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寫不出來了?我真服了!都怪那群香客一天問什麽問,問的我一點文采都沒了!這可怎麽回姑娘的信!”長瑋夜裡翻來覆去的想,那信是每七天來一回。可往常自己都有話說,今天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他急躁地跑下床然後拿起那本夾滿了書信得書,一頁一頁翻開看。
長瑋在屋子裡翻找,另一邊長庚和長錦兩人也是急的抓耳撓腮,一個看向另一個說
:“師叔,怎麽辦,我知道的詞兒都寫進去了,明天又到了送信的日子,這怎麽辦?”長錦也是眉頭皺得緊緊的
:“我怎麽知道,不行把之前寫過的拿出來看看,看看還有抄沒有?”可長庚顯然對這個不怎麽看好
:“這能行嗎?”
:‘這怎麽不行?天下文章一大抄!’那行吧,我看看,說著就打開了第一天的信
長瑋也翻開了,他一字一句的念道
:“so funny ya yi ya yi yayiya”另一邊長庚念道
:“是現在我所有期待,所有的愛,為什麽你不明白?為什麽不明白?”這邊兒長瑋又翻到
:“你與我閑談養心殿,後拜瀑淋書。似我的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念完,還不忘說一句
:“寫的這是啥呀,啊啊啊的,但是念著還挺順口。”另一邊長錦問道
:“怎麽不讀了,然後呢?寫的什麽?”長庚說道
:“這句我不認識,要不你來看看?”長錦走進
:“還有你不認識的?”長庚白了他一眼
:‘什麽話?我這才多大歲數,不認識不是很正常嘛?你快看看,師叔!’這聲“師叔”叫的長錦很受用,他拿起來對著燭光念道
:“讓我看看,這寫的是,但求千裡與你共嬋娟,呼喚你的歌聲傳四方。”另一邊長瑋讀到
:‘你的腳步流浪在天呀,我的思念隨你到遠方,如果今生不能與你結呀結成雙,來世化蝶依偎你身旁。’
:‘這不很好認嗎?下一句是啥?’:‘別著急讓我看看,好像是前幾周送的,好像是,平平?平什麽?’長錦說道
:‘別管了,要不就寫,憑什麽後來者居上。’
:‘這麽寫能行嗎?’
:“讓他猜去吧”
:‘好主意!’
第二天晚上,這次輾轉反側的只有長瑋一個人了,他想來想去也不知道為什麽姑娘要給他寫一句
:‘憑什麽後來者居上?’他在嘴上不斷念道著這幾個字
:‘憑什麽,憑什麽,後來者居上?誰後來的,我先來的好不好?再說也沒聚上呀,居上啥了?’想著想著長瑋心中一陣莫名的委屈
:“你怎這樣呢,我這麽些日子對你守身如玉的,別的女香客我看都沒看怎麽能說是,後來居上呢?這怎麽話說的是?”
這邊長瑋每日心裡想著那姑娘,另一邊長生心裡也最近有所牽掛。
:“腚溝,腚溝,腚溝到底是啥呀?”道玄子看他這幾日總是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今日忍不住問道
:“怎麽啦?啊?徒兒?我看你最近似乎有些不愉快呀?”長生看著師父蒙著布條的眼睛,悠悠的說道
:“您是從哪兒看出來的?”道玄子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他大聲地呵斥道
:‘老子左眼,右眼,還有屁眼都看見了行不行?!’這麽些日子長生已經習慣了,師父的百無禁忌,忽然冒出一兩句粗口已經是家常便飯、
:“師父,造口業!”
:“去他娘的,造什麽口業,老子心如止水,沒起念頭就不算!倒是你小子一早上念什麽,腚溝,腚溝,你到底怎麽了?”長生問道
:‘腚溝是啥?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這兩個字,好像是叫腚溝?’道玄子一聽,差點笑斷氣
:‘啊?哈哈哈哈?你說什麽?哈哈哈哈?’長生還是認真的問道
:‘腚溝是啥?’
:“你確定你聽到的是腚溝?”
另一邊,小玉認真的問童兒
:‘你確定你說的是定福宮?’童兒信誓旦旦的說道
:‘當然了!我師哥那麽聰明肯定能猜出來!他猜出來就知道他是哪兒來的就不會下界留戀了,就會很快回來!’
:“不是說了,讓你別摻和嗎!再說了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惦記著你師哥,興許人家過得好著呢!”童兒故作深沉的說
:‘那絕對不可能,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師哥下界十幾年擱在人間好像多大個事兒一樣,放在我們天界,就是來福打個盹兒的功夫。’說完,還看了來福一眼,來福乖巧的搖搖尾巴。
:“那你操心什麽,一會兒就回來了不是嗎?”童兒伸手一指那香
:‘你看看那香,天上有一個神仙下界,就會點起一隻香火,表面上燃燒的是香火,實際上燒的是他的天魂。’小玉不解的問道
:“天魂是什麽東西?”童兒伸手一指
:“嗯嗯?”
:“啥意思?”
:‘給師傅上煙呐!不是想知道嗎?哪不拿點誠意來我怎麽告訴你?’說完邪氣的看著小玉,小玉不滿的瞪著說
:“你幹嘛每次都是這樣?真是個財迷!”童兒輕佻著看著小玉說
:“那要不,你再給我點兒別的?”
:‘什麽?’
:‘讓我親一口?!’小玉一聽臉立刻羞紅了,本來是想逗逗她的可話真說出來了,童兒反而覺得這家夥臉粉撲撲的還挺好看,以前怎麽沒注意到她這麽可愛。再仔細看的時候,童兒注意到了小玉身上穿著的淡黃色紗衣,還有腰間系著的淡藍色絲絛,今天梳的是日月發髻,眉毛彎彎的,一笑眼睛眯起來,臉紅撲撲的還挺可愛。童兒看著看著就起了妄念,他想著小玉應該聽了之後臉一紅害羞的躲到自己懷裡說
:“你說什麽呢?”然後自己到時候再抱著他, 哈哈哈哈,想想就覺得愉快!誰知道小玉竟出口就是
:“你他娘的想死是不是?!”這一句還不過癮,還補了一句
:“活夠了是不是?老子一記五雷掌給你小子劈的三魂都沒了,讓你胡說!”童兒一聽和自己想象的怎麽相差這麽多,不對啊,那些天官都說天上的仙子害羞的時候臉比那天上河畔的花瓣還美,怎麽到了她這兒就跟偷了家一樣?!
:“你怎麽一點都不溫柔啊?!脾氣這麽大!”小玉聽到童兒說這沒由來的一句,脾氣更盛
:“溫柔?哈哈哈,那是另外的價錢,就你這個德行我這麽對你你應該好好去給玉帝磕三個頭。”這話說完,小玉自己也納悶兒了,為什麽她會說玉帝?童兒聽聞心裡更是一陣疑惑
:‘玉帝?莫非這家夥真是那個小仙豬?’
:“你是不是那個,那個”
:‘那個,豬?就是’還沒說完,小玉一拳打上來
:‘我是恁爹?!少他娘的一天跟我在這兒來這套,別以為我是女孩子你就能輕薄我,我告訴你,你要是給我欺負了,我們家真人可不答應!’童兒被打了一拳心裡也是一陣怒火上湧
:“我跟你來哪套?你還敢打我!把你雲彩定位打開看看我們這兒是什麽地方?!還敢在我們這兒橫!知不知道這是定福宮?”
:‘我管你是什麽地方!欺負我就是不行!走咱們找祖師爺說理去!’
:“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