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您這段時間的論述有些疑惑!您提到了許多理論,但我始終無法將它們串在一起,這其中就包括探索世界角落、交錯點的陰謀、維度空間和您剛剛提起的那藍蝶不可能的可能性。”
莫提這段話可謂是點透了克裡斯托弗多年來未解開的心結,他這麽多年一直在尋找一個共鳴,而莫提的到來,正是成為了打開心鎖的金鑰匙。
將日常生活中在常見不過的水來舉例。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水對於人類乃至整個生靈而言簡直是命脈的存在,沒有它,地球之初也不會出現生命。在認知當中水滴永遠擁有著光滑的一面,無論是水龍頭中最後一滴水,還是雨後清洗了屋簷落下的那滴,再或者是淚腺分泌出的水滴等等。在起初我甚至自大的認為,我可以借助任何工具來改變它的形狀以及定義,但是我錯了,把水滴無限放大後,它的平面一直沒有改變,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它的基礎設定從被創造的那一刻起就是無法修改的了。
這就好比我提出的交錯點的陰謀一樣,有些事情的好壞早就被定義了,而且是誰觸發這場交錯點在高緯度空間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它們或許像我們發動戰爭一樣,隻想看到結果。
通過在三維空間,本質不可改變為基礎設定後,摧毀我們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時間”,而時間是我們以現在的科技無法超越和掌控的存在。如果你熟讀歷史記載,你會發現,所有的文明進步都是由災難導致的,這就像一位生活在祥和小鎮的警察,因為人人之間沒有任何衝突的發生,他大腦的進步始終無法跨越那道鴻溝,而如果有一天,在未知的時間裡、未知的高智商凶手突然在鎮子上作祟,那位警察先生才真正意義上的開始接受、分析、做出相應的對策,這才是進步的突破口。
我們把故事在往前推一推,你會發現,即使你如何改變,總會有更棘手的問題出現,而這其中的根本與水滴一致,早就被基礎設定綁在了一起。
時間是一個輪回又一個輪回的上演,就像一場永遠不會散去的話劇表演,剛開始的人物鋪墊、劇情高潮、情節發展、結尾落幕,當觀眾散去,第二次的開幕演出又一次以相同的方式展現,而這就是被時間束縛的現象。
此刻我們可以大膽一些,將時間比作為一個循環“∞”,而循環的長度是無止境的,我們逃脫不了時間的基礎設定,這其中也包括了分支在∞循環中的交錯點。
“我們如何逃脫這場設定呢?”
“哈哈哈,你問的恰到好處。”
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裡,肯定有我們還未探索到的神奇存在,我堅信那種神奇可以跨越維度,雖然幾率極小,但並不是沒有可能,就像這隻藍蝶一樣不是嗎?
聽到這裡莫提卻表露出一臉疑惑地表情,克裡斯托弗卻極其淡定的肯定到。一個事情的發生,並不是沒有道理,盡管你可以懷疑有人為的存在,但它發生了不是嗎?而且也把信息傳遞給了我們不是嗎?
滴答!滴答!滴答!克裡斯托弗雙手緊緊握住那一枚金色懷表,他雙目緊盯秒針的轉動,好似每動一下都牽動著他的命脈一般。哢嚓!時間差前後約30秒,還在可控制范圍內,話音剛落,克裡斯托弗拉著莫提駕駛車輛一路朝著事發地點趕去,而桌子上那塊金色懷表的玻璃表層已破碎不堪。
莉利婭的死從表面看來,雖是一場簡單不能再簡單的意外事件,但是在案子的背後卻隱藏著不可告人的詭異秘密。可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案件攤開後經不起推敲,而盲目的妄下定論,是當地的警察犯下的最大錯誤。
經過多地審查報道,五名從中國而來的重案小組調查隊已經抵達聖彼得堡,在重案小組大隊長的敘述中,這次關於莉利婭的死亡案件與中國近十年所抓捕的嫌疑人犯罪手法極其相似,在這漫長的十年中有不下198人死亡,死亡的手法與莉利婭一致,可為什麽得出此項結論呢?原來凶手所設計到的巧合性質殺人, 就是通過一些市民每天一成不變的生活而布下的局,從中通過大數據,把不同人的習性周期加以計算,從中獲取一個較大的漏洞,通過這個漏洞無差別的殺人。
在案發現場,這個人的智商可謂是相當之高,他不僅可以做到不留任何蛛絲馬跡,而且反偵察能力相當縝密。經過重案調查組隊長敘述,可以保證這位凶手是中國人,但是性別與年齡、身高、體重,沒有任何的詳細信息,具體一些來講,就是他們從來沒有抓到過他,卻始終能感知到他就在我們的周圍。
“一方是意外死亡,一方卻是他殺,但是對於凶手的特征又沒有準確信息,中國調查組這次的到來不會令人當地警察懷疑水準嗎?”
可正當莫提抱著重重懷疑跟進案件時,莉利婭的案件卻有了新的進展。
經過詳細調查得知。老婦人家中發現已經被因為爆炸,散落滿地的可可餅,而可可餅的數量竟然達到驚人的十人飯量,可為什麽獨居老人在當天要做這麽多可可餅呢?原來這裡就要涉及到那位老夫人的好友老伯,在他的口述中所說,那天超市打折商品中有老婦人常年抽的香煙品牌,而也正是因為此事,他們之間做了一個小交易,他來購買香煙和打火機,老婦人則用可可餅作為感謝,但是老婦人因為患病,她總是忘記自己需要做多少可可餅,所以才導致在拿到打火機點香煙的時候,一直在重複去做,直到她再次患病發呆,忘記關掉天然氣為止,而拿到老伯送的香煙和打火機,正是成為了點燃這個災難最重要的一個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