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生,聽說你又絕食了?”男人面帶微笑的問道。
“或許是我被捆著沒辦法吃呢?”牧淵說道。
男人聞言笑著搖了搖頭,他走到床前開始解束縛帶。
他一邊解一邊笑著說道:“牧先生,有沒有人告訴你,其實在幽默這方面,你是個天才!”
牧淵挑了挑眉,“你覺得我很幽默?”
男人笑著擺了擺手,“您不要誤會,我剛剛說的只是單純的誇獎。”
被解開束縛的牧淵活動了下有些麻木的身體,他做好身子看向男人,“我朋友確實都覺得我很幽默,但是他們卻沒有一個覺得我很危險。”
說著他身體前傾,靠向男人,“您猜,我下一秒會不會直接暴起揍你一頓?”
男人聞言臉上優雅的笑容又擴大了一些,“我猜不會。”
“那就是您猜我不會有危險咯?”
“沒錯。”
牧淵聞言攤了攤手,“那你把我關在這鬼地方幹什麽?!”
男人聞言大笑了起來,“我說的沒錯,您的確是個幽默的天才,您的話語在充滿風趣的同時還讓人無法拒絕。”
說完他走出屋子,而後推進來個餐車,他將一個帶著蓋子的餐盤端到牧淵的面前然後打開了蓋子。
“您可以出去,但是我建議您還是享用完晚餐再出去為好。”
牧淵看向餐盤,裡面裝著一隻烤雞。
“是不是驚訝這次的東西很正常?”男人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開口說道。
牧淵看向他,直接說了男人想聽到的問題:“為什麽?”
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提供的食物都是正常食物,但是每當您出現幻覺的時候就會拒絕大多數食物,而這……是您為數不會拒絕的東西。”
牧淵聞言掰下了一隻雞腿聞了聞,確實是正常的燒雞。
他看向男人又指了指盤子裡的燒雞,“您不一塊吃點?”
始終面帶微笑的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從餐車裡拿出另一幅刀叉優雅的切下一塊雞肉然後塞進了嘴裡。
在他細細的咀嚼之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您放心吃,我敢保證這只是一隻普通的烤雞。”
牧淵看著他愣了愣,“額……其實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客氣一下而已。”
男子聞言哈哈大笑,“您果然風趣。”
說著他從餐盤裡拿出一個杯子放在牧淵面前,隨後又拿出一個酒瓶打開蓋子,將裡面淡黃色的液體倒進了杯子。
“您在出現幻覺時什麽都不喝,隻喝啤酒,我們這一般是不允許喝酒的,但是你是個例外。”
“謝了。”牧淵端起酒杯聞了聞確實是啤酒,他喝了一口,味道一般。
見牧淵開始吃東西男人點了點頭,他掏出一塊懷表看了看後說道:“您慢慢享用,吃完東西放在這裡就行,我會找人收拾。您的病房在左轉第七間,吃完您就可以回去了,祝您好運,我先告辭了。”
“謝謝啊。”
兩人寒暄幾句那主治醫生走了。
見他走了牧淵也不客氣,直接上手開吃。他也怕這東西有問題但是他沒辦法,不然會餓死的。
一陣風卷殘雲之後,一整隻雞被牧淵吃了個乾淨,啤酒也被他喝了個精光。
首先他是餓了,再有一隻烤雞可不便宜,這醫院肯定不會每頓都給他吃這玩意的,所以他一點都不想浪費。
吃完東西牧淵並沒有打算按那主治醫師吩咐回到自己的病房,他想去電梯看看。
首先他要看看這裡到底有沒有地下室,如果有自己有沒有辦法逃出去。
走出房門依然是破敗昏暗的走廊,兩邊的病房門依舊關著。
牧淵走向電梯的方向,他依稀記得電梯就在護士站的對面,不知道那些護士會不會阻攔他接近電梯。
來到護士站牧淵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護士站的燈依然是關著的,而且空無一人。
牆上那塊破爛的告示牌仍在那裡。
這裡的護士站都不上班的嗎?還是……牧淵猛然看向走廊,門全是關上的,還沒有工作人員,莫非不是沒有工作人員,而是他們又走了?!
“現在幾點了?”牧淵驚恐的四處看去他沒有找到時鍾,莫非現在又過了11點?
在那個特護病房裡是沒有時鍾的,他被頻繁扎針也昏睡之後也失去了時間概念。
雖然說那個大夫說他吃的是晚餐,但是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牧淵也沒想到這一步。
先回病房!這是牧淵的第一想法,他飛奔至自己的病房一擰把手發現門是鎖的。
“我靠!”他用力的踹了一腳門,那看著破舊的房門居然十分的堅固,他這一腳下去連動都沒動。
“法克!”見開不開門牧淵抓狂了,那個什麽主治醫師是不是故意的?!
“特護病房!”自己的病房打不開他只能先去那裡躲躲了。
他剛轉過頭就見到特護病房那邊站著一個人。
突然出現一個人讓牧淵整個人又緊繃了起來,這是真人、詭異、還是幻覺?
他鼓起勇氣慢慢往前走了兩步,想看清了那人的樣子。當他走近的時候,他看清了那個人的輪廓。
“真的假的?!”當他看清那個輪廓後無數的疑惑闖入了他的腦袋,因為站著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謝輝!
“看什麽看呐,怎麽一天不見不認識了怎的。”那人說了句話,聽聲音正是謝輝。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也穿越過來了?不!不對勁,他不是謝輝!”
牧淵看著眼前的“謝輝”他沒有回答對方的話, 而是盯著他慢慢往後退。
他往後退,那謝輝就往前走,“怕啥呢?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想知道你為何又出現在這裡嗎?”
聽到這話牧淵心頭一驚,難道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謝輝搞的鬼?
雖然心中有千萬的疑惑但牧淵依舊沒有理他,因為規則上說在宵禁後不要理會門外的任何人。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幻覺還是某種他不知道的詭異,如果是幻覺還好,要是真正的詭異的話他為何會變成謝輝的樣子?
就這樣兩人一個邊說話邊往前走,而另一個一直在看著對方後退。
現在的樓道很安靜,牧淵可以清晰的聽到兩人的腳步聲。
讓他感覺不妙的是“謝輝”的腳步聲中明顯摻雜這某種金屬摩擦地磚的聲音。
牧淵走的極其小心,他是後退著走的,所以步子有些短,而向前走的謝輝則步子大了很多。
“幹嘛呀,看見我跟見了鬼似的。”謝輝突然笑著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想要擁抱的姿勢,大步向他走來。
謝輝加速向前走,牧淵加速向後退,但是前進和後退的速度是完全沒法比的。
此時牧淵有些慌亂,他怎麽看謝輝怎麽感覺不對勁,他看著確實像他所認識的謝輝,可是謝輝的笑容顯得十分詭異。
謝輝加速的很突然,致使兩個人的距離迅速接近,就這一瞬間牧淵看到了那金屬摩擦聲的來源。
那摩擦地磚的不是什麽金屬,而是謝輝身後的一條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