是很大,房子不過6、7棟,人口也就20人左右,鄰裡十分和諧,平時也就聊聊家常;例如誰家又生了小孩、誰家姑娘嫁了個好人家、誰家今年生意不錯這種瑣碎的話題。
但今天不太一樣,因為昨晚下了一場大雨。這可是沙漠,哪裡來的大雨,還下了一整晚。全村上下都在討論這件事,人們聚集在一個由石頭堆砌起來的台前;一個老人拄著拐杖走上了石台,他的聲音很蒼老但又好像響徹了整個村子:“好了,該安靜下來了。”霎時間,剛剛還在吵鬧的村民安靜了下來。“昨晚我們村子下了一場罕見的暴雨,上天眷顧我們村,這是祥瑞……”老人話沒說完,一個中年人打斷了他的講話“但是村長,葉婆說昨晚的雨很凶,不像是好事要發生啊!”此話一出,村民們又議論了起來。老人望著台下村民不安的樣子,用拐杖輕輕敲了敲石台;聲音不大,但卻像響在每個人的耳邊,於是又安靜了下來。“先不管葉婆的預感,她老人家現在還在佔卜,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有大事要發生,但對我們村來說肯定不是壞事,大家不要驚慌,一切生活照舊,散會!”
不一會,村民們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中,但對這場大雨的討論似乎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村長在散會後走到了綠洲的湖邊;湖邊有一棵樹,樹葉非常茂盛,葉片上的水珠一滴滴地滴向湖中,源源不斷地為湖提供水源。一個女性就像樹葉一樣坐在樹枝上,絲毫沒有壓著樹枝的樣子。她明明是一副年輕婦女模樣,眼神中卻有一種古老的滄桑感,就像是看盡了滄海桑田。
村長走到樹前、跪在地上並把拐杖放在腿上、雙手合十後低頭說到:“葉婆,村子裡的人都想知道這場大雨預示著什麽,我知道您不能說太多,我們隻想知道這是惡兆還是祥瑞。”葉婆似乎十分為難,過了一會後說道:“我看不清這場暴雨的預兆,只看到有個人跟著這場雨被甩到了某個地方,直覺告訴我這人不一般,他的影子又像人又像鬼,根本看不懂什麽意思。”“這麽說,最好還是別和這人扯上關系為好?”村長問道。葉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更讓村長摸不著頭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村長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回到了村子。
“村長!村長!”剛回來的村長就聽到了村民的呼喊;“你可算是回來了,村長,老吳撿到了一個小孩!”一個村民滿頭大汗地和村長匯報著。“一個小孩?”村長很是疑惑,這村子處於荒漠中,周圍根本沒有其他村子,怎麽會有小孩?村長聯想到了葉婆的話,心裡一驚,便趕到了村中。
村民們包圍著一個抱著嬰兒的人,這人就是老吳,村子中很老實的一個人,他是在照顧家畜的時候在自家畜棚頂上發現的這個嬰兒,這對一直生不出孩子的老吳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當即準備領養這個孩子。村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這小孩到底哪來的?”這時,村長來了,村民們便散開了。“你是怎麽在哪發現的他?”村長問道。老吳說:“俺今早喂沙牛的時候聽到有小孩在哭,就發現一個小孩子在上邊哭,我趕緊爬上去把他抱下來了。”然後他又磕磕巴巴地說:“村長,你也知道俺一直想要個孩子……”村長聽了,馬上想到這就有可能就是葉婆說的人,但是要告訴了村裡的人這孩子以後也許會是禍端村子裡的人可能會像避瘟神一樣避著這孩子從而讓他真的走向災厄的道路,村長還是決定瞞下來這件事便和老吳說:“這孩子你留下吧。”老吳聽到了這個好消息便馬上回家和自己的媳婦說了這件事。“村長真和你這麽說了?”老吳的媳婦不敢相信的問。“真的,俺倆終於有孩子了!”老吳笑著說。淚水在夫妻倆的眼眶中打轉,結婚十年可算有了一個孩子。
自此村子裡多了個叫吳雨的孩子,他會變成什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