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那兩隻鬼的事,你究竟是怎麽辦到的!”九叔嚴厲的看向林逸。
九叔這是怕林逸誤入歧途,修習了什麽禁術法門,如果發現的早發現還有挽救的可能,如果晚了,九叔只能為林逸收屍了。
林逸不知道九叔在想什麽,但也是叫苦不迭,為什麽自己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普通人根本摸不到鬼,更別說把鬼打跑了。
怪不得一路上秋生和文才,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也怪自己太粗心,可能是自己在得到系統後覺得一切都太簡單了,反而忽視了別人的感受。
林逸暗暗反省這次暴露自己的原因,以後一定要藏的深一點,九叔這火眼金睛不好糊弄啊!
林逸笑著撓了撓頭:“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告訴師傅!”
聽到這話,九叔心裡瞬間“哐當”一聲,壞了,林逸這小子真修邪術了?
林逸在體內溝通竅穴內的神明,體外頓時吸引來一長串靈氣,做完這些林逸才看向九叔說道:“師傅,我猜你今天早上用吐納術,也吸收到了靈氣吧?”
九叔詫異的看向林逸:“你怎麽知道的?”
林逸伸出手掌,掌心在月光的照耀下,隱隱泛著一層層淡淡的流光,雖然在別人眼中看不出什麽,但在修行多年的九叔眼裡,林逸的這個操作著實給他嚇了一跳。
“這是法力……”九叔無比震驚的看向林逸不解的問道:“我記得我沒教你茅山吐納術,你是怎麽修煉出法力的?”
林逸尷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開口,但看著九叔那雙瞪圓的眼睛,林逸又不好不說,只能避重就輕的說道:“師父,你還記得,昨天你讓文才抄寫的《上虛大洞真經》嗎?”
“記得,怎麽了?”九叔還是想不通,這跟《上虛大洞真經》有什麽關系,這本書他自從拿到以後,研讀了十幾年也不得要領,只能擱置。
最後用來給秋生和文才罰寫,也是想看看他們的悟性如何,能不能從這本經書中悟出點什麽。
“那天我好奇,就找文才借過來看了看,機緣巧合就打通了體內的十八處洞府,每次靜下來心與洞府內的神明溝通就能吸收天地的靈氣,修煉法力。”林逸見九叔還是沒能明白,隻好進一步解釋。
但九叔聽到林逸的解釋後,卻久久不能平靜,《太虛大洞真經》可是茅山的三本神書之一,連大師兄都讀不懂上面寫的經文是什麽意思。
林逸居然只是乾看一眼,就全都領悟了,這是什麽逆天悟性,放在古代說是道門聖子都不為過!
“師傅,你在想什麽呢,話說我修煉的《上虛大洞真經》到現在還有許多不解的地方,想請教師傅解答一下……”
林逸覺著既然已經把秘密講出來了,那請教一下九叔,關於修煉的事,肯定沒有問題吧。
“咳咳!”九叔乾咳了兩聲,看著聚精會神看著自己的林逸,尷尬的說道:“這修行一時不可急躁,要一步一個腳印,你已經進步神速了。”
“可師傅,我領悟不到《上虛大洞真經》的精髓,可能是因為經書殘缺的緣故,師傅你有沒有下半卷呢?”林逸圖窮匕見,想要從九叔那裡把《上虛大洞真經》的下半卷要到手。
九叔搖了搖頭:“這上虛大洞真經,我也是從一位師弟那裡獲贈的。”
“下半卷更是不知所蹤,不過,我倒是可以問問大師兄,他那裡或許有這本書的全篇,當年師傅走後,大師兄就繼承了師傅的衣缽,茅山典籍更是大部分都落到了他的手中。”
“哦,那好吧。”林逸點了點頭,看來這《上虛大洞真經》短時間是要不到了,要讓九叔去找石堅要書,實在太凶險了。
解釋清楚以後,林逸跟著九叔,返回了停屍房,秋生和文才老老實實的站在供桌旁,等候著九叔。
他們今天受了驚嚇,都老實了不少。
“九叔,那些鬼晚上還會找上我們嗎?”文才見九叔回來,立馬出聲詢問道。
九叔看了害怕到發抖的文才兩眼:“你那麽怕鬼,和僵屍睡一屋,你怕不怕?”
“怕!”文才看了看供桌後擺放的任老太爺的棺材,身體被嚇到抖了抖。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鬼,而是任老太爺的屍體,義莊有祖師爺保護,那些鬼輕易不敢進來。”
九叔說著又拿起桌子上的香說道:“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喪。”
“是不是任老爺家裡啊?”文才問道。
林逸無語道:“不是任老爺家裡,你還想是在我們義莊嗎?”
“是啊,文才,你能不能說點好話。”秋生也跟著說道。
面對林逸和秋生的話,文才瞬間泄氣了,一臉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說道:“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秋生卻想起了什麽,追在九叔屁股後面問道:“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有事啊?”
“師傅不是說了,只要姓任的都會有事嘛!”文才話音剛落猛然想起任婷婷可是任老爺的女兒,瞬間嚇了一跳,嘴裡呢喃道:“婷婷。”
“師傅,快想想辦法,救救任小姐啊!”文才忍不住衝上去,找九叔求策。
秋生一把拉住文才笑道:“你不是說事不關己,己不操心嗎?”
文才被秋生懟的啞口無言,想了想說道:“救了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了!”
然後掙脫了秋生的手,繼續去找九叔。
“哎哎哎,和平競爭啊!”秋生一想有道理,又拉住文才的胳膊強調道。
“好!”文才點了點頭。
林逸看著兩人爭來爭去一陣好笑,八字沒一撇的事,這兩人也能爭破頭,怕也是好勝心在作祟吧。
“師傅,想想辦法吧!”秋生領先文才跑到九叔面前求道
林逸也好奇的看了看過去,想看看九叔這麽早回來,都做了什麽準備。
“是啊,師傅!”文才也跑了過去,跟著秋生附和。
九叔白了兩個魂都被任小姐勾走的徒弟一眼說道:“我早就想好了,不然把棺材抬回來做什麽啊?”