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閉上眼睛的時候,額頭那會出現一個旋渦。師父說讓我盯著看,看了就會好些。我順著那旋渦進去,發現是一條河流,河流兩邊站著一個一個黑色的“人”,也許是人吧,我想。
可是他們都長得一樣,只有一個輪廓,沒有眼睛和鼻子。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往河下跳。有時候是高山,我順著往上看能看到一個個跳崖的的家夥,有時候還是雲彩上。
我看見那三清山上的天門群峰,成了一個個飄逸的仙人,有的仙風道骨,有的騎鳳跨鸞,不過看不出男女,或者說都長得一樣美麗。
我看見那些仙人在晚上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塊塊石頭,那塊紫煙石也一股一股散發著粉紫色的氣體。有時候白天也會看到那樣的旋渦,有時候面前還會出現一個個仙風道骨的背影。
後來,師父還教我禦劍,他說只要心裡想著想去的地方,心念和劍融為一體就可以以心馭劍。可那時候我的四周全部都是仙子,我往下一看自己這是到了哪裡...
:“徒兒!徒兒!快停下!”那雲彩好美,那彩霞好美..
:“徒兒!快停下!!”是,師父的聲音,為何他要叫我?唉,四處怎麽都是宮殿?
:“長生!快醒醒!長生!快醒醒!!”唉,這是誰?
:“這是哪個?怎個了嗎?怎會來這兒?唉,弟娃兒,你曉得這是哪裡哦?”你們是誰?為啥穿著那麽難看的衣裳?:“這是哪兒?”
:“這是我兩個的地方!”
:“你們是誰?”
:“我們?我們是管死人滴噻!當然活人也歸我們管!”
:“長生!你快醒醒!”師父,師父怎麽在叫?
:“哈哈哈,你怎個來這兒哦?出竅了噻?”
:“啥叫出竅?這是哪兒?!啊!別碰我!”可是身邊的聲音越來越恐怖,那些不男不女的聲音又出現在耳邊,那是什麽?啊!怎麽有人唱歌?
:“你說到底為什麽!你讓我更難過?!”
:“這是哪兒?怎麽這麽多人?到處都是雲彩?”好冷啊,師父,冷!我是不是沒穿衣服,為什麽這麽冷?師父,師父!
:“跟我來,小道人!呦!這個陽氣足!快跟我走!”這是要去哪兒,我身上好熱啊!啊!好熱,怎麽這麽熱?師父,這是哪兒?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請胡三太奶勒!”這是哪兒,怎麽他們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動物?!這是哪兒?
:“長生!跟我念!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快念!”師父,我走不出!這是哪兒!
:“唉呀媽呀!這麽大個豬,黑底白花兒的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太好了!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快跟我走!晚上放點兒酸菜一燉那才叫香呢!”啊!好多血!這是什麽?
:“長生!永不為我三清山道人!”啊!是師父,不對,不是。
:“師哥?我們靠近點兒就不冷了!師哥!”
:‘長生乖!不怕哦!以後別瞎吃東西知道不!’是長錦師哥
:“這丹爐你還能給燒壞!好家夥,你上輩子是給個燒火棍吧?!”是長瑋!
:“師叔,嗚嗚嗚,你別走好不好!你別走師叔!我的綠豆糕都給你吃!師叔!你別走!”這是長庚!唉,怎麽他長這麽高了!
:“這麽水靈,來,讓我嘴兒一個!哈哈哈!”
:“小子!你認我當師父,我教你神通!教你上天入地的本事!”
:“哈哈哈!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這才剛開始!”
好冷,為什麽又好熱。好像有一股氣流在身體裡遊動。是什麽?我要去找師父,找他給我看看,怎麽會這樣!好熱啊!為什麽這麽熱,啊!...
心念所達即升天界,定福宮內。
那香爐裡的香被風吹得搖動,抖動之後掉下來幾簇香灰。另一旁,小玉伸手撚著香灰,心中叫道,不好!於是飛快的跑進內殿,誰知跑的太過慌張竟一下踩到了那塊雲磚
:“啊!”
第二天,小玉死死地盯著眼前嬉皮笑臉的童兒
:“這事兒真跟你沒關系?!”童兒一臉真誠
:‘當然跟我沒關系了!你覺得是我乾的嗎?我把大殿內的磚扣下來專門埋伏你?’
:“有可能!”童兒一臉哭笑不得
:‘清湯大老爺!您明鑒呐!我跟這事兒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反正你得照顧我,祖爺現在不在!我現在受傷了,必須要好好照顧!”不知是心虛還是理虧,童兒滿口答應
:“行行行!不過,你到外頭幹什麽去了?”
:‘什麽外頭?’
:“不是你從外頭跑進來才會不小心崴到了腳嗎?”小玉想起來
:‘哎呀!不好!你師哥!’一聽“師哥”兩個字,童兒滿臉著急
:“我師哥怎麽了?你說!你快說呀!我師哥怎麽了?!”
:“我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那你那麽大勁兒幹什麽?”
:“是香,香不是你師哥下界的香火嗎?!我昨天看那香被風吹了。”
:“吹滅了?”
:“沒有啊。”
:‘害,那就沒啥事兒,個人有個人的造化!風吹很正常。”
:“你現在怎麽這麽淡定, 之前你可是很擔心你師哥的?”童兒打岔道
:‘害,他下界沒事兒好著呢,你餓不餓我給你弄好吃的去!’
:“好。”
出門的時候,童兒看了一眼小玉。心說:哼,就怪師哥,誰讓她偷跑出去玩兒,她要是不出去玩,天官也不會抓住他,我也不會氣的把地磚踢下來,這回好了把小玉摔著了,要是她知道這事兒是我乾的,非把我吃了不可。這家夥現在受傷了,我聽別的仙子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給她整點兒豬骨湯,對!這個好!
不久那湯就做好了,童兒小心翼翼的端進來
:“你快嘗嘗!怎麽樣!”小玉皺著眉頭說
:“你這是啥?”
:“湯呀!這是對你好的!”小玉半信半疑的問道
:“真的?”
:“當然了!你快吃!吃啥補啥?!”小玉喝了一口,童兒湊到跟前問
:‘怎麽樣怎麽樣!好不好喝?!’只見小玉,端著湯碗眼淚撲簌簌的流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真該死啊!我不該喝你的湯!嗚嗚嗚!’小玉哭的莫名其妙,童兒也覺得奇怪,趕緊問道
:“你別哭了!”小玉哪裡聽他的,哭的更厲害了
:“嗚嗚嗚嗚嗚!”
:“到底怎麽了你說呀!是不好喝還是怎?!你說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嗚嗚嗚!我真該死!我回頭記,..就把。。。嗚嗚嗚這碗供起來,嗚嗚嗚!”
此言一出,童兒就傻了
:‘你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