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莉利婭事發現場不到五十米的居民樓中,一名53歲的男子淹死在自家浴缸當中,當警察人員到達時,現場的一幕幕可謂是讓人非常揪心。
死者平躺在浴缸當中,腦袋被砸出拳頭大小的豁口,從傷口處輕輕擦拭掉人骨碎片,可以清晰地看到大腦組織,手指與皮膚中並沒有發現打鬥痕跡,除此之外在浴室乃至整個家中也並沒有發現第二人的質問痕跡,這也一方面指向了又是一起意外事故。而殺死男子的凶器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劣質陶瓷。
陶瓷的整體是一件大約25斤的套娃,經過警察進一步鑒定分析,目前還在出售這款陶瓷的也只有那家打折的超市,警察眾人也不得不把重心再次放到超市運送的貨物清單上。
法醫介入後,通過現場細節勘查發現,男人有著收集陶瓷等玩物的愛好,從家中的布局不難看出,大到客廳展示櫃,小到廚房乃至臥室和浴室內都被所收集來的陶瓷籠罩,而真正導致這場災難的原因,則是釘在浴室牆壁中的木板,因為長時間的潮濕,讓釘子鏽跡斑斑,在加上木板隔斷沒有做隔水處理,隨著時間推移木板有著向外傾斜的彎曲。當男人沐浴時在非常不知情的情況下,木板徹底坍塌,而放在中心位置最重的這個陶瓷落下,直接砸中後腦,沒有了意識。後期法醫檢驗報告中所述,死者肺部積水過多,如果當時有家人存在,或許還有搶救的希望。
從兩起案件中,受害人都是孤身一人,凶手刻意偽造各種可能性犯案,卻可以做到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面對這種赤裸裸的挑釁,警方雖然有任何的情緒憤怒,但線索一而再再三的中斷,也只能咬碎後槽牙往肚子裡咽。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會在不久的將來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那隻淡黃色的蝴蝶圍繞著利刃般的光環不停地扇動著翅膀,雖然盡力阻撓,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就像一根細弱的尖刺,一點一點的扎入莫提的皮膚,她望著那不停閃爍的時間表盤,猶如一種飛蛾撲火的宿命感,蠢蠢欲動。
在你的具象缽中,你是佔據高等地位的主導者,不過,你想要更改的時間交錯點,可不單單是你自己,交錯點雖然說是時間產物,但在複雜的線路中,包含了上萬人乃至無窮盡生靈的時間線,交錯點一旦被串改,所承擔的後果是無窮盡的,而並非是你一人的時間線。
我相信克裡斯托弗的事跡,已經證明了一切,他雖然現在還沒有研究出穿越時空的方法,在另一個角度去講,這是在保全他自身的生命,我對這種的無知是敬佩的、憐憫的。時間的交錯點一旦被人為串改,後來發生的事情將會更加嚴重,甚至會引發一系列未知的災難。
“引發怎樣的災難?”
我只是你意識裡面的具象化,我的存在也是你賜予的,在你的具象缽裡,我的職責是解開真相,而並不阻礙,你有自己的選擇權利,故事結尾如何?那是你自己來決定的,與我無關。
“後果既然無法提前預知,為何不嘗試一把,萬一成功了呢?”
莫提舉起右手,指間輕輕滑動,時間再次回到了2030年4月7日。
就在再次穿越時,那熟悉的聲音不停地在腦袋中回蕩。
無限生存法則中,要始終認知自己是極其渺小的存在,在本身更高的維度之上,必有造物主以及更高能力的生物在窺探著所有的一切,而現在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眼裡,無非就是一串高級的電腦代碼,程序一旦被串改,也就意味著具象缽遭到暴露,接踵而至的將來,隨時會面臨被窺探以及毀滅的危險,而莫提你所做的一切,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不被允許的。
想要在如此複雜的宇宙中存活,唯一的方法,就是學會躲在草叢中隱藏自己,不被外界發現。
“克裡斯托弗先生您好,我是卓雅,這位是安東,我們想更深層次的了解一下關於您的BTIQ名單,我們想知道您所說的會抹除BTIQ名單背後的IP,是否會有備份呢?”
這種問題對於克裡斯托弗來講,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一些高官貴人想要花高價得到的IP地址都被一一否決了,可面對一名還未畢業的大學生來講,他卻以不會存在備份這一言辭回絕了。卓雅望向一旁還在不停地吃著加了六層芝士、熏火腿、番茄片三明治的安東,氣不打一處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搶過剛咬了一口的三明治,朝著遠處三米開外的垃圾桶砸出一個滿分球。
“我們是這所學院的學生,我們創建了一個腦力調查小組,主要研究的方向就是您發明的腦力計算機,安東是我們組中的電腦天才,我們嘗試過如果把IP地址與腦力計算機加以延伸,甚至可以計算出不同人所產出相對等的磁場反應,可以理解為人的下意識行為與外界的交錯,從中可以獲取更多將有可能發生的災難,加以避免。”
克裡斯托弗放下手中的資料,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卓雅與安東。卓雅口中所述的未來以及災難深深地吸引到了他,可望著傻裡傻氣的安東,心中不免有些懷疑,他們口中所述的真實性。見千載難逢的機會將要泡湯時,安東卻打出了精準一擊。
“你好先生,我是安東,經過我長期的研究中發現,大多數災難的本質, 就是兩個能量之間的碰撞,如果將這兩股能量加以修改,在很大意義上是可以完全做到降低碰撞的傷害,甚至是沒有傷害。”
克裡斯托弗聽到這裡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周遭人雜就沒有把話術接下去,而是指了指窗外的一輛黑色邁巴赫,卓雅與安東也心領神會轉身朝外走去。
“你呢?小姑娘,你想問些什麽?”
克裡斯托弗突然的提問,再次讓莫提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這次她並沒有提出關於BTIQ的測試,而是直言不諱的回答道,沒人有著屬於自己的量子領域,那是造物主在起初就定好的數值,今日能與您相遇相識,更多的要歸功於此地的交錯點。
“不愧是聖彼得堡大學,就連你這種小孩,都對科學研究頗深,我作為長輩深感愧疚。”
“我想與您共同探討一下,關於高智商犯罪人群的思維是否還有機會逆轉。”
克裡斯托弗聽到這裡,不禁捧腹大笑,看來能作為並肩夥伴的人選並不一定是有名有勢力的老家夥們,是我眼高於天了,我為我的行為感到愧疚。教學樓的鍾聲再次響徹校園的整個角落,欣欣嚷嚷的人群分享了今日最後的一抹夕陽,今日過後,莉利婭也像往常一樣努力學習,爭取將來能成為姐姐一樣有能力的人才。
太陽升起,萬物再次複蘇,莫提也到了該要離開的時候了,望著安詳的街道,還有那熟悉的人群,心中那份暖意讓她久久不能釋懷,可就在她沉浸在這份濃厚情誼當中的時候,那隻淡黃色的蝴蝶正在悄悄裂變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