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眼科醫在近日來,發生過幾起離奇事情,一開始只是有一些醫療設備失竊,雖然造成了一些小損失,但總歸是問題不大,被歸屬到盜竊案件中。
直到後來幾個價值幾十上百萬的大型醫療儀器夜裡在監控下憑空消失,甚至演變成了一個護士在上廁所時不知所蹤。
這個護士的離奇消失是最致命的,孫世東費了很大的勁,才勉強將消息壓下去。
這已經是孫世東所能做到的極限了,如果這樣的事情再重來一次,這家醫院是必然不可能再開下去的,立刻就會關門,所以孫世東才不得不將希望寄托在馮燁的身上。
孫世東等在這家眼科醫院的門口,喃喃自語:“不管你是誰,要什麽,只要你真的能幫我解決這個麻煩,那你就是我孫世東的朋友。”
馮燁確實是在賭,他賭自己能解決孫世東的麻煩,這是能最快獲得孫世東信任的方法了。
夜色深邃,馮燁踏在空幽的走廊,這座醫院的一切在漆黑寂靜的加持下顯得幽暗恐怖。
所幸今晚的月光明亮,使馮燁能夠看清前路。
今夜孫世東特意沒有讓這家醫院留守任何人值班,給馮燁最大自由發揮的空間。
這家眼科醫院一共有五層,馮燁最先去的是四層,那名醫護人員失蹤之前的監控視頻馮燁反覆觀看,並沒有看出什麽疑點,所以他想先去現場看一看。
推開衛生間的門,馮燁最先看見的是三個洗手池以及一面大鏡子,在往裡走就是廁所隔間了。
馮燁咽了一口口水,一般在恐怖電影裡,等他拉開門可能就會看見什麽不該看見的東西了,但是劇情並沒有這麽發展,馮燁一間一間的檢查一番後發現沒有任何異常。
來到廁所的窗戶前,馮燁開窗伸出頭出觀察一番:“這個高度,應該摔不死我,但正常人肯定是足夠了,外牆沒有任何能借力的地方。”
馮燁左瞧右看一無所獲,打算出去從一樓開始往上一間間查起,就在回到洗手區的時候,鏡子裡的倒影微微的撇了馮燁一眼。
窺探的目光只是一瞬,可威脅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馮燁憑著直覺一拳打向了鏡中的自己。
伴隨著嘩啦的脆響,馮燁的手被玻璃碎片劃出幾道細小的口子,馮燁顧不得其他,向洗手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又補了幾拳。
空氣裡的聲音十分安靜,仿佛就像是錯覺一樣,如同一個精神病人的瘋狂,但馮燁相信自己的直覺,剛才一定是有什麽東西在窺探自身。
“閣下夜訪醫院,何必藏頭露尾!”
馮燁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泛起了一些回音,但沒有任何聲音回答他。
對方是不死心,想要讓我認為這是錯覺?又或者是跑了?
威脅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馮燁感覺不到其他的存在後,拾起塊保留略大些的玻璃碎片,朝向自己。
鏡子裡的馮燁與本體別無二致,也不再感受到異樣的感覺,可是剛才是誰?
鏡子...鏡子,對方的能力和鏡子有關?
來到隔壁的衛生間,同樣是一面大鏡子在洗手台上,馮燁將手放在上面,硬邦邦的感覺,嘗試著做了幾個動作,鏡子裡的馮燁跟本體的動作完全一致。
“難道是我敏感了?”
馮燁撓撓頭說著懷疑的話,一步一步向外走,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防備,距離天亮還有很多時間呢,馮燁決定慢慢耗。
第二站的目標是那幾台貴重設備的失蹤處,那幾台設備的體積和重量不小,還是在監控下的憑空消失,同樣值得馮燁重點關注。
從一層開始觀察各案發地,病床、電腦、手術刀、桌子、地磚、文件櫃,總之就是丟什麽的都有。
馮燁蹲在地上用手指摩擦沒有地磚的那塊水泥地,看了一圈下來什麽異常情況都沒有。
“就算是個什麽江洋大盜,他沒事偷塊醫院的地磚幹什麽呢?”
動機是什麽?吃飽了撐的?
馮燁感覺事情有些陷入僵局了,但尚沒有超出他的心理預期,這件事情要是這麽好解決也輪不到他。
“無故消失,沒有規律...消失,那麽消失的東西都去到哪裡了呢?那些東西是沒辦法隱藏的,如果是神謄的力量的話...”
消失?馮燁心裡隱隱有個猜測。
為了證明這個猜測,馮燁首先要處理窺視過自己的那個神謄,對方很謹慎,一直沒有露面,但馮燁不能再繼續忘任對方了
“哎呀,我知道了!”
那麽我們就來比一比誰的速度快吧。
言罷,馮燁立刻拔腿狂奔,這座眼科醫院兩側都有安全通道,通過樓梯在醫院的五層樓之間來回穿梭。
馮燁的速度飛快,非人的身體使他不知疲憊,這醫院裡就他們兩個人,對方八成也是衝著這個事來的,馮燁裝作自己知道什麽秘密的樣子,不怕對方不上鉤。
時間過去二十分鍾,四十分鍾,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馮燁依然飛奔在這棟醫院內,速度沒有絲毫衰減。
“別跑了。”
聽見陌生的聲音,馮燁知道對方堅持不住了,裝作嚇一跳的樣子:
“哎呦,這裡還有別人在呢,我都不知道。”
“有事直說。”
“有人離奇消失是你乾的嗎?”
“不是我。”
馮燁聽見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他真想不出誰沒事撬人家地磚是幹什麽?
“你來這裡做什麽?”
“無可奉告。”
“那要不然你出來見個面?”
“不必。”
馮燁這回沒有再問,他通過聲音已經鎖定了對方的位置。
“還是見一面吧!”言畢,馮燁的手猛然刺向角落裡的陰影。
“你!”
陰影中的人本預想馮燁以這種速度跑兩個小時對其消耗應該是非常大的,是不會有余力動手的,沒想到馮燁會在這個時候偷襲。
叮的一聲,金石交鳴。
馮燁的腹部摩擦出一道火花,在一片漆黑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明亮,他也借著這點微弱的光線,看見對方隱藏在黑色鬥篷下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